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法膽大包天,簡直是見色不要命,才一穿越就想屁吃。
他雖然見過不少美女,不過大多都是人工創造,哪比得上這種原汁原味的美女?
地球上整容術、化妝術、美顏相機泛濫,在網上看個個都是美女,實際本尊都是醜的一匹,真正敢素顏示人的並沒有幾個。
美的千篇一律,醜得千奇百怪!整容都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就算了,就連某些明星卸妝之後也是慘不忍睹,可想而知,這種天香國色是有多難得一見,也不怪他見色起意。
就那大長腿,簡直可以玩上經年,也不會倦厭!
那小蘿莉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胸肌又如此浮誇,實在是人間極品……只是不知道她芳齡幾許,要是年紀不到的話,這個世界養蘿莉犯不犯法?
禇常在這裡YY不提,只聽小蘿莉道:“發沒發生你自己清楚,舉頭三尺有神明,有些東西不是你想不承認就不承認的。依我看,不如請我給你們做個媒,就算是名正言順,不算‘無媒苟合’了。”
她的腦回路著實清奇,明明是求人放過,還在言語上激怒人,也不知道心裡是怎麽想的。
被人強行配婚,安晚星憋屈得緊,聽到“無媒苟合”四字,便再也忍不住,盛怒道:“誰需要你這妖女做媒,我先殺了你,再去殺了他。”
“或許他本來就是你情夫也說不一定,所以你要先殺我。”小蘿莉撇嘴道:“他頭上的短發新出,老娘估計就是哪個寺廟裡出來的,嘖嘖,沒想到交州第一才女,豔名無雙,竟然連和尚也甘願稱為裙下之臣,蓄發還俗……”
安晚星再也忍耐不住,玉足輕點,運起輕功,朝墨紅桃飄飛了過來,一巴掌便朝她臉上打去:“我打爛你的嘴!”
小蘿莉早有準備,急忙一閃,避開了攻擊,嘴上兀自道:“交州青州又不交界,又有南鬥河和東界山相隔,也不知道你倆是怎麽勾搭上的。原來追我到這裡,是早有準備,先殺了我,然後再和情郎私會……”
她滿嘴胡說八道,就連禇常都想堵住她的嘴,心中長歎:“這女人如此凶悍,還要這麽惹怒她,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花花異世界,老子還沒見識過啊……”
安晚星一擊未中,便開始狂轟亂炸,掌力亂吐,反正她境界高出墨紅桃不少,不求傷敵,至少累也要累死她,待這妖女力竭之時,便是她的死期。
雙方功力懸殊,墨紅桃不敢和她硬接,當下也不還手,隻憑飄忽靈動的身法,極盡躲閃之能事。幸得安晚星的螭吻鞭在昏迷時落入寒潭,手上沒有趁手兵器,只能憑一雙纖掌出手,攻擊力弱了不少,因此墨紅桃才能憑隨風舞柳的身法之妙堪堪避過,險之又險。
倆人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左突右閃,上騰下挪,霎時間便攻了十幾招。看得禇常心驚肉跳,驚的是這世界的武力凶悍,莫說以後困難重重,就連現在該如何脫身都是個問題;跳的是兩人貌美如花,身段婀娜,春光偶露,很是誘惑。
十幾招過後,終是境界相差太大,墨紅桃終於不敵,被一掌拍中左肩,一聲悶哼過後,自嘴角溢出一絲血絲來,顯然是受了的內傷不輕。
安晚星和這妖女一追一逃,已經七天六夜時間,每次要抓到她時,她都會找機會跑掉,就像一隻滑不溜手的泥鰍。此時一擊得手,心中極為暢快。
原本“屠魔計劃”的最理想目標,就是要了墨紅桃的命,斷了魔宗的香火。如今她已經受傷,
也就不計較這妖女口無遮攔了。反正這妖女已經束手就擒,予生予殺,如果再信口開河,胡說八道的話,就先撕爛她的嘴! 可惜螭吻鞭已落水,不然先抽她幾十鞭!她心神一松懈,護體真氣便撤了下來,正待給墨紅桃一些苦頭,卻發現真氣隱隱有不受控制的跡像!
難道是突破太快,根基不穩?或者是功力耗損過大?不對,這好像是中了迷藥?
正要給這狡猾多端的妖女致命一擊,免得又整出什麽妖蛾子來,卻見墨紅桃立時便似變了一個人一般,仰首噴了一口血水,低頭時卻已經雙眸泛紅,冷聲道:“天魔魅影!”
紅衣飄飄,臉色血紅,雙目空洞,似是要噬盡目光所及,和之前毫無攻擊性可言的蘿莉形象大相徑庭。
一時間天地變幻, 風雷湧動!接著她身形變幻,一分為二,二化成四,由四變八……漸漸化為無數身影!
這些身影宛如實質,身體搖曳擺動,搔首弄姿,一時鶯鶯燕燕、紛紛擾擾之聲大起,陣陣香風大作,香氣靡靡,曖昧不清。
安晚星如受雷擊,心神瞬間失守,無意識地掙扎了幾下,便眼神直勾勾地,渾身不受控制地跟著搖動,邁開長腿,慢慢朝小蘿莉走了過去。
原來是墨紅桃為了活命,先是布下了烈性迷藥,又用言語引得安晚星來戰,借此耗費她的功力,使她不能凝聚護身真氣,好讓迷藥影響神智,最後借她一掌之力,噴出本命精血,引動了保命禁術。
她所習練的天魔秘典上有一法,名為“天魔魅影”,功法極為玄妙。可越境製敵,威力甚大,又屬精神攻擊,無質無實,難以抵禦。
只是此招威力巨大,本不該用藥物輔助,只是墨紅桃覺得與安晚星的境界差距過大,施展此功又要獻祭精血,修為倒退,這才事先故布疑陣,力求一招製敵。
禇常隻覺得耳邊嬌聲陣陣,鼻間香氣氤氳,眼中春色無邊。他在地球上算是半個宅男,莫說豔舞,便是島國大尺度的電影也是熟極而流,手機裡亦有不少存貨,功力已經到達了“閱片三千,心中無碼”的境界,所以這等微末的陣仗自是不受影響,就當成異世界的表演來看了。
墨紅桃見安晚星受了天魔魅影控制,心裡安定了一半,轉頭看向禇常,見他呆在原地,眼神空洞,以為他在苦苦抵抗,便朝他膩聲道:“我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