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裡沒和他說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被人用膠水粘在臉上。
班裡走進房門,將帽子掛在衣架上,將沾滿血的正裝脫下。
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抵住額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李納德的嘴角流下口水,不知為什麽班裡一進屋,那股詭異的香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腹中的饑餓感,使他失去了理智,快步走到沙發背後,將雙手摁住班裡的肩膀。
班裡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沒有因為李納德的行為有改變。
李納德一口咬在班裡的脖子,黑色的血液從脖子噴出。
班裡發出厲鬼般的哀嚎。
可也僅僅只是哀嚎,直到班裡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之前都沒有任何實質上的反抗。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房間內血肉的吞咽聲,和骨頭被嚼碎哢嚓哢嚓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在房間內回響,只見李納德的胸口心臟處,一個黑色宛如核心的球形物體,似乎代替了心臟,由心臟處所蔓延像是毛細血管一樣的紋路就是最好的證明。
李納德雙目無神,跪坐在地上,身體後仰,雙手無力的垂下,從他的嘴中被黑色甲殼所包裹的蟲子探出腦袋。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黑色蟲子好像收到驚嚇一般將頭縮到李納德的身體裡。
李納德重新站起身來,咳嗽了兩聲,將自己的聲音盡量貼近正常人類。
“誰?”
李納德嘴角上揚,左手拿著菜刀,右手握住門把手,隨時準備將外面的人一擊斃命。
“文萊特·科裡菲。”
聽到熟悉的聲音李納德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他仿佛已經預見到外面那個小警察被刀刺入身體時的恐懼與不解。
想到這裡李納德已經忍不住了,迅速將門打開,將刀刃刺出,可文萊特好像早有防備,將頭微微歪一下就完美的避開了刀,隨後左手變掌為拳,重重的打在李納德的下巴。
“撲通”李納德失去意識重重的倒在地面上。
“解決了,隊長。”
文萊特甩了甩手,對著牆角的陰影說著話。
無人應答
“又走了嗎?”
文萊特的語氣中帶有一絲傷感。
他將李納德扛在肩上消失在陰影。
隻留下被黑色血液濺的到處都是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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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
李納德清醒過來,他完全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
“?”
白色耀眼的燈光,使他的雙眼不由得迷了起來。
等他的眼睛適應了燈光,他長大嘴巴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白色的石質牆面,大理石的地板,最引人關注的頭頂的白織燈,要知道像萊登這樣的小城市都能有白織燈的話……李納德的心中各種猜想轉瞬既逝。
“好了,富蘭克林先生,不要再胡思亂想,把你所知道的告訴我們吧。”
一個低沉的帶有非常重的萊登腔的男聲在背後響起。
李納德回頭看到一位眼神仿佛能看穿心靈,令人畏懼的中年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