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現在該幹嘛呢……李納德陷入了迷茫,他拿出從克萊德那拿來的筆記,翻到最後撕下幾頁。
又得寫日記了…這是李納德的習慣,幫助他總結過往的經驗。
“我的能力應該和吃有關,根據我的推測,應該是吃的越多身體能力越強,在吞噬班裡後達到了巔峰,不過應該不止如此,但是普通食物卻無法回復我的實力,難道班裡真的那麽特殊?
李納德放下筆,思考著班裡的反常。
“他沒有反抗,說明沒有敵意,身體冰冷,血液為黑色。”
李納德想到了什麽,用筆抵住自己的無名指,黑色粘稠的液體流下。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李納德這樣想著,點燃蠟燭,將火焰對準黑色的液體,黑色液體瞬間被點燃劇烈的燃燒著。
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味道,像快要乾枯的血液一樣。
李納德對血液進行觀察然後記錄。
“易燃,有刺激性氣味……”
記錄完後李納德思考起自己筆記上的關鍵詞。
“復活應該是指班裡,祭祀者應該是我,這樣可以解釋為何班裡不攻擊我,但娜婭女士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呢,這就很耐人尋味。”
“我的能力是陷入睡眠之後獲得的,所以應該與夢境有關。”
“文萊特是怎麽打敗我的,看來那幫人沒有交代實情。”
空曠的房間裡,刷刷的寫字聲和那一聲聲的自問自答回蕩其中,若是有人半夜誤入門口,絕對會被嚇個半死。
“啪”
李納德將筆放下,起身下床,劃了一根火柴,將紙張靠近火苗,火苗吞噬著紙張,紙張化為灰燼在房間裡飛舞。
李納德對地上踩幾腳將火苗踩滅,看著滿地狼藉和聞著空氣中煙火的味道,皺了皺眉頭,沒生活經驗的糟糕。
他打開房門看著漆黑的大廳,憑借著記憶摸索,找到了衣架,穿上了白襯衫,開始扣扣子,可是總感覺不對,直到扣到最上面少了一個扣子才明白,自己扣錯了!
李納德苦笑了一聲,難道上天都不讓自己出去嗎?
腦內的困意漸濃。
果然生物鍾是無法違背的。
該死…拖延症有發作了。
李納德無聲的自嘲道。
歎了一口氣,將衣服脫下。
“無法改變的拖延呀!”
拖延萬歲!
李納德躺在床上,耳邊響起輕柔的低語,好似情人的愛撫令李納德安心。
他明白這種詭異,可是不想在意,畢竟安眠是難得的。
時間匆匆而過,那輕柔的低語在他的耳邊漸漸的變得不可名狀,好似某種動物的哀嚎,他想要起身,可床好像有魔力一般將他緊緊的束縛住,被床拖的越來越深。
看來力量是有代價的,這樣死在這裡也好……
李納德已經放棄抵抗了,已經知道異界美好的他,對現世的生活已經感到無趣,汙水橫流的街道,肮髒的小偷,還有那該死的謎語人們……這樣想著直到他失去了意識。”
昏暗的房間空無一人,房間牆角一陣空間扭曲,從裡面鑽出一個詭異的存在。
他全身被黑霧包裹,詫異的看著無人的床,隨後將一支藍色的繡球花放在書桌上。
消失於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