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婆娘早就算計好了老子,想借我的那個“嗡”的一聲,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可憐老子被她賣了還要幫她數錢,還屁顛屁顛地跟著她一起來,以為受到什麽倚重,這跟一頭自動上了殺豬凳的豬有什麽區別?
墨青煙並沒有過來,倒不是放棄了禇常,是禇常自己過去的。
她小手一揚,禇常就跟一個遊魂似的飄了過去。
禇常被她抓著肩膀,也不知道以她比自己矮了麽一點的身高,是怎麽抓起他的,急忙哀求道:“你不念我相救的情份,至少也要看在我為聖宗出謀劃策的功勞吧?你一失手把我打死了,我哭都沒地方哭!”
墨青煙輕哼道:“既然身為聖宗之人,夏長老都舍生忘死,你又怎麽舍得見死不救?”
禇常怒道:“救?拿什麽救?我算是知道了,你們師徒倆都是把我當成工具人,想用的時候就是好人,還一點好處都沒有,不想用的時候,連我的生死都不顧。”
墨青煙俏臉一紅。
好像細細想來,自己就是這樣的。墨紅桃那妮子詭計多端,恐怕禇常也沒少吃她的苦頭。
她隨手用真元布了個隔音結界,怕幾人聽到她即將軟下來的語氣,以免宗主威嚴不保:“本座哪會不顧你的生死,只是想問問你,你那個聖音要怎麽才能發得出來?”
禇常搖頭道:“我就是不說,就算是你不弄死我,這傳出去還得了?”
“此間已經被我布下了隔音結界,你說給我聽就好,大不了我也發個天道之誓。”她軟語相求,竟是連本座都不自稱了。
禇常一想到她們師徒倆就來氣,特別是墨紅桃,脫個衣服就吸他的血了,她大吸特吸,害得昨晚都沒有精力去享用雙胞胎姐妹的溫柔。而且墨青煙昨天才打了自己一頓,今天又想打,我又不是沙包。也不管她的軟言軟語,把脖子一歪,斜著眼道:“沒有好處的事情,誰會乾?”
“那你想要什麽好處?我連跟了我多年的劍侍都給你了!”墨青煙怒意上湧,心道本座都求你了,你還要怎麽樣?“難不道你還想要我…我…我求你不成?”
她一瞬間突地想到在禇常的影畫之中有自己的身影,嘴上不由自主地便在關鍵之處停頓了幾回。本沒有什麽特殊含義,聽在禇常耳朵裡面,這個歧義就變大了。
禇常腦子嗡嗡作響,感覺像中了彩票一般興奮,嘴上不由自主地回道:“如果是你以身相許的話,那絕對可以了……”
“你找死?!”他這句作死的話一出,一時間墨青煙滿頭青絲無風自動,秀目怒睜,大宗師氣勢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滿含威壓,朝禇常席卷而去。
房中另外三人悶哼一聲,便受了影響,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其實在墨青煙心目之中,隻一心求道,並不關心別人死活。可現在宗門巨變,她身邊又無人可用,只能盡量想辦法相救夏、熊兩人。這兩人不止管理宗門有不少經驗,亦是宗門的中流砥柱,總不可能除了教主聖女高高在上,下面便只有一些執事和弟子了吧?
所以才這麽低三下氣的對禇常相求。沒想到他不僅僅是不聽話,還想把腦海中的想法變成現實。你說說,為了救兩個下屬,竟然要大宗師修為的宗主以身相許,這讓墨青煙的威嚴何在?
雖說墨青煙也考慮過和他雙修的可能性,可畢竟沒有真正下定決心來。雙方差距太大,倆人相熟程度又還沒到那一步,何況這家夥的人品,
一點也不溫文爾雅,還明顯有點問題,有時候跟個地痞似的,這身又如何許得下去? 禇常身懷天道之鼎,哪會在意她一個小小的宗師境界的威壓,便是到了合道之上的無上境界,也對他沒有絲毫影響。他看了看房中幾人的反應,便知道美少婦姐姐這火氣不小,語氣不由得軟了幾分:“姐姐不要這麽大火氣,這話還不是你起的頭,我也是順著那麽一說嘛。”
“順著說也不可以!”墨青煙見他不在意威壓,卻在意自己生不生氣,芳心暗自溫暖起來,臉上卻假意哼了一聲,又道:“你修為那麽低,也就只能想想,根本不可能成功和我雙修,反而汙了我的身子。”
禇常看她越來越紅的脖子和臉頰,心想,那你的意思不就是說我修為高了可以了?其實我就只要你的身子就行了,什麽修不修為的,都是身外之物啊。看著墨青煙無雙的容顏,覺自己自己心還是太軟了,還是決定幫上一幫,又為自己辯解:在真正的美女面前,又有幾個男的能做到心腸不軟下面不石更呢?
“算了,看在你對我稍稍有那麽一丟丟情意的份上,我就幫你這一次吧。”
墨青煙以為他會拚死不從,卻沒想到他又改了主意,原本消逝的希望又重新被點燃了起來,美目中淨是訝異之色,欣喜地問道:“你答應了?”
“誰叫我對著豔麗無雙的宗主姐姐容易心軟呢?只是你要她們發誓不要說出去, 還要控制好力度,可千萬別把我打死了。還有啊,隻此一次啊。”
墨青煙故作平靜地道:“你的意思是受了傷害到一個程度,就會啟動天道之音和九幽之懼護體?”
她聲音雖然平靜,但內心的驚訝和喜悅卻在語氣中表露無遺。驚訝是知悉了禇常的秘密,喜悅的不僅僅是剛剛禇常誇她豔麗無雙,還有禇常肯跟她分享秘密的開心。這種感覺很玄妙,很舒服。
禇常心道她這麽認為也好,至少以後不會動不動就打他了,咂咂嘴,籲了口氣,雙手握拳勾在肚子上,擺了一個人猿的造型,把心一橫:“來吧!宗主姐姐,你可得輕點打。”
墨青煙撲哧一笑,又急忙以袖掩嘴,白了他一眼:“你看你那個樣子,跟個猴似的,等一下,我讓她們三人先發誓。”
那一瞬的風情,讓禇常有些失神。一旁的三人雖然聽不見他倆在說什麽,但是都猜得到是在商量如何救助長老,等墨青煙除了結界,便知道有結果了。
“今日之事,事關神殿秘莘,我等皆需立誓,不向外人透露。而且就算是引了聖音也不敢保證能找到方法,夏長老可要有心理準備。”
伊夏點頭道:“老身明白。承宗主和禇長老關心,老身感激不盡,便是身死道消,也毫無怨言。”
當下幾人便發了誓,不透露禇常的任何秘密雲雲。伊夏心知必死,發的誓更顯狠毒。禇常舔了舔嘴唇,又擺出那副人猿的模樣出來,道:“來吧!畜……呃,宗主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