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播報
“就在昨日凌晨,三名劫匪趁著夜色,闖入工行銀行,將前台張女士殘忍殺害,目前兩名犯罪嫌疑人被抓獲,一人在逃,本市市民注意提高警惕,減少夜間出行。”
“啪”
在昏暗的房間內一位中年男子將電視關閉,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了橡木木桌上,使木桌上的金屬鑰匙反映出微光。
中年男子左手裝起鑰匙,右手摸著他那為數不多的黑白相間的頭髮。
“哢嚓”
打開房門,面無表情的走上樓梯。
“噠,噠,噠”
中年男子扶著黑色的樓梯欄杆,隨著離樓頂越來越近,中年男子的眼神逐漸變得激動,嘴角上揚的弧度也越來越大。
到了樓頂男子的眼神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嘴角上揚的弧度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在潔白的月光照耀下他的臉越發的瘋狂和可怕。
分割線
“作惡的強者消遙法外,無辜的弱者遭殃盧梭”
夜晚一位少年從單元樓出來,他留著細碎的黑色短發,穿著白T恤黑短褲,踩著藍色拖鞋。
左手拿著冰棍,右手拿著盧梭的《懺悔錄》,借著月光讀的正癡迷,不禁感慨道:“難道人們真的無法意識到自己的罪惡,應該無法改正自己的罪惡。”
說完便歎了一口氣想著自己也到了中二的年紀了。
這時他心頭一緊,使他不由得抬頭望去,在月光的照耀下,天空中一個“黑點”在他的瞳孔中不斷的放大,他急忙向前跑去希望逃離那個“黑點”。
“碰”
“噗”
“哢”
落地聲和鮮血噴出的聲音還有骨折聲同時出現,少年被撞爬到地上脊椎尾骨向外噴湧鮮紅色血液,鮮血隨著地板的紋路形成了奇異的圖案。
殺豬般的嚎叫從少年的口中傳出,單元樓的燈光幾乎全部亮起,少年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他的眼神反而從驚恐變得冷靜。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的死亡是注定的,那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少年這樣想著
他左手拄著堅硬的地板,右手用食指在地上沾了沾自己和那個“黑點”混合起來的鮮血,在地上吃力的寫出三個字。
“吾罪甚”
少年做完這件事後送了一口氣,他忍著劇痛用手拄著翻了個身,使自己能夠看見那潔白無暇的月亮,他本想起身看看那個撞擊自己的“黑點”可自己真的沒力氣了。
少年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感受月光照在自己身上那可悲的溫度和那本應宛如刀刮一般刺激著傷口的風。
可他現在下半身卻什麽也感受不到,他的痛感正在失去,體溫正在降低,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體溫與地越來越接近。
在死前他的腦中會想起一幕幕場景既有小時候媽媽誇讚的幸福,也有第一次偷雞摸狗沒被發現時的刺激和後怕。
少年的思緒越飄越遠,記憶也越來越模糊。
“該走了,這或許是上天給予我的安排吧。”
這是少年死前最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