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春,你幹嘛呢?”一位戴著眼鏡,有些英俊的少年坐在座位上,使勁的用手指戳著前桌劉春秋的後背,因為劉春秋犯了一大忌——上課被老師點名時走神!
而此時的劉春秋,抬頭望向窗邊,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劉春秋同學,上課不要東張西望!”老師見狀提醒道。
“啊?”劉春秋從他天馬行空的想象中反應的過來。
“第一次放過你,可別讓我再說第二次!”老師皺著眉頭說道,眼中卻有些溫柔,“都還是小孩子嘛”老師心中想著。
“哦,謝謝蘭老師!”劉春秋揉了揉太陽穴,向老師說著。
隨即,劉春秋瞥了一眼身後的少年,豎起了大拇指,“國城,好樣的!”
“嘻嘻!”歐國城嘻嘻一笑也豎起了大拇指,“都是兄弟!”
……
“鈴鈴鈴……”下課了。
“春,你剛才上課在看什麽?老師叫你都沒聽見!”歐國城嘿嘿笑著,與他那英俊的臉龐有些不符。
“沒事!”劉春秋隨口說著。
“春,你不會被人欺負了吧?”歐國城滿臉驚訝的問道。
“這哪能?沒人欺負……”劉春秋剛想說就被歐國城打斷了。
“是不是不讓說?我這就去找人,敢動我兄弟!”歐國城氣勢洶洶站起來。
“不要自己腦補呀!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呀!醉了呀!”劉春秋一臉懵逼,能不能好好聽話?
“彪哥,能不能把這貨揍一頓,受不了!”劉春秋轉身對著身後的盧友彪說著。
盧友彪抬頭望向歐國城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習以為常的表情,對著劉春秋說道:“不用管他,這貨已經沒救了!”
“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羅俊傑從旁邊伸出頭來,不知道為什麽,劉春秋總感覺羅俊傑的眼神裡面透露著那麽一絲絲邪惡。
看見其他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自己身上,羅俊傑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兄弟們!交——作——業!”
“啊!我先去上個廁所!”歐國城大吼著。
“等等我,我也去!”劉春秋也是緊跟著歐國城的步伐,連忙跑出了教室。
“廁所不開團,友情少一半!”彪哥一臉嚴肅,“為了我們的友情,我也要上廁所!”
“你們真當我傻嗎?快交作業!”羅俊傑白了眾人一眼,沒好氣的催促道。
“給!”劉春秋突然一變臉,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望向其他人,從書桌裡面拿出了一遝試卷。
“嘿嘿,沒想到吧!”
其他人:“……”
說好的不努力呢?
說好的一起墮落呢?
“乾!春,我……!”歐國城感覺自己的腎都快被氣炸了“你傷了我這幼小的心靈!春!”
“靠!……”盧友彪臉色也是一變,十分嚴肅!轉過頭去望向歐國城,義正言辭的說道:“春,怎麽能這樣……!”
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遝試卷,一臉壞笑:“幸好我做了的!”
“靠!”歐國城已經絕望了,是不是要這樣,搞得我就像一個傻子一樣?此時歐國城都快要哭了。
突然,歐國城的目光瞥向一邊的李鋒,連忙說著:“鋒子,你是不是也沒做,我知道你最信守承諾了,咱們可真是難兄難弟呀!”
“啊!”李鋒聽見聲音轉過頭來,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那當然,咱們哥幾個裡面,就咱倆關系最好!”李鋒一邊說著,一邊把一遝試卷交給了羅俊傑。
“哈哈哈!”眾人皆笑,歐國城心中鬱悶呀。
“給,”羅俊傑將其中一遝試卷交給的歐國城,“還有一節自習課才放學,快點補(抄),偷偷的,不要被別人看見!”
……
“一群壞人,坑我!春,我再也不理你了,你忒壞忒壞的了!”歐國城一邊寫著作業,一邊念叨著。
歐國城心中越想越不對,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放屁!
轉過頭去,望了一眼劉春秋,“乾,這家夥,坑了我,居然還淡定自若的在這裡看字典?”字典是人看的?怕不是腦子有病?一看就是裝的。
歐國城心中鬱悶呀,咬著牙,狠狠問道:“春,你說怎麽賠償我!”
“啊?”劉春秋轉過頭去,望向正在題海中奮鬥的歐國城,似乎沉思片刻,一臉正經的說:“不寫作業的壞學生,我可是三好少年,出於淤泥而不染,說的就是我,我才不會和你同流合汙呢!”
啥玩意兒,歐國城都快自閉起來了,這家夥怎麽還自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