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過了半個多時辰後,赤鱗侯從劇烈的頭痛中蘇醒了過來。
他輕輕摸摸腦袋,緩緩站起身來。
突然眼前的一幕令他驚異非常,原來被五花大綁於柱子之上的家老,此刻已不知所蹤。
再看周圍的手下,皆已咽氣。
在快速的檢查傷口之後,赤鱗侯推斷出這些人都是被同一柄劍所殺,且劍客刀法嫻熟,速度極快,都是一刀斃命。
一股深深地恐懼襲上心來,自己的大本營護衛森嚴,機關林立,此人竟然能輕易突破並進入內室救人,足見此人功力之深厚。
無論此人是誰,絕非善類,不可小覷。
他的手緩緩的將鞘中之劍拔了出來,同時機警的看向四周。
突然一道耀眼的寒光閃過,他在躲避之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殺手模糊的身影。
此人一襲黑衣,身材苗條頎長,赤鱗侯推斷這應該是一位女性。
就在他略一思忖間,那位劍客以極快的速度從房梁之上俯衝而下,手中一把寒光四射的寶劍向自己刺來。
赤鱗侯想往後退出一步來迎擊對方,但奈何此人速度太快,還未挪動身體,這人就已到了眼前,赤鱗侯趕忙用自己手中之劍一隔,兩柄寶劍碰在一起,巨大的力道讓赤鱗侯瞬間被甩出去好幾米遠。
調整姿勢重新站起來後,殺手又衝了過來,為了保全自己,此刻他發動了他的絕招一擊:火舞乾坤。
此招式一出,周遭立刻被熊熊大火所包圍,同時在赤鱗侯的劍柄之上,一條火龍騰空而出,向著攻擊之人飛速攻擊而去。
就在赤鱗侯以為這一招一定可以奏效之際,方才的黑衣劍客瞬間消失了。
這令赤鱗侯不禁又是心中一驚:此人如此之快的速度,水火都無法對其奏效,看來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唯有拚死一戰方能全身而退了。
就在赤鱗侯準備發動新的攻擊之時,殺手手中的劍已到他面前,驚恐之余,手中的純鈞寶劍當啷一聲掉落地面。
那人又往前一步,手中劍鋒直抵赤鱗侯喉嚨前一寸之處。
冷汗瞬間從背部而出,他知道現在是凶多吉少了,隻好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不知閣下何人,鄙人若有冒犯,還請多多海涵,若能饒我一命,本侯定有重謝!”
那人絲毫沒有作罷之意,一手繼續握劍直指於他,另一隻手緩緩的摘下了面罩,一張清秀靚麗的女性美顏呈現在他的面前。
赤鱗侯大腦飛轉,死活都想不起這張臉在哪裡見過,更不明白眼前之人與自己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讓對方以這樣的方式來對他。
就在他還在遲疑之際,又有一個身形矯健的黑影落在了他的面前。
此人也是一襲黑衣,速度極快,與剛剛這位女俠不相上下。
只見他緩步走到赤鱗侯面前,冷冷的說道:“久聞赤鱗大俠威名,今日以此種方式見面實在是多有得罪,還望閣下多多海涵啊!”
“你們是?……”赤鱗侯戰戰兢兢的問道。
“我們的名姓侯爺無需知曉,您只需記著今天這個日子,因為明年的今天,將是你的祭日!”蒙面劍客惡狠狠的說道。
這一下赤鱗侯內心徹底崩潰了,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開始不停的磕頭求饒起來。
那位女俠此刻也開口了:“聽聞赤鱗侯作為韓非左膀右臂,殺人無數,勇冠三軍都不足矣稱道閣下,怎麽此刻竟表現的如此畏懼呢?”
“我......不是,兩位大俠,若能高抬貴手饒我一命,讓我做什麽都可以!”赤鱗侯此刻害怕極了,想最後再爭取一下。
“哈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落到今天這個境地,實在也是你咎由自取,天要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