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昂沒告訴班揚.史塔克自己準備接著對付恐怖堡的事情,甚至班揚史塔克都還不知道伏擊自己的兵馬裡面有恐怖堡的封臣,這跟懲治兵少將寡的卡史塔克家自己封臣不一樣,恐怖堡畢竟是獨立性和實力都很強的一股勢力,班揚很難放心,如果他來勸阻自己也不能不給面子,到時候就不好動手了。
把俘虜施默爾.克拉克子爵的私兵還給克拉克家族,為了迷惑盧斯.波頓,保護埃裡克斯的家人安全,俘虜的埃裡克斯手下私兵哈利昂讓人押著回去了卡霍城,自己帶五百多人的主力在克拉克堡補充物資後,從克拉克堡東門離開,出堡十裡後掉頭繞過克裡克堡,轉而向西南面百多裡外的恐怖堡奔襲而去,一路上碰到的探子,只要是往恐怖堡方向去報信的或者準備放飛信鴉的,都被哈利昂精神力掃描發現,擊落信鴉,然後派出幽狼衛抓捕扣押。
哈利昂相信,自己火牙軍團全員都裝備了優質鐵盔鐵甲和強弓,半年來不事生產專注於軍事訓練,葷素搭配管飽的夥食,加上望遠鏡和實力強大的幽狼衛、沙奎爾、普呂維內爾的強大實力,戴上面具隱藏身份的埃裡克斯騎士,其實力次了點,但也不是一般小兵能抵擋的,重重因素影響之下,500多人野外正面對上恐怖堡領兩千人以下的軍隊也有絕對的勝算。
何況還有自己這個不論是感知能力還是攻擊能力都強大詭異的變態在,時不時用精神力攻擊給對面的士兵們下絆子,火牙軍團的500人打敵方5000人也不是沒有勝算。
隱藏行跡實行偷襲只是為了讓波頓家族沒時間召集封臣私兵進行救援,減少自己火牙軍團的傷亡。
哈利昂派出幽狼衛在幾天前就打探核實了家族眼線的情報,確定了恐怖堡的軍事實力。
恐怖堡領領主盧斯.波頓年初雖然也接到了北境守護艾德.史塔克要求加強防務的命令,不過因為艾德沒告訴他原因,所以並沒有太過重視,只是將直屬領地一千人的常備軍增加到了一千五,裝備和單兵體質差於火牙軍團,訓練方法也不夠合理。
派出埃裡克斯伏擊哈利昂結果幾乎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回去後,波頓嚇了一跳,他不知道哈利昂直接變出了一噸黃金,雖然聽說過卡霍城的軍事制度改革,卻從沒想過卡史塔克家族的軍隊會這麽難對付了,緊急下令征召五百新兵湊足兩千人,他倒是想再多征召一些,奈何領地裡很多願意拿命換飯吃的貧苦領民南下討生活避冰期去了,這2000人已經是他直屬領地此刻的極限兵力了,再想增加,領民就該集體造他的反了,不用卡霍城的人來打他自己就要焦頭爛額,此時這500新兵都沒到齊,更別談進行有效的訓練。
火牙軍團500多人一路繞過村莊,五天之後抵達了恐怖堡附近,恐怖堡裡面的人才發現情況。
盧斯.波頓毫無察覺,信鴉沒回來,派去的眼線也沒有警報傳來,他以為哈利昂還在施默爾子爵的領地忙活呢。
陰暗地牢裡,盧斯波頓暴躁的折磨著一個被鐵鏈鎖在地上的青年,觸目驚心的雙手十指都被鐵釘釘在地上,滿身滿地都是暗紅色的血漬,讓人聞到作嘔的濃烈血腥氣味混合著好臭和人與狗排泄物的臭氣彌漫在整間地牢裡。
“廢物!告訴我,埃裡克斯有沒有死?你們的埋伏到底是怎麽被敵人發現的?告訴我!再不說我就把你的皮剝下來掛到城門口去曬太陽,曬幹了再給你當衣服穿!”盧斯波頓對地牢裡的髒臭卻是恍若未聞視而不見,
陰沉冷酷的暴喝道。 一條凶殘畸形的壯碩獵犬,被連接壁釘的狗鏈死死拽住,盯著地上的汙興奮的咆哮不停,拚命前衝,如果解開鏈條他必然要吃人肉喝人血,每個人看到它猩紅暴虐眼眸的人都不會懷疑這一點。
地上受刑的青年奄奄一息,好不容易才從留有血漬的嘴裡有氣無力的吐出句話。
“我,我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敵人突然從後面打過來了,大人饒了我吧!”
“裸體的人少有秘密,但被剝皮的人沒有秘密,看來你是要我幫助你了,我們家族的敵人,包括史塔克家族的先祖都享受了這個待遇,你應該為此榮幸!”盧斯波頓冷笑著說道。
他抽出把小刀,交給狗舍總管骨頭本,溫文爾雅的道:
“剝了他的皮!以後我把你女兒米蘭達嫁給我兒子,讓她的孩子傳承我波頓家族的血脈。”
盧斯波頓沒說將米蘭達嫁給自己的哪個兒子,其實他心裡的選擇是私生庶子拉姆斯,是那個自己出門打獵強奸的磨坊主的妻子,所生下的暴虐肮髒的家夥,而不是他的嫡生子和繼承人多米利克波頓。
多米利克很安靜但多才多藝, 精通歷史,又擅長豎琴和騎馬,騎術好的就像生在馬鞍上一樣,盧斯波頓覺得這才是自己兒子應該有的樣子。
看著盧斯波頓蒼白瘦削的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狗舍總管骨頭本卻不敢有半分的拖延,不管青年再怎麽慘叫都不停下乾淨利落的刀刃。他知道自己要是失去了利用價值,“水蛭”大人轉眼間就會把自己也剝去皮變成一具血紅色的屍體。
盧斯波頓聽著痛苦的呼叫聲音,又想去了自己兒子多米利克,尋思著什麽時候把當侍從的多米利克從谷地伯爵雷德佛家裡叫回來。
“大人,敵人從後門攻進來了!”正在這時候,一名衛兵十夫長猛地推開地牢的沉重石門,焦急的喊道,他身上血跡斑斑,顯然經歷過一場惡戰了。
“什麽?哪裡的敵人?卡霍城的?”盧斯波頓神色大變,再不複剛才的儒雅淡定。
“大人,城牆上的是黑底白色日芒星旗幟,嘴裡還喊著‘火牙軍團有我無敵’的口號,正是卡霍城卡史塔克家族的,他們已經佔據了後面的城牆!”十夫長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面誠惶誠恐的回答。
“傳令集合部隊,快!快去!”盧斯波頓邊說著趕忙拿起牆上刑具架上的劍和鐵頭盔,邊往地牢外面走邊往頭上套,他已經沒時間細想為什麽敵人都已經攻進城內了他才收到消息。
“大人,還要不要繼續?”骨頭本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朝盧斯.波頓的背影問道。
“蠢貨!帶上獵犬,跟我走!”盧斯波頓的聲音從地牢外面遠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