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小羅與弗朗西斯科駕駛的漁船出現在了英國海域。
英國可不再是以前那個邊境管理松散的國家,英國海警總隊全天候的監視著整個英國海域,一切可疑的船隻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英國海域非常廣闊,總有海警部隊顧及不到的地方,因此才誕生了邊警機構。
在海警部隊眼裡,邊警機構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作用,他們的存在僅僅只是在海警部隊工作繁忙的時候,實在抽不出身了,才會讓邊警機構去執行一些任務。
邊警是辦不了什麽大事的,他們只不過是進行了一定的海警科目訓練,業務能力不精,相比於海警部隊,邊警不過是業余的邊境工作者。
小羅與弗朗西斯科的航行方向朝向英國法爾茅斯,海警部隊並不能確定這是不是一艘想要偷渡英國的偷渡船。
也許,這就是一只出海打漁的漁船,打完漁,他們可能就返航了。
法國漁船出現在英國海域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了,英國政府正在與法國政府積極溝通,希望通過外交途徑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也不能排除它不是一艘偷渡船,英國海警部隊最終還是命令法爾茅斯邊警分隊對其進行監控。
威廉姆斯把船開出去還沒超過20海裡,大衛就讓威廉姆斯停船休息。
還沒到坐標點呢?幹嘛不走了呢?
威廉姆斯把船停穩當之後,走到了甲板上,大衛正坐在甲板上的椅子上沐浴陽光。
“副隊長,咱們幹嘛要停船?”
大衛沒有起身,繼續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你先盯著,有什麽情況的話趕緊叫我,我昨天晚上出去喝酒回家太晚,現在正犯困呢?”
犯困!
難道可以因為犯困而放棄任務,玩忽職守嗎?
威廉姆斯也沒有去質疑大衛,而是說到:
“副隊,咱們還沒到指定位置呢?是不是得先把船開到52°58′N,006°26′W呢?”
大衛搖了搖手指。
“夥計,你得搞清楚,咱們的任務是驅趕偷渡者,只要漁船不靠近陸地,或者說沒有人登陸英國領土,都不關咱們的事。”
“再說,沒必要大驚小怪,法國漁船經常越界來到英國海域捕魚,英國海警都管不了的事,咱們邊警能管得了嗎?”
“我敢跟你打賭,這不過就是一艘越界的法國漁船而已,等捕完魚他們自然就返航了。”
威廉姆斯也拿大衛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在這裡,大衛才是指揮官,他需要服從大衛的領導。
大衛躺在椅子上開始打盹,威廉姆斯只能坐在甲板上欣賞著海景。
為了躲避英國海警的搜索,弗朗西斯科加快了行船速度,能快一步登陸英國大陸就少一份被發現的概率。
殊不知,這幾年,因為越來越多的偷渡客選擇偷渡英國,英國被迫加大了打擊偷渡客的力度,他們早已經進入了英國海警的監控之中。
晚上五點鍾,到了邊警的下班時間,大衛卻再次接到了丹尼爾的命令。
“可疑漁船並未返航,繼續監控,如果發現漁船靠近陸地,可以開槍警告,務比將他們驅逐出境!”
得!
今天又得加班了,該死的法國漁船還不返航嗎?
大衛命令威廉姆斯把船開回到距離法爾茅斯只有10海裡的地方。
這就是法爾茅斯邊警分隊的策略,絕不主動迎敵,
而是被動防守,只要漁船不靠近陸地,他們決不進行驅逐。 邊境之事可不是小事,不能出海主動驅逐,萬一誤傷法國漁民,影響到的可是兩國外交。
如果真的是一艘偷渡船的話,等他們上岸再進行逮捕也不遲。
本著這樣的原則,大衛與威廉姆斯退守了10海裡。
威廉姆斯又開始質問大衛:
“我們幹嘛要後退,丹尼爾不是說得很清楚嗎?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采取武力驅逐漁船!”
“咱們現在就駕駛著巡邏船把那艘漁船趕出去不就完了,也不耽誤咱們下班!”。
大衛笑著說到:
“你剛來,你不懂丹尼爾,剛才,丹尼爾只是傳達了海警部隊的命令。”
“丹尼爾是一個聰明人,驅逐漁船這本來就是海警部隊份內的事情,為什麽非得讓我們邊警代勞呢?”
“原因很簡單,近段時間,英國與法國因為英吉利海峽控制權的問題,兩國在邊境的關系很微妙,即便是一點小事,如果處理不好可能都會使得兩國關系惡化。”
“因此,只要是屬於法國邊境事務, 海警部隊總是會推給邊警分隊去做!”
“驅逐一艘漁船對於海警部隊來說易如反掌,為什麽還要讓裝備不齊全,人員業務能力不精的邊警去執行呢?”
“他們不就是為了推卸責任嗎?如果發生什麽問題,造事的可就變成邊警分隊了,丹尼爾可不會替海警部隊去背上一個製造兩國摩擦的黑鍋。”
“所以,咱們還是別自找麻煩,在這裡待命就可以了。”
威廉姆斯與大衛把巡邏船停在了靠近法爾茅斯陸地的地方,等待著來自丹尼爾的命令。
太陽慢慢的落下了海平面,夜色漸漸暗淡下來,小羅與弗朗西斯科駕駛的漁船也抵達了距離法爾茅斯只有20海裡的地方。
此時的兩個人已經餓得前胸貼著後背,弗朗西斯科一直在加速前進,現在的他們迫切的需要食物和水。
小羅坐在甲板上,餓得渾身沒有力氣,他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手腳都已經抬不起來了。
弗朗西斯科也餓得夠嗆,他已經快掌握不住舵了,幸好,他們離法爾茅斯已經不遠了。
再挺一挺!
小羅和弗朗西斯科期待著登上英國大陸,雖然,他們餓得全身發軟,不過,想想他們馬上就要登陸英國了,心情特別的美麗。
殊不知,前方等待他們的是兩個邊警,他們想要登陸英國的夢想就要破滅了。
弗朗西斯科繼續駕駛著漁船全速前進,晚上九點多鍾,船靠近了法爾茅斯。
“等等!有情況!”
小羅從甲板上衝進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