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歐國城看見怪物懸掛在半空中,心中嚇得半死,怎麽還真的是怪物?奈何老子沒文化,只有一句臥槽走天下。
“怎麽辦……”此時,歐國城心中害怕的要命,不斷安慰著自己,突然不知怎麽的,感覺似乎又沒有那麽怕了,渾身充滿了一股乾勁兒。
“啊……”那黑黢黢的怪物,發出奇怪的嘶啞聲,乾枯的頭髮遮住了臉龐,他仍然可以看見他的眼睛在發光,仿佛要把歐國城吞進肚子才罷休。
就在這大眼瞪小眼的尷尬時刻,怪物瞬間腳登牆一下躍起,差點沒撞進歐國城懷裡。
“臥槽?”歐國城順著右手,一下將手中的板磚揮出,只聽見啪的一聲,板磚重重的砸進了怪物的臉龐。
都給人家怪物砸蒙逼了。
綠色的血液在空中飛濺,怪物“手舞足蹈”,一下失去了重心,從五樓掉了下去。
歐國城有些失神的看了看手中的板磚,“臥槽,這才是真牛批,我管你怪物有多厲害,我只服我的至尊寶磚!”
“我感覺我可以吹一輩子!”歐國城想要把至尊寶磚放進懷裡,可是看了看上面的血,“洗洗應該還能用吧?”
歐國城低頭望向窗外的操場,那個怪物從五樓摔下去,一下子成了肉餅,有好幾隻怪物瞬間圍了上去,分食。
“快關上!”歐國城抹了抹鼻子,瞬間把窗子關上,窗簾拉死,“特麽的,我透明膠呢!”
歐國城望著自己手上的至尊寶磚,眼睛都快變成星星眼了,心裡那叫一個激動。
就在歐國城還在高興的時候,至尊寶磚不堪重負的發出了滋滋白煙,歐國城扭頭一看“特麽還帶魔法攻擊?”只見至尊寶磚被血液噴濺到的地方,居然開始被腐蝕了。
連忙將至尊寶磚扔到了地板上,幸好沒噴到我身上,不然鐵定毀容。
不過一想到,剛剛乾死了一個怪物,心中有那麽一絲絲小興奮。
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居然是兄弟五人裡面,第一個搞死怪物的,拿一血的感覺,不要太爽。
“春,你快起來,我剛剛搞了一個怪物!”歐國城搖了搖劉春秋,看見劉春秋身上的哈喇子,一臉嫌棄,這都多大個人了,還流口水。
“啊——”劉春秋被歐國城強行叫醒,揉了揉臉,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乾哈呢?”劉春秋緊皺著眉頭,還讓不讓人睡覺呢。
歐國城見狀,一把摟過劉春秋的肩膀,用手用力的掐著劉春秋腰間的小肉肉。
“嘶~”硬是讓劉春秋脫離了睡覺狀態,疼得齜牙咧嘴。
“乾哈呢?”劉春秋問道。
“春,我跟你說,剛剛窗戶外面趴著一個怪物,我一下就把它乾死了,我厲不厲害?”歐國城揚著脖子,就差沒有把“等待被誇”這四個字寫在臉上的。
“你就吹吧?還怪物,我看你是餓慌了吧?”劉春秋一臉不信,倒頭便要睡。
“別睡呀!我有證據!”歐國城連忙拉著劉春秋。
“啥?”劉春秋被拉了起來,將信將疑地睜開眼睛。
“就是這個,這上面還沾著怪物的血呢!”歐國城一臉自豪。
劉春秋望向寢室地板上的板磚,瞬間睡意全無,“國城,這真的是怪物的血?我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那就是怪物的血啊!它趴在窗戶外面,我一下就把它拍下去摔死了!”
得到了歐國城的正經回答,劉春秋蹲下來仔細觀察著那已經被腐蝕一半的板磚,劉春秋對歐國城還是很了解的,歐國城只要拿出了證據,就絕對不會是開玩笑,那這個綠油油的液體真的就是怪物的血。
“國城,你立大功了!”劉春秋拿出衣架,在怪物的血液上戳來戳去,隻玩了一會兒,衣架外面的塑料皮就被腐蝕了。
歐國城拍了拍胸膛,仿佛在說,那當然,也不看看哥是誰!
歐國城雖然平時感覺神經大條的樣子,但其實兄弟五人中沒人是笨蛋。
歐國城自然也明白劉春秋話中的意思,幸好現在發現了怪物的血液具有腐蝕性,。
若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在外面遇到了怪物,一刀下去,怪物的血液噴一身,直接就洗白白了。
那時候恐怕怪物都蒙了,我都洗白白了,你們還送我一個五殺,那多不好意思的呀!
劉春秋拍了拍歐國城的肩膀,這可不就是立大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