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報道,世界時間十時二十六分,世界無規律暴亡三百八十名高學歷……】
黑色的空間裡,電視屏幕的光線格外刺眼,連報道員的聲音也顯得突兀。
僅僅經過一夜,藍銘煙已經頹了。
696或許真是未來來的,有什麽目的,他帶來了大量的機器人,他們幾乎與正常人類一樣,毫無破綻。
或許他們並沒有被莫昀淵完全銷毀。
也或許他們真的如莫昀淵的預料,在更早以前就來到了這個時空點,現在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改變。
或許他們已經容入了這個世界,和人類共同繁衍生息?
藍銘煙卻不在乎這些,他只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欺騙。
有一個機器對他說愛他,可他卻從不知那個機器是機器,那個機器沒有絲毫感情,那個機器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時空。
他的神經已經承受不住了,像在激烈振動的琴弦即將斷開。
【檢測你的病症複發,正在聯系您的主治醫生,趙韓韻。】
他無力的撫了把自己的頭,順下了幾根白發。
為什麽我要染白頭髮?因為沒一次悲傷染上的白發不齊,看著就像條有皮膚病的流浪狗。
“咚咚咚!”
門外的人不是趙醫生,這般焦急,或許又是個找麻煩的。
悶悶地,透過門傳來了可怖粗糙的南音:“藍銘煙!賤人!我的家軍出問題了,給我……”他蓄著力,狠狠在門上踹了一腳:“出來!”
“出來啊你!出來!”每一次怒號都伴隨著重重的踹門聲。
房子的警報身分外刺耳。
哦……今天忘關警報了。
【滴滴滴滴滴滴……檢測您的房屋正在遭遇外部襲擊,正在報警發出詳細地址。】
【叮!您的危險發案已被接收,警察正在趕往路上,請您……】
聲音漸漸模糊了,他的眼睛早早地閉上了,此刻正陷在了一片混沌。
這樣的人生……真的是,糟糕透了。
就算她真的不懂感情……
“叮!”病床測顯器的聲音把藍銘煙毫不留情地拽會了人間。
這裝門對他一個人提的聲音讓他給外憂傷。
趙醫生正在跟一個男人交談,他們並不知道他現在醒著。
藍銘煙聽的有些不真切,大概內容是這樣的:
趙韓韻:“警方調查他的家裡藏有上世紀品種劣質毒品,經監控是被強暴的,這對他的神經是極不好的,雖然藥性不大,但吸食的時間已經接近半年。”
“您怎麽看?”
“很難治療完全。而且,他還要配合調查,加上未來機器人給他帶來的心理傷害還有以前的家庭傷害,心理暗示會指引他的病情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您盡力就好,需要的一切我都會幫忙。”
哎呀呀,這個男人……不是莫昀淵嗎?
那個學生時代的對手。
他是來看笑話的?還是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身邊,就像,那個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