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艾派德一邊讓喬娜噤聲,一邊小心翼翼地詢問著門外的人。
「是……是我們。」
貓叫般羞羞怯怯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原來是希爾和莉爾姐妹倆。
「我躲起來,千萬別讓她們知道我來過!」
喬娜聽出來人的聲音,趕忙用唇語向艾派德吩咐道,然後自己開始悄無聲息地找地方藏身,最後找了個櫃子躲進去。
本來艾派德還覺得沒什麽,可是被喬娜這一番動作,弄得好像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麽似的,連帶著他都變得緊張起來。
半晌之後,艾派德才意識到似乎其實壓根沒必要如此,大大方方將門打開就是了,可惜為時已晚,現在要是喬娜被發現了,那可真的會被人誤會他們之間有什麽了。
於是一直等到喬娜將身形隱藏妥當,無奈的艾派德才緩緩將門打開。
「我剛才……沒穿衣服,所以開門有些慢了。」
將門外的雙胞胎姐妹讓進屋來,艾派德略顯蒼白地解釋道。
不過幸好姐妹倆的注意力明顯不在這上面,所以並沒有發現其中的異樣,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所以……你們這麽晚了來找我,是要做什麽?」
看著含羞帶怯的姐妹倆進屋後一言不發,艾派德感到十分奇怪,出言問道。
誰知他的話一出口,姐妹倆突然齊齊跪在了他的腳邊,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嬌顏上布滿了紅暈,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
「主人~」
兩人如同小貓一般,都用蘊著一汪春水的眸子看向艾派德,聲音甜的讓人發膩。
別說艾派德了,就連躲在櫃子裡的喬娜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從來沒聽自己的姐妹用這樣的語氣說過話,此刻也是大受震撼。
不過她為了不被發現,還是沒有露出半點行藏出來。
「你們怎麽還叫我主人?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嘛,你們已經自由了。」
艾派德急忙想要撇清關系,畢竟現在屋子裡可還有一個人在呢,這要是不說清楚了,他的聲譽可能就要毀於一旦了。
「不,您永遠都是我們的主人。」
沒成想,姐妹倆反而愈發堅定信念,每個人都用雙手虔誠地把艾派德的一隻手捧起來,放在嘴邊輕輕舔舐著。
「這……這是在搞毛啊!艾莉雅那丫頭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麽?」
奴性與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這些特征會在很多人的身上都有所體現,可是像眼前兩姐妹這樣的,還是讓艾派德感到匪夷所思。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兩姐妹出生的村子,本就是傳承黑暗力量的一族,之前艾派德實力較弱尚不覺得什麽,隨著他的能力越來越強,他對於這些黑暗族群的吸引力與日俱增,再加上之前姐妹倆還被艾莉雅奴化過,這次見到艾派德後,徹底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主人,請您要了我們吧。」
噗——
聽到兩人異口同聲地這麽說道,艾派德差點一口噴出來。
「你們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嗎?」
看著姐妹倆如出一轍的純潔眼神,艾派德懷疑她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喂喂喂,你們到底明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麽呀?」
「當然明白啦,就是我們把自己交給您,然後……然後……」姐妹倆說到後面面露疑惑,顯然根本就不清楚具體是要做些什麽。
艾派德一拍腦門,感覺自己像是被這兩姐妹給搞耍到了。
「總之……總之就是這個樣子嘛。」希爾和莉爾見艾派德無可奈何的樣子,以為他對自己二人很失望,趕緊一齊將手伸到後面,輕輕一拽背後綁起來的衣繩,身上的衣服便隨之滑落。
艾派德這時才注意到,她倆穿著的是一件很容易脫下的衣服,而裡面空空如也。
此刻見到她們的動作,艾派德嚇了一跳: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麽?」
「雖然我們都不太懂,但是剩下的就交給主人了,還請您憐惜。」
看著眼前兩片雪膩,艾派德承認自己被晃到了,而且這樣的美少女雙胞胎,恐怕是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
可是現在根本就不是一個正確的時間。
且不說他的身子毫無反應,就算是有,他也沒有在另一位少女面前上演這種戲碼的興趣和勇氣。
「你們快穿上,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姐妹倆對於他的話置若罔聞,反而用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眼神看向他,身子一個勁地向前挪動,不斷地把他向後逼去。
「這到底是誰要誰呀?」
後背又被逼到了門上,艾派德感覺自己只能強行把兩人弄暈不可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熟悉的敲門聲再一次從背後響起。
「誰呀?」
這一次換艾派德慌了,他趕緊不停地擺手示意姐妹倆把衣服穿上躲起來。
「艾楓先生,是我。」
門外傳來了碧翠絲的聲音。
原本還在慢慢悠悠的姐妹倆,一聽是自己傭兵團的姐妹,也著急起來,趕緊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穿好,然後找起藏身的地方來。
「呃,你稍等啊,我穿一下衣服。」
艾派德盡量為兩人拖延時間。
可當看到姐妹倆竟然找向了喬娜躲藏的那個衣櫃時, 急忙擠眉弄眼地示意她們別去,只是他還是沒有來得及阻止,姐妹倆已經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嗨,你怎麽這麽晚了還沒睡呀?」
打開門,感覺面部肌肉都在抽搐的艾派德對著碧翠絲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他用余光不時地掃向衣櫃,生怕裡面的三人會從中打出來。
「我是來再次感謝你的,你……咦,你幹嘛總是看向那邊呀?」
正在解釋的碧翠絲注意到了艾派德的異樣,奇怪道。
「哦哦,沒什麽沒什麽,我剛才看花眼了。」艾派德趕忙把話題扯開:
「你是要感謝我送你的那把劍嗎?沒有關系啦,對我來說這真的不算什麽的。」
「可是這對我而言,這卻是最珍貴的寶物了。」碧翠絲一臉認真地說道:
「拿著這把劍的時候,它仿佛在指引我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就像是父親在指引我前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