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鈴薯,跟番薯、薑和大蒜等植物一樣,是無性繁殖,不需要蜜蜂授粉,只要人為施加有足夠的光照強度,在大棚內生長不會有絲毫影響。
忙完這邊的育種工作,哈利昂突然想起來忘記告訴老爹鑄造金幣時候要在邊緣切割出齒紋,趕忙向城內金匠鋪走去。
金匠鋪旁邊是磨坊,哈利昂走到附近,就聽到了風車轉動著磨麥子的咯吱咯吱混雜著金匠鋪裡學徒工鍛打金器的噪音。
金匠華特正盡心的為領主瑞卡德鑄造金龍幣。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純度這麽高的金磚,黃金的顏色有七青八黃九紫十赤的說法,通常金磚金幣,其含金量都只在八成左右,參雜有兩成的錫和銅。
而這批金磚顏色為赤黃色,扔到地上只有啪嗒一聲沉悶的響聲,手指甲隨便劃劃就能劃出痕跡,小小一塊拿在手上也是非同一般的沉重。
聽瑞卡德領主說是少主從清剿海盜的戰利品,他想這應該是傳說中遍地黃金的亞夏那邊搶來的。
而且這批金磚數量如此之多,他一個小小卡霍城金匠根本沒有準備那麽多的金龍幣錢模,所以雖然瑞卡德昨天就已經委托他鑄幣了,但是直到此刻,他也隻完成了幾千金龍的鑄造,為了加快鑄造速度,他又開始打造新的鑄幣模具,在模具上雕刻金龍紋的反紋。
哈利昂通過領主府護衛們監視鑄造的崗哨,走進來的時候看見的正是華特和徒弟們忙的大汗淋漓的樣子。
“華特師傅,你們先停下休息會,等會再鑄。”哈利昂走上幾步,拍拍華特的肩膀說道。
華特正聚精會神的雕刻模具呢,突然被人拍肩膀,回頭就想罵人,看見是少主哈利昂,趕緊住口。
“大人,可是有什麽吩咐,很抱歉,這批金幣還沒那麽快鑄造完成”華特惱怒的臉片刻間就堆滿了笑容。
“華特師傅,我有個想法,可以防備某些小人摳磨剪切金幣的圓邊。”哈利昂自己在旁邊椅子上坐下,微笑著道。
“請問大人,是什麽辦法呢?”華特精神一振,好奇的問道,他也為這個問題煩惱很長時間了。
“把金幣圖案擴展到圓邊,再在金幣圓邊上加上深度固定間隔均勻的鋸齒就可以了,這樣一來,想再從金幣上偷金子就沒那麽容易了。”哈利昂平靜的道,說完定定看著華特,等著他的反應。
華特卻是感覺耳邊有一道閃電劃過般震撼,如此簡單的辦法,自己當金匠幾十年了怎麽會沒想到呢?真是可笑之極啊。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很多簡單的事情,就差個臨門一腳的靈感導致沒能想到,當然這也與鑄幣的形狀不是由最了解鑄幣的工匠們說了算有很大關系。
“可以事先用模具塑造齒紋,也可以鑄造完成後再用刀具切割,反正你怎麽方便怎麽來,還可以用獨特的露齒紋路起到防偽造的作用。”哈利昂怕他一時想不清楚,善意提醒到。
“大人真是名不虛傳,卡霍城有您是人們的福氣啊,多謝大人指點。”華特說道這抱拳行了個禮,發自內心的感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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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城,是七大王國的首都,位於維斯特洛東海岸,俯瞰黑水灣。是紅堡和王國王座,鐵王座的所在地。城市被城牆所環繞,城牆被都城守備隊所駐守,或者稱之為“金袍子”。窮困的貧民在城市外面建起他們的小棚屋。君臨人口非常稠密,但是相比其他城市來說更髒亂而且更難看。城市中垃圾散發的臭氣都能在城牆外面聞到。
君臨也是七大王國的一個重要港口,地位僅次於舊鎮。 正在妓院裡數錢的“小指頭”培提爾.貝裡席突然打了個噴嚏。
“莫不是誰在打我的注意?可是自己去年年底才剛上任財政大臣,在這君臨城裡開妓院又沒有樹敵,怎麽會惹來麻煩呢?剪切金龍幣賺取第一桶金的事情都過去好幾年了啊……”他皺了皺眉,鬱悶的思考到。
自從通過瘋狂愛慕自己的萊莎.徒利遊說她的丈夫現任首相瓊恩.艾林,讓自己成為海鷗鎮稅務官以來,通過他的上下打點,海鷗鎮各種奢侈消費娛樂消費如雨後春筍般短時間內就發展了起來,鎮稅收增加了十倍。
自己也因此再次被瓊恩.艾林這個戴綠帽還不知道的蠢貨,在勞勃國王面前舉薦為了新任財政大臣。
又在君臨城中根據王公大臣富豪和教會主教們的嗜好,建立了擁有個性化訂製服務的妓院,這錢掙得那叫一個快,他已經數都數不過來,遺憾的是在這維斯特洛大陸,再多的錢也買不了顯赫的爵位和人們的尊重,直到今天,人們仍然明裡暗裡叫他“小指頭”,讓他始終沒能擺脫這個陪伴他從小到大的恥辱外號。
他恨給他取外號的“黑魚”布林登.徒利,恨他父親傳給他的那塊面積狹小地處人煙稀少的偏僻邊疆還全是岩石地的家族領地。
他恨自己小時候營養不良導致的瘦小身體,更恨比武決鬥中差點殺死他的史塔克。
他一直在想辦法報復這些他恨的人,只是還沒有想到好的方法。
而勞勃國王陛下吞沒了自己妓院的巨大稅收還不滿足,又再讓自己想辦法增加收入貼補他的揮霍無度,真是該死,但他只能在心裡面偷偷咒罵。
好在他已經給出辦法了,敏銳的觀察力,讓他很快發現了國王鑄造的金龍幣和其他普通領主鑄造的金龍幣成色上的區別,於是他建議國王收購成色更足的地方領主金銀幣,鑄造成數量更多但成色也差很多的王室貨幣,再通過王室的權威強行使用出去,以此賺取差額。
甚至,根據國王姑息養奸的行事風格,培提爾還想出來了售賣官位和執法公正性的主意,經過他的挑選,城衛隊長傑諾斯.史林特成為了他為勞勃國王謀劃出來的這一撈錢大計的最佳拍檔。
再不行他就準備引導勞勃國王向鐵金庫和蘭尼斯特家族借債了,勞勃還不還的起那是勞勃自己的事情,大不了以後重新扶持一個新的國王,在他看來,富裕強大的蘭尼斯特家族就很適合登上鐵王座。
“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財富才是最重要的,公平和正義算得了什麽?”培提爾捫心自問
但是走出房間見到別人之前,他的臉上已經掛上了誰都覺得友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