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常又遞出一張紙給墨青煙。
“這張所述的是一種新式成衣,名為旗袍,一年四季都可以穿。”
墨青煙看了一會,淡淡地道:“神殿中人的穿著倒是特別,只是這種截剪方法頗費人工。”
“是有些費人工,這是叫三維立體截剪,能突出女性的曲線,更現女性妖嬈之美,定價呢,成衣稍便宜一點,定製就要高一點。布料要用不易起皺的,越名貴越好,和香水走的是一個路線。”
“既是如此,那就依你了。”墨青煙沒有再讓他說下去,光是一個香水都讓她聽得頭疼,還是讓他打住好了。這衣服雖然有些大膽了一點,卻也在能接受的范圍之內。再說,反正都相信他了,便由得他去折騰。
“這件事你來……呃,算了,等兩位長老到了再行商議罷。”
禇常隻得住嘴,等伊、熊二人到來。不多時倆人便到了,先是參見了宗主和聖女,然後又向禇常行禮。
這倆人承蒙禇常去除天道誓言的反噬,於死境絕地之中再造,恩重如山,對禇常更顯敬重感激。特別是熊紫凝那雙美目之中,更有無數的幽怨,似是嗔怪他為何不來指她相詢武學上的疑惑和雙修方面的知識。幸得這兩日她和伊夏正依宗主吩咐,核算宗門每日用度,忙得不可開交,不然早就去找他了。
墨青煙看在眼裡,又是一陣無名火起。倒是墨紅桃,挨著倆人嘰嘰喳喳地介紹香水與旗袍,還模仿禇常讓倆人猜香水的定價。只是倆人與她關系雖好,但尊卑有別,並不敢像她那樣說“你不去搶”之類的話,讓墨紅桃感覺無趣之極。
禇常見她們已經了解完前兩個產品,便將第三張紙頁貼到了大門上。準備作大死的他並不覺得和一堆女人大談內衣褲的事有什麽稀奇,反正都是自己人,談的又只是一種生活必需品而已。
自己為了改善神州大陸的審美,是多麽的大公無私……
他前世第一次創業的時候做的就是這個行業,對這方面極為熟悉,咳了一聲道:“接下來的產品,有些驚世駭俗,諸位姐姐妹妹們得將注意力放到產品之上,而非其余的事情上。”
打過招呼之後,禇常覺得至少宗主姐姐會控幾住自幾,不容易這麽生氣了。眾人還在疑惑禇常為什麽這麽鄭重其事的說話,抬眼一看,那張紙頁上畫的構造圖和被稱為旗袍的那張極為相似。墨青煙的腦門突地跳了一下,問道:“這是個什麽東西?”
“這個物事,是一種新型的褻衣褻褲,我稱之為內衣。上面我將它分為十八個部件。下面的我為分為前幅、前側、褲腳、褲頭、後幅和浪底六個部分。這種新內衣可以搭配旗袍使用,使女人形態更美。”
禇常一邊說,一邊變戲法似地從大袖裡掏出幾張布片來,指出那六個部分分別在什麽地方,然後巧手一合,便將這幾片布用臨時的暗扣,扣在了一起,向幾人展示:“這種內褲又分為三角,平角,T型褲等幾種……”
所有的人的下巴全都掉在了地上:禇大長老這是患了失心瘋嗎?你一個大男人,和我們一群女子在談這些東西?
你是變態嗎?
聖宗之人,雖然大膽開放,那也是私底下的事。哪有像禇常這般,一大堆人聚在一起談及私密事情的?何況這些人全是聖宗高層啊,傳出去了還得了?
墨青煙青筋暴跳,如影隨形倆人耳根都紅透了,就連伊夏這個老嫗都鬧了個大紅臉,只有墨紅桃和熊紫凝雖然有些害羞,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態度。
這倆人對禇常的心思已是昭然若揭,莫說禇常對她倆說這些,便是再過分一點,估計都是樂意之至。
禇常繼續道:“另外的我就不方便介紹了,反正你們穿上就知道了。這內衣總共是一套,一穿一洗一換一備用,每人至少備上四套以上。除了普通款、塑型款和調整款,還外加各種款式,比如少女專用、練功專用、哺乳專用、情趣……”
禇常說話時,眼珠子若有若無地在幾人身上掃過,墨青煙感覺目光有若實質,快要忍耐不住。直至他說到後面幾種款式時,終於憋不住了。不過終還是當著眾人,要保持宗主威嚴,又念及他的面子,只是輕聲喝道:“說下一件事!”
禇常心道,我都還沒說完呢,你這就聽懂了?那高跟鞋和二次元服裝也不用說了吧,那兩種玩意兒簡單得很。於是便摸了摸頭上變長了不少的頭髮,自袖中又摸出張純白帶有雙翼的物事來。
墨青煙見他聽話地打住了,心神不由得一松,問道:“這是什麽物事?”
禇常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這東西要配合我那款新式褻褲用。 用途呢,便是在女子天葵之時墊在關鍵部位,護理衛生……”
他還沒有說完,墨青煙怒氣衝天,三屍神暴跳,七竅穴生煙,隨手一掌便揮了過去,大怒道:“你去死吧!”
隨著她這一掌,聖音降臨,該懵的懵,該領悟的領悟。
墨青煙這一掌打了他以後,就開始後悔起來,心想幸好沒把他打死。她在關鍵時候收了力,加上此前禇常的大鼎已升至五級,能吸收的掌力更多了一些,禇常才沒被打死。不然本書便完結撒花…哦不,這應該是算是太監了。
禇常躺倒在地,哇地便吐了一口血,半天才回過神來。能讓一代宗師氣到暴怒至此,禇常還是有些本事的,這家夥在刀尖上跳舞,一直作大死還猶不自知,竟然還怨念深重地問墨青煙:“不是打過招呼了嗎?怎麽還打人?讓你們用專業的眼光去看,不要把我想得那麽下作好不好?”
“你閉嘴!再開口我就把你的嘴撕爛!”墨青煙怒氣未遏,連椅子的扶手都生生被她抓裂,然後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讓你想辦法解決宗門生計,你就設計了這些下作的東西出來?那香水和旗袍都還好了,新式內衣我也忍了,最後那個東西是人能想得出來的嗎?你是有多熟悉女子私密之事,才想得出這個東西?”
禇常緊緊地把嘴閉上,一言不發。反正是墨青煙讓他閉嘴的,他可不想變成大嘴怪。
墨青煙說完,便拂袖而去,留下這些人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