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貨揍了?”莫昀淵深皺著眉,有些替自己弟弟丟臉。
“我給他揍了,他跟老師bb”所以你才會在這個地方。
學校背後的巷道有些陰暗,奶茶店啊、面館啊、書店啊都背對擱這擺著。
莫昀淵面泛黑氣,習慣地一身黑西裝,鋥亮的皮鞋上沾染上了血漬。
腳下踩著一戴眼鏡文看起來嗖嗖的學生,校服肮髒至極,莫昀淵一挑眉:“斯文敗類啊,怎麽惹著你了?說了我們要改邪歸正不能打人,哥怎麽教你的?”
莫攸淵有些無言,你打的比我還猛……
“就單純看著不爽啊。”莫攸淵亦皺了皺眉,看老哥耽誤了不少時間,提醒道:“老師在辦公室等著呢,松腳。”
“嗯。”莫昀淵抬起左手腕瞧了瞧:“六點二十。”
__
“莫先生哈”
年輕女教師一頭短發,戴著黑框眼鏡,臉上有雀斑,白上衣黑褲子,看不出什麽牌子的高跟鞋,
平凡至極。
“嗯,是我。”見老師沒說什麽,莫昀淵又補充到:“攸淵的哥哥。”
老師平時非常嚴苛,也十分關注學生生活,見眼前情景有些生前,
陳司玦同學明顯又被打了一頓,比出辦公門時還要慘許多。
莫攸淵有些過分了,檢討或許還要加點字數。
老師神情嚴肅道:“放學鈴響,我從辦公室一出來就看見莫同學把陳司學同學懟在牆角毆打,”
莫昀淵眯著眸子,深深瞧著老師,心道,小子乾得漂亮。
老師表情有些難看,被盯得不適:“莫同學的哥哥,請你認真,我已經結婚了,莫……”
沒等老師說完,莫攸淵“噗”地笑噴了,“老師,我哥哥不行啊,七情六欲禁了。”
老師似松了口氣,“哦哦。”
莫昀淵不爽:“我一直都行!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老師敲敲桌子,“莫同學經常帶手機進教室,因為學習成績不錯,其他老師也不好說,但光是我已經沒收了六台手機。”
“課間說髒話,課上玩遊戲睡覺聊天,和學校旁邊混混呆在一起,現在還打人。”
莫昀淵亦嚴肅起來:“孩子近些年的確學壞了不少,我一定會重視。”
__
“說了要改……”
“改邪歸正。”莫攸淵懶洋洋地接過話,“你剛剛還打人呢,我能改,但你一定改不了。”
“嘖”
莫昀淵是覺得弟弟做的這些沒什麽了,但在普通家庭,這應該挺惡劣了吧,呵,比自己差一點。
反應過了,莫昀淵猛一搖頭:改邪歸正。
“上車。”
“還有晚自習呢”
“不上了。”
黑色的寶馬,老哥今天很低調嘛,洛沏雅那輛騷紅的Solver Ghost呢?
越走車外的風景越發不對勁,與老宅方向相反啊……到後山幹嘛?
莫攸淵還沒有來過自己家後山,父親哥哥都非常保密,父親死後,哥哥更是不喜提起。
很多小土堆,不知為什麽總讓人覺得有些泛寒。
再向前些,是……
莫攸淵睜大了眼,是,墳。
“下車。 ”
這裡,有人來過,莫昀淵眼色一沉,又揮去了,先解決小攸的事。
莫攸淵怔怔跟著莫昀淵後面走,離墳碑更近了些,看清了上面的字跡。
莫昀淵停下步子,一隻手抓起莫攸淵的製服領帶,往墳前拽。
“跪下。”
見莫攸淵有些呆,莫昀淵一腳踢了他的膝蓋後窩,力氣沒有半分收斂,莫攸淵雙膝狠狠與地面相撞,起了“撲”地一聲。
“我的確是管教不好弟弟,連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做好人,商場上哪家不沾點黑”
“但我知道,打架喝酒紋身包括說髒話,青少年都不能做,中小學生守則我會好好學習,也希望小攸背默下來,好好遵守”
“……我在學校給小攸找了個不錯的朋友……”
莫攸淵還有些懵,父親的葬禮,哥哥母親都不許他參加,死了兩年現在才見到老爹的墳
還在自家後山!?搞這麽多土坡是審美?
莫昀淵突然沒了聲音,莫攸淵剛抬起頭就被按住了身子,
力氣太大掙扎不了,被壓趴在了地上。
莫昀淵扒了莫攸淵的褲子,留下內褲,不知從何出找到,此時手上正握著一把戒尺
沒等莫攸淵反應過來,“啪”地,戒尺落在了屁股上。
莫攸淵隨著又一聲“啪”,眼淚不自覺落下,吸了吸鼻子,老子才沒有哭,是下雨了,一定是!
“莫攸淵!你是不是……”
“啪”
“吸溜,是不是被莫提療附身!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