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幸,你現在只剩下兩個選擇了。”克萊德領著李納德一路走到大門。
“生或死?”李納德不確定的反問道
克萊德點了點頭說道:
“你如果是一位愛看報紙的人,就應該知道,近三年尤其是烏盧煤礦場開以後邪教案件飆升。”
“沒有像吟遊詩人唱的那樣,政府的反應很及時,宵禁,封城,禁欲。”
“一切好像都回歸了正軌,可是恩賜者卻不斷的增多。”
“所以與其管一群羊,不如管一條狗。”
克萊德轉過身來看著李納德,皎潔的月光讓克萊德的眼睛顯得越發的深邃,他伸出手,聲音低沉的說道:
“加入我們吧,為了這個城市。”
“所以恩賜者到底是什麽,請給我一個足夠官方的說法。”
克萊德思索了一下說道:
“恩賜,指除十三正神以外的賜福,給予賜福的存在會借助賜福者獲得新生,賜福者可以飲用超凡生物的血液加速這個過程。”
“完了?”
李納德錯愕的問道。
克萊德點了點頭說道:
“我對恩賜者的了解只有那麽多,剩下的資料去本部才行。”
克萊德的步入車廂,坐到之前的位置,表情和語氣都保持著平常:
“你現在只要做選擇就行了,剩下的我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李納德一陣啞然,跟隨坐下,半是好笑半是不解地問道:
“不弄清楚這個,怎麽可能做出加入的決定?”
而不加入,又無法了解,這就成死循環了……
克萊德再次拿出煙鬥,就這樣放在鼻端吸了一口:
“你大概誤會了,你有一個月的適應期,也就是文職人員。”
“也就是說,只要成為你們的文職人員,就可以了解相關的秘密,弄清楚我所執行的任務的隱患和可能遭遇的危險,之後再考慮是否接任務的問題?”李納德邊整理思路,邊用自己的話語重新描述了一遍對方的意思。
克萊德笑了笑,搖頭說道:
“差不多,不過適應期也不是那麽容易通過。”
“如果是你,那應該沒什麽問題。”克萊德眼睛半閉,神情略微舒展地嗅著煙鬥,但並未點燃煙絲。
“為什麽?”李納德又一次陷入疑惑。
克萊德睜開半閉的眼睛,灰眸如同之前一樣的幽邃:
“第一,你的恩賜十分柔和,不像其他的恩賜者幾乎無法正常交流,這說明你十分幸運。”
看見李納德變得有些呆滯的表情,他微微笑道:
“好吧,你就當是一種幽默的說法,第二,你是大學法系的畢業生,這是我們非常需要的,雖然盧爾彌這個人對女性的態度讓人十分厭惡,但他在社會、人文、經濟和政治上的觀點依然犀利,他說過,知識與金錢掛鉤,權力與金錢掛鉤,這一點,我十分認同。”
發現李納德微微皺眉,克萊德隨口解釋道:
“我知道你的知識已經遺忘的差不多了,可是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身份,一個可以向政府要錢的身份。”
說道這裡克萊德露出老狐狸一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