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門偏左的基地裡面,除了正常的兵營之外,還有一個獨棟小屋,這引起了米娜的警覺。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特殊優待某個下屬,住在裡面的人要麽有特殊才藝,要麽實力強勁。
米娜指揮其他貓女潛入兵營進行暗殺。
岡門偏左的屬下,在追夢中悄無聲息的死去。
米娜則是潛入了岡門偏左的城主府,在一樓她發現了一個男人和幾個女人睡在一起。
對於這種只會交配的生物,米娜深感厭惡。
不過讓她疑惑的是,這個家夥沒有什麽實力,為什麽會受到這樣的禮遇?
領主確實會用女奴或者男奴款待客人,前提是這些客人得和領主是一個層次的。
招來一個貓女,將其控制,而米娜繼續尋找岡門偏左的身影。
作為領地的領主,他應該在主臥才對。
確認了其他屋子沒有人之後,米娜潛入主臥。
另一邊,睡夢中的禦手洗猴子忽然驚醒,他感到一陣不安。
他是一位C級高手,因為受到岡門偏左的恩惠,所以暫住在這裡以作報答。
剛才的噩夢讓他難以入睡,強者的不安和噩夢基本上都是預兆,預示著什麽事即將發生。
他走出自己的獨棟小屋,看向周圍。
永恆篝火依然照耀著領地,周圍靜悄悄的,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又似乎什麽都已經發生了。
他看向箭塔,並沒有看到任何人,隨後看向其他幾個箭塔,發現也是空的。
不對勁,有大問題。
他立刻警戒起來,回頭尋找自己的武士刀。
岡門偏左正坐在床上,享受著女奴的服務。
他看著胯下的女人,忍不住感歎道:“黑暗世界真是個好地方。”
如果不是黑暗世界,他這種剛當上警察的小癟三,怎麽會有這種快樂的感覺。
他看向周圍的女人,對著一個巨乳少女說道:“你,過來,給我按摩。”
少女有些畏懼,眼中含著淚光,但是還是走上前去,顫抖的趴到岡門偏左背上,滿滿的蠕動著。
這些女奴並不是他購買的,而是招募到的生活職業者。
醜的就丟給屬下,成為他們的泄欲工具,漂亮的就自己收藏起來。
白天自然不會讓她們閑著,於是這些運氣不好的女人,她們白天乾活,晚上還得加夜班、吃夜宵。
即使苦不堪言,她們依然不敢逃跑,因為外界怪物的數量太多了。
想要在大路上行走,至少也得是超凡者才行,她們這些普通職業者,有些甚至一生都不會走出村子。
她們很期待有人能拯救她們,可惜蘇宸並不是過來拯救她們,他是來殺人的。
幾道黑影閃過,刺入她們的頭顱,瞬間眼前一黑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隨著她們癱軟倒地,岡門偏左的小老弟離開溫柔鄉,萎縮成豆丁大小。
一股怒意湧上心頭,岡門偏左剛想怒吼,卻看到一個神色寒冷的女人,正提著一把匕首看著他,而倒下的女人,鮮血已經流了出來,染紅地板。
“你是誰?”
他驚慌失措的大叫著,狼狽的往後推。
“誰讓你來的?”
米娜看著他,神色有些冷漠。
對於這種人渣,她是厭惡至極。
“你叫什麽?”
例行一問,種種跡象已經表明,這個矮胖子就是岡門偏左,但是米娜還是要確認目標,
以免出現疏漏。 岡門偏左看著米娜,他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得罪誰了,總不能是大夏人吧?
按照他們優待戰俘,把二戰軍人送還的作風來看,不像是殺伐果斷的狠人,要不然也不至於被侵略。
“我叫岡門偏左,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看著眼前冷豔的貓女,岡門偏左覺得她可能認錯人了,或者有可能是被追殺,逃到他這的,要不然也不會問他的名字。
米娜衝他一笑,沒想到會這麽容易確認目標,她也就那麽一問,還真有傻子在這種情況下說實話,心裡一點ac數都沒有。
“那沒錯了,我的主子,要我殺的就叫岡門偏左。”
岡門偏左看到她的笑容忍不住有些失神,但是聽到了她的話,冷汗瞬間下來了。
“你搞錯了吧,我沒有得罪什麽人啊,肯定沒有得罪你的主子,一定是你搞錯了,或者是他搞錯了。”
“沒有搞錯,我的主子,說一不二。”
聽到他說自己主子的不是,米娜更加生氣了。
下一刻,手掌化大量黑影,籠罩了岡門偏左。
雖然米娜用出了鬼影百爪,但是她並沒有使用指尖刺穿鋼門偏左的身體,反而是用拳擊的方式敲打在岡門偏左的全身。
骨裂聲不斷的響起,岡門偏左口吐獻血倒地不起。
為了確保岡門偏左的死亡,米娜一拳在喉骨處,一拳在天靈蓋處,確認他即使有一百條命也死定了,米娜這才滿意。
她收集完屋子裡的寶物,轉身離開了這個汙穢的房間。
蘇宸收到了系統提示,岡門偏左和日川鋼板都已經死了。
終於死了,看著世界頻道出現的櫻花國選手陣亡的消息,他很開心。
終於結束了。
……
安培松陰連夜被叫了起來,有人告訴他櫻花國的選手已經全部死亡。
聽到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安培松陰昏死過去。
現在櫻花島真的是被逼上絕路了,由於魔狼的原因,他們這些政客一直在鼓勵櫻花國人民,如今大批櫻花國人民被困在自己家裡無法出去,就是想出海都不行。
甚至這個時間段,大部分人都在睡夢之中,根本沒時間逃跑。
安倍松陰被人掐醒,看著周圍殷切的眾人,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看著系統提示的災難,台風、海嘯、地震、火山噴發、隕石、暴雨、海洋之災、冰河世紀。
作為一個島國,一個建立在大陸間隙的島國,一個建立在火山上的島國。
這麽多災難加起來,櫻花島沉定了。
而且他們未必能挺到櫻花島沉沒。
“首相,我們逃吧。”
安培松陰回過神來,對逃跑,必須逃跑。
什麽人民,什麽譴責,都見鬼去吧,無論什麽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只要能逃到漂亮國,他安培松陰又是一條好漢。
“對,諸君,準備飛機,咱們逃。”
其實他們早就有逃跑預案,早就有一架小型客機等著他們。
眾人趕緊起身,跑向飛機,甚至有人鞋都跑掉了都不顧得。
至於老婆孩子,以後可以再找,飛機上有金條,足夠他們找好多女人生孩子了。
只要小命還在,早晚都能東山再起。
到時候打扶桑,肯定更加美好。
他們來到外面,外面已經掛起了大風,刮的他們頭髮飛舞起來,露出中間的地中海。
一個個捂著頭,猙獰的頂著風奔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的老年團準備出道呢?
終於登上了飛機,可是一架小型客機哪裡容得下這麽多人。
“關門,起飛。”
安培松陰迫不及待的發布了命令。
這時正好有人爬上來,安倍松陰一腳給他踹下去了。
“柯南君,這麽小的飛機,實在是載不動您啊。”
剛說完,似乎是柯學的力量,安倍松陰被人一腳踹了下去,他回頭一看,艙門已經關閉。
回想起剛才的那一聲,“去你的吧”,似乎是自己的老對手,輝夜城姬那個老女人。
“八格牙路,讓我上飛機啊。”
安培松陰顧不得那麽多,艙門已經關閉了。
他不顧凌亂的秀發,和發亮的地中海,拖著肥胖的身體追趕著。
結果不出所料,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拉住起飛的飛機。
飛機在他眼前飛走了,最後的希望沒有了,他頹然的跪在地上。
他甚至想好了的,在漂亮國利用政治關系,如何把櫻花島的覆滅推到大夏國身上。
櫻花國八位選手,幾分鍾之內死完了,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力量,只有那個國度的選手才能做到。
到時候他負責潑髒水和賣慘,漂亮國負責撐腰,誓要他們陪出一塊地供海外的櫻花國人民發展, 到時候他又可以做首相了。
可惜,還沒出發夢想就破滅了。
“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他們會不會好死我不知道,但是首相大人一定會死的極其慘烈。”
明明小型客機還沒有滿員,這個家夥就命令著關閉艙門。
這下好了,這家夥也被丟下來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你們要幹什麽?我可是首相啊。”
“相信我,首相大人,我一定會報答你這些年來的照顧的。”
安倍松陰狼狽的後退者,實在是很難相信他說的話,你能不掰手指嗎?我害怕。
然後,一群人再也按耐不住,圍著安倍松陰開始了暴打,發泄著最後的憤怒。
“放過我,求求你們。”
安倍松陰向他們跪下求饒。
今後會不會死不知道,不過他現在就快死了。
一顆隕石從天而降,擊碎了空中的小型客機,也抹去了櫻花國最後的希望。
“你們,你們得感謝我,要不然現在你們已經死了。”
安倍松陰興奮的大笑著,死的好啊。
然而,那可隕石在他們眼中越來越大,似乎落地正是他們這裡。
“不好,快逃啊。”
眾人慌忙的向四周逃去,面對隕石這種天災,雙腿能夠跑開的距離太小了。
隨著隕石的墜落,轟的一聲之後,火焰的波浪席卷而來,將所有人吞噬。
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升起,東京的中心變成了一個大坑,坑附近是被震碎的牆體,周圍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