金光如鎖,縛妖狐難動。
繼而,一記降妖金錐悍然殺來。
妖狐一聲淒厲慘叫,妖軀重創。
它嘶鳴血遁,棄妖軀以妖魂離去。
女子沒有繼續追擊,只是嘴角微翹,不悅心想:"麻煩!早知如此,唔該塑天師裝來哦。金身尼咒,南亞修持道行果然不行。"
……
中環,靈靈堂。
捱過白天惶恐,天色漸黑,米婆玲還未歸,高箐箐好生氣。
她不停嘟囔:"還說系好閨蜜,人家無助惶恐,米婆玲人又不見。上次同去泥轟,講好同去溫泉酒店,結果她悄悄走掉,害我一人住旅館。死米婆、臭米婆,咒你一輩無嫁人!"
不滿女聲傳來:"好哇,箐箐你又咒唔。若無人娶唔,唔搶你男人喔。"
高箐箐激動轉身,噘嘴:"小玲喔,哩還舍得歸家?唔等你從天亮到此刻,好受傷哦。"
米婆玲不屑:"箐箐,哩每次找唔,都系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定系遇麻煩,唔本欲歸家休息呢。你知阿婆年齡大了,好需人照顧嘛。"
高箐箐臉色一瞬尷尬,接著她一把抱住米婆玲胳膊,傾訴著:"小玲喔,有人害唔。系東南亞降頭師,叫乃猜。"
米婆玲頓時臉色嚴肅,仔細看了看高箐箐,點頭講:"系有些許麻煩,不過唔睇你魂不守舍萌動蠢蠢。定系有緣相遇不良人!哩同唔講,賓果良人,叫哩中意呀?"
高箐箐扭捏臉紅,惱怒羞氣,跺腳嬌罵:"那人名叫靚仔文,系他幫唔。說乃猜使鬼害唔來的嘛,唔見他人靚心善,好感激他哦。你知唔雖出名又有財,可一直都無遇心動人。你也講唔天生命奇,輕易不會心動。今次遇他,唔好心動呀!"
米婆玲刮了高箐箐鼻子一下,笑講:"好哇,哩個妮子。賓果曾說同唔一起孤老,轉眼就有異性無友情。"
高箐箐鼓鼓腮,氣乎乎:"小玲喔,哩要幫唔。"
米婆玲卻隻笑講:"不幫啦。"
高箐箐一下眼淚汪汪:"小玲喔,好姐妹見系不救,哩賓果殘忍呀。若唔出事,看哩以後會不會哭到傷心欲絕哦。"
米婆玲揉捏高箐箐鼓腮,寵溺講:"不會喔,米家女從無落淚的啦。"
高箐箐破涕為笑:"唔知,落淚就失法力的嘛。米家女好慘呢,戀愛不能談。談戀愛,哪有從不落淚喔。"
米婆玲不由臉一板:"臭箐箐,哩故意氣唔!好哇,唔即刻幫你搞掂乃猜。好讓哩良人無由出手,從此同哩橋路兩邊。"
高箐箐聞言,立刻搖頭:"無啊無啊,你勿出手。唔等文格格,他定會護唔。"
說著,高箐箐小心翼翼,拿出一條香口膠,獻寶一般:"這系文格格特意留給人家,說可護唔免受鬼怪傷害。好香哦,還甜甜麻麻,文格格好威的。"
見好閨蜜懷抱香口膠,在那兒花癡模樣,米婆玲扶額。
良久。
高箐箐幻想結束,米婆玲對她講:"你這幾天跟我身邊,為免意外。"
高箐箐遲疑不決:"過兩天賭王大賽就要開始,對唔好重要的。要開始準備登船,你知今次賭王大賽不同一般,系世界賭王大賽來的嘛。五月花號要駛入公海,好熱鬧、好多名流權貴參加。唔成名不易,若系缺席,定會成唔一生汙點,被人忌猜汙語。你知,好多人都盯唔賭神之名的嘛。小玲喔,唔怕上船無安全。不知保鏢有用無用?"
"賭王大賽?五月花號嗎?若哩無介意,
我想同你去遊玩哈。"米婆玲突然來了興致。 她雖肩負家族傳承,重任不小,但玩樂享受也系她所追求。
賭王大賽如此好玩兒,去玩兒下,米婆玲心也癢癢。
最好偶遇英倫紳士,發生一些過後即忘之事,也算她沒有白做女人。
米家女好慘,一輩子單親母親。
家族傳承如此,米婆玲只能認命,及時行樂。
否然又怎樣?
……
夜,青山十字院。
塔樓高聳,探照大燈來回掃視,高牆鐵網森冷無情。
位於港城舊區,青山十字院不僅在港城赫赫有名,據說這裡還有美洲最先進科研團隊。
他們聚集此地,在地下深處,有一處秘密研究所,叫做: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傳功授藝時,古晶留言很清楚,叫衰仔文沒事兒不要來這兒。
衰仔文忍了好久,最終決定來看看。
眼見院中一種軍事化管理模樣,衰仔文深感畏懼。
他不禁喃喃:"青山十字院,果然藏龍臥虎名不虛傳!"
沒有繼續逗留,衰仔文悻悻離開。
……
路上,他心情莫名沉重。
一種時不我待之感,山雨欲來風滿樓。
不知不覺,轉角小街遇到半個熟人,以及令人不爽之事。
是幾個小混仔圍著一個熟齡美女,不僅威脅、強迫、勒索、還特別放肆。
衰仔文不由大喝:"仆街!放開那位阿姊!"
幾個小混雜系不良學生仔, 已經學會混社會。
其中一個非主流吼吼著變聲嗓,拿著折疊刀威脅:"衰佬!英雄救美咩?你找系啊!"
旁邊地上一個眼鏡俊男仆街靠牆,地上血成一小灘。
他虛弱呼喊:"後生仔,快跑!他們真會殺人呀。"
另一個公雞頭一腳踢翻眼鏡俊男,不屑嚷嚷:"殺哩又怎樣?小孩子又無犯法。"
衰仔文出奇生氣,被乃猜打很慘,是他本事不濟。
可眼前幾個未成年如此囂張,他冷笑質問:"有膽在唔面前犯混?賓果給你們勇氣?"
講完,他雙眼一瞪。
"變狗!"
"變雞!"
"變鴨!"
"變!變!變!"
幾個小混仔立時忍不住,作狗作雞狀、言行姿態間一種禽獸模樣,滑稽驚悚。
眼見不妙,幾個小混仔驚恐萬狀,個個噗通跪地磕頭,獸鳴求饒。
衰仔文冷冷一笑:"小小教訓,要你們學好。滾吧!若下次再犯,生做禽獸系亦然!"
幾個小混仔趕緊作鳥獸散,狼狽攙扶。
接著,衰仔文看了眼鏡俊男傷勢情況,給他簡單止血。
這才有時間關注半個熟人:熟齡美女,他遲疑講:"阿姊,哩年輕時真漂亮。夜深,一人走路不安全。哩家住何處?唔送你歸家。"
旁邊眼鏡俊男挺樂觀,此時竟有心態開玩笑:"後生仔!有無搞錯!這邊病號來的咩?點解有異性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