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扭頭望去,只見一個低矮的帳篷面前站著一個頭戴黑色尖帽,身穿同色長裙的女士。
她的臉上塗著黃色和紅色的油彩,眼睛碧綠深邃。
“不”李納德搖頭回答,他哪有閑錢去佔卜,哪怕佔卜也要去找娜婭女士。
那位女士笑了笑說道
“我神羅牌佔卜很準的。”
神羅……李納德聽到這個名字愣住了
這怎麽跟前世的塔羅牌似的,但願只是我的錯覺。
想到這裡,李納德便有心想看一看這神羅牌長什麽樣子,便對那名頭戴尖帽,臉塗油彩的女子點頭道
“免費嗎?”
那女子不由得一愣,隨後笑道
“當然,您是今天第一個來佔卜的免費。”
李納德隨著那名女子,走到低矮的帳篷內。
帳篷內異常灰暗,李納德借著帳篷被打開時,透過來的微光,隱約照出一張擺滿紙牌的桌子。
頭戴尖帽的女子似乎沒收到一點的影響,黑色長裙如同飄在水上一般越過桌子,女子坐到對面,點燃了蠟燭。
昏黃搖曳,帳篷內似明似暗,瞬間多了幾分神秘的感覺。
李納德不動聲色的坐了下來,眼睛掃過桌面上的卡牌發現有自己熟悉的“聖杯國王”“權杖國王”等熟悉的副牌
不過盡然沒看到熟悉的二十二張主牌,看來發明這個玩法的人對塔羅牌了解夠深的,比起二十二張主牌,還是五十六張副牌更令人可以接受。
待他看完桌子上的紙牌,女士就把桌子上的紙牌疊成一摞擺在他面前。
“你來洗牌,切牌。”那個馬戲團的佔卜師聲音沙啞的說道。
“我來洗?”李納德下意識反問道
“嗯,自己的命運只能由自己來佔卜,我只是個解讀者。”
李納德警惕的問道
“解讀額外收錢?”
佔卜師愣了愣顯然是沒想到李納德會這麽問,過一會才悶悶的回答。
“不收。”
聽到這句話李納德便放心的把喜好的牌推到佔卜師面前。
佔卜師雙手交叉抵住下巴,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忘了問了,你要佔卜什麽?”
想當初為了裝B,李啟銘對塔羅牌也是有幾分研究,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過去,現在,和未來。”
這是塔羅牌中一種常見的佔卜牌陣,三張牌一次排開,分別對應著過去,現在和未來。
佔卜師先是點頭,接著嘴角上翹,露出微笑道
“那麻煩你再洗一次牌,只有明白了自己想要詢問什麽,才能洗出真正有象征意義的牌。”
你這怕不是在耍我……這就是不要錢的待遇嗎…李納德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氣,再次將神羅洗好,放到佔卜師的面前。
佔卜師伸出手指拿起一張紙牌放在李納德的左邊,聲音沙啞的說道
“這張象征著過去。”
又拿起一張紙牌放在李納德的正前方。
“這張象征著現在。”
有拿起第三張牌置於李納德的右手邊
“這張象征著未來,你要先看哪一張。”
“那就先看“現在”吧。”李納德略作思考回答道。
佔卜師將李納德面前的紙牌翻開,只見一個頭戴王冠,衣著華麗,手持一個金色的杯子。
聖杯國王可惜是逆位……李納德這樣想著,帳篷的布門突然被掀開,強烈的陽光照了進來,使李納德不得不眯起雙眼。
“馴獸師!你又來搶我的位置!”一道女聲低聲怒吼。
馴獸師?李納德的眼睛適應了光線看見了一位同樣臉上畫著油采,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子站在門口。
“不要介意,我只是喜歡這個,而且不得不說,有的時候,我算的很準……”
她邊說邊提起裙擺,快速繞過桌子,離開帳篷。
“這位先生需要我幫你解讀嗎。”真正的佔卜師看了李納德一眼,微笑的說道。
李納德動了動嘴角,真誠的反問道
“免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