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南非世界杯終於快到了決賽時間,也到了勞工們的決戰時刻!
小羅與弗朗西斯科來到碼頭的後面,這裡卻出現了一個奇特的景象。
勞工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爭先恐後的下注。
他們好像突然間變得冷靜起來,所有人都聚在哪裡觀望,像是看戲一樣,始終沒有人再去下注。
勢頭不對啊!
美國佬也坐不住了,他放下了手裡的雪茄,站了起來,面對著眾多的勞工笑嘻嘻的說到:
“你們知道亞平寧半島是什麽樣子嗎?你們知道米蘭的夜晚有多美嗎?就沒有人想去看看對面的世界嗎?”
美國佬兩手扶在了桌子上,抬頭環顧了一圈,勞工們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他繼續說到:
“機會就只剩下最後一次了,你們可要考慮清楚呐!”
小羅是肯定要下注的,他是一個先知者,明知道結局的賭局都不賭的話,他就真成傻子了。
美國佬繼續著他的演講,希望勞工們都參與到賭球中。
小羅拽著弗朗西斯科來到了桌子前面。
啪!
7087.5歐元就拍在了桌子上。
“我賭球員進球,西班牙隊1:0荷蘭隊,進球者,伊涅斯塔!”
隨後,小羅轉身看著弗朗西斯科,弗朗西斯科只能從褲襠裡掏了半天掏出了4000歐元放在了桌子上。
小羅知道,弗朗西斯科的褲襠裡肯定不止4000歐元,於是他下手想要幫弗朗西斯科掏襠。
弗朗西斯科緊緊的蒙住了褲襠,抬頭看著小羅,眼睛裡飄過了三個字:
“求放過!”
這一把可是十拿九穩,下注越多,賠的越多。
小羅是苦於自己沒有更多的賭注,要不然,他肯定毫不猶豫的梭哈。
小羅沒有放過弗朗西斯科,他拚命的想把弗朗西斯科褲襠裡的錢全部掏出來。
弗朗西斯科招架不住小羅的攻勢只能順勢坐在了地上,使勁蒙著自己的褲襠。
“別搶了,我真的沒有錢了。”
這不就是睜眼說瞎話嗎?要是真沒有錢,弗朗西斯科還用蒙著褲襠嗎?
小羅繼續進攻弗朗西斯科的褲襠,可弗朗西斯科捂得太緊了,小羅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時候,美國佬在一邊假裝自顧的言語:
“早買早發財,四年就剩下最後一次機會了,要買的趕緊趕快。”
也罷!
小羅覺得,他已經夠盡力的幫助弗朗西斯科了,可弗朗西斯科並不相信他,那就讓他留在這裡繼續受罪吧!
小羅沒有再繼續逼迫弗朗西斯科掏錢,坐在地上的弗朗西斯科伸著腦袋對著美國佬說到:
“我也買西班牙隊1:0荷蘭隊,伊涅斯塔進球。”
美國佬笑著說到:
“OK,沒問題!”
弗朗西斯科一隻手蒙著褲襠,另一隻手扶著桌子準備站起來。
小羅伸手過去想要扶他一把,嚇得剛站起來一半身子的弗朗西斯科又坐在了地上。
小羅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不搶你錢,我只是想扶你起來。”
弗朗西斯科看了小羅一眼,半信半疑的把手伸了過去,小羅一把扶起了坐在地上的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的褲襠裡確實還有錢,而且不少,整整一萬歐元。
前兩次世界杯,弗朗西斯科賭得分文不剩。
他覺得他根本就沒有賭命,
他也不確定小羅的預言是否真的會靈驗,保守起見,還是不能全部拿去下注。 萬一賭輸了,他也不至於破產。
兩人下注完畢之後,勞工們突然間圍了上來,爭搶著下注。
小羅這算是帶了個頭嗎?
其實不然,勞工們就是在等待著小羅下注,小羅四戰全勝,越來越多的勞工開始選擇相信小羅的瘋言瘋語了。
這是一個好兆頭!
小羅也暗自慶幸,終於有人願意相信他了。
如果能因為最後一次賭球把更多的勞工帶離阿爾巴尼亞,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美國佬也很好奇,怎麽這麽多人買西班牙贏,買伊涅斯塔絕殺進球呢?
搞得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決賽時間提前了呢?他反覆的詢問他的員工:
“世界杯的決賽是明天嗎?”
得到的答案是“yes!”
弗朗西斯科不明白,勞工們為何如此的相信小羅的瘋言瘋語,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家底壓在了小羅的身上。
萬一,小羅前四場下注是運氣爆棚呢?
關於賭的事情,怎麽可能把把都中呢,莊家喝西北風嗎?
晚上,弗朗西斯科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在他的身上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碼頭上的工作量非常大,弗朗西斯科每天晚上總是能在兩三分鍾之內就入睡,而且睡得很深沉。
難道是他害怕輸掉他的4000歐元嗎?
可他的腦子裡根本就沒有想過下注的事情,總之,他的失眠有些莫名其妙。
睡不著,那就起來上個廁所吧!這好像是每個睡不著的人都有的一個習慣。
弗朗西斯科並不想撒尿,可他還是起來了。
他走出簡易房,向著廁所走去,他剛準備走進廁所卻發現有一個人正向著碼頭後面走去。
弗朗西斯科定睛一看,這個人不是彼得嗎?他要到碼頭後面幹什麽?
下注嗎?
都這個點了,碼頭背後的賭場還營業嗎?
出於好奇,弗朗西斯科悄悄的跟了過去。
彼得來到賭場的磚瓦房前,到處張望,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便敲了敲門。
開門的人是美國佬,只見美國佬與彼得兩個人握手之後便走進了房間,然後關上了門。
這麽晚了,彼得找美國佬幹什麽呢?
肯定不會是下注的事情,好奇的弗朗西斯科摸到了磚瓦房的外面,他想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弗朗西斯科摸到了窗子面前,伸出了半個腦袋,看著屋裡發生的一切,豎直了耳朵仔細的聽他們在說什麽。
彼得走進房間,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美國佬順勢遞上了一根雪茄。
美國佬也坐在了沙發上,兩個人燃起了雪茄。
彼得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的吐了出來,煙霧在房間裡彌漫開來。
“夥計!今天的賭局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美國佬也坐在沙發上吐著煙圈。
“沒有啊,一切正常呐!”
彼得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勞工們都買了西班牙隊1:0荷蘭隊,這叫正常嗎?”
美國佬依舊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吐著煙圈。
“發現了,不過,這有什麽問題呢?”
“如何下注,這是勞工們的權利,賭局的規則就是這樣的,我們不能控制勞工們如何下注。”
彼得閉上了眼睛,他似乎需要冷靜一下。
大約過了半分鍾左右,彼得睜開眼睛,吸了一口煙,然後說到:
“如果勞工們買中了,1:6的賠率,你賠得起嗎?”
“你可不要忘了,公司派你來做這件事的宗旨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