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一座死火山附近,火牙城新發現的銀礦裡,滿頭大汗蓬頭垢面的老剝皮、小剝皮和其他一些同樣被哈利昂判處了無期徒刑的囚犯,賣力的在礦洞裡掘挖著岩石與泥土,再想盡辦法帶到礦洞外面,他們雖然已經感到了疲憊,但完全不敢偷懶,因為礦洞外守著的幾十名弓劍甲齊備的金礦守衛可不是吃素的。
哪天乾的活少了挨頓打是跑不了的,想逃走的更慘,因為哈利昂規定的法律是罪犯服勞役過程中逃跑出勞役范圍的,無論誰看到了都可以就地格殺。
他們的夥食全是素的,如果想要有點肉,他們得更賣力的乾活。
挨了幾頓暴打,過了好多天沒肉的苦日子後,曾經不可一世的剝皮人,現在老實的像個龜孫,拚盡全力為他們昔日的仇敵卡史塔克家族挖礦。
他們難以理解怎麽自己平平無奇的領地,哈利昂一來就發現了這座隱藏在他們眼皮底下的銀礦富礦,十尺深的地方,平均含銀量居然達到了每千磅礦石就含純銀一磅以上的程度。
礦區的守衛也不會解答他們疑惑,因為守衛自己也搞不清楚,包括礦長在內,都不理解,不過這不影響他們的忠誠,因為哈利昂保證過這個礦的守衛,每年的工資不會低於五個金龍,而礦長,更是被他強化過戰鬥力,施加過精神束縛的。
忍著吐血的衝動,生活還是要繼續,同病相憐的剝皮人父子,苦笑著,繼續他們的挖礦人生。
﹌﹌﹌﹌﹌﹌
﹌﹌﹌﹌﹌﹌
火牙城領,火牙城鐵匠鋪。
“請格力安師傅抓緊時間按照這個樣式對這批盔甲進行改造,越快越好,越多越好。”哈利昂手裡拿著副造型簡潔的盔甲,指著門口馬車上的另外幾千副盔甲,跟火牙城鐵匠師傅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大人,可是盔甲改造到這麽簡單,戰鬥的時候,會很容易脫落或者被敵人割斷繩索啊!”老鐵匠格力安接過盔甲放在工作台上,粗糙的手指拂過盔甲的鎖扣位置,擔憂的說道。
“格力安師傅,不瞞你說,這是海上交戰時候弱小的戰士拉著敵方強大戰士跳海使用的,基本是一次性消耗用品,落水後就解開鎖扣遺棄掉盔甲,要人不要甲。”哈利昂化身勤勞的園丁,孜孜不倦的跟他講解著
這是哈利昂受田忌賽馬和模塊化裝備的啟發想到的,反正他又不差錢,裝備適合多壕給整到多壕,能拿錢擺平的在他這都不是事。
“原來如此!大人,這原材料和加工費……”格力安聽完哈利昂的講述,點點頭,之後吞吞吐吐的說了半句話。
“我提前給你錢。”哈利昂看他欲言又止,幫他補上了後半句。
“那好的,大人,我一定盡快做好!”格力安高興的保證到。
“嗯,那我走了。”留下五名士兵幫忙順便接收盔甲成品,哈利昂帶著普呂維內爾離開了鐵匠鋪回到城主府。
這時候天時已是初秋,哈利昂在火牙城的各項布局總算是忙的差不多,他準備回去卡霍城過冬,維斯特洛沒有春節,不過北方人在冬天也是喜歡聚在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昂收拾了些波頓家族倉庫裡搜出來的開心果葡萄乾之類的零食,留下這幾個月已經回去過家的沙奎爾守城,還有埃裡克斯和幾名學士一起協助,給他們布置下擴軍一千的任務,自己則帶著普呂維內爾兩人四馬出城,面對著朝陽,向卡霍城馳去。
一路上,兩人偶爾停馬歇息,
哈利昂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馬糧一起喂食,同時也取些吃食酒水補充能量,然後繼續出發,只在晚上馬看不清路的時候燒起篝火,取出便攜式帳篷,在野外露營,北境野外的夜裡還是很涼,好在哈利昂土靈靴裡有準備棉被。 路上遇到野兔和黑松鼠,哈利昂散發精神力觸手製服了幾隻,裝在布袋裡掛在馬鞍上。
三天后的傍晚,卡霍城已經在望。
城外劃分成方形,采用不同施肥和給水標準的幾十塊田地裡,是溫室大棚外種植的第一批次馬鈴薯,枝翠葉綠的苗株中,已經有部分開始枯黃,要不了多少天就可以收獲了,收獲的時候會分別記錄不同條件下的具體畝產量,找到最合適的臨界點。
比如幼苗期水肥多少的影響,成長期和成熟期水肥多少的影響。
哈利昂雖然有一些現成的數據, 不過他不知道適合不適合維斯特洛北境的土地,讓農夫們自己總結數據,他們的印象會更深刻,親身體驗過,更容易信服最科學的種植方法,所以他沒直接給出結論。
老話說的好,人教人難教會事教人一遍好。
雖然成熟期臨近,但田裡老農,還是兢兢業業的捉蟲灑水,看到哈利昂從外面往城門口走,有認識的,知道他打下了恐怖堡,都熱情的向他打招呼,請他這位平易近人的領主到家裡做客。
哈利昂十分感動,然而還是拒絕了邀請,他不希望這些窮苦的平民為他破費。
拿出十幾袋麥酒和十幾斤羊肉干,讓普呂維內爾分發給眾人後,哈利昂揮手告別了農夫們,回身上馬,從城外新建的一些房屋旁邊經過,走進城去。
想起已經好幾個月沒回卡霍城了,心裡不由有些慚愧。
再見卡霍城,跟自己離開時候已經大不一樣了,城外和城內,都多了幾千人口,顯得熱鬧很多,有目光長遠反應迅速的商販,看準機會搶先開設了幾家新的酒館和旅店雜貨鋪,卡霍城越來越像一座真正的城市了。
城門口的守衛想奔跑著提前去通知領主瑞卡德,被哈利昂喊住了。
領主府內,瑞卡德正和馬臉男班揚.史塔克、管家亞當嘮嗑,一群半大小孩們在另一邊圍著下棋。
突然,小亞麗抱著隻灰毛野兔踉踉蹌蹌的跑進屋來,身後跟著幽狼老三。
“哥哥,哥哥回來啦!”她奶聲奶氣的說,臉蛋紅撲撲的,想是在外面吹了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