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邊境城破,你們就逃回來了?”家長費利·貝爾看著跪倒在腳下瑟瑟發抖的廢物們皺起了眉頭。
他怎麽都想不到,擁有那麽多幹部,執事,家族成員,下位人員駐扎的邊境會有人逃竄回來。
邊境全破,竟然還有臉回來?
真是家族的恥辱啊!
“家長,發瘋了,那些家族的人全都發瘋了啊!”
“是啊!家長,那些家夥連命都不要,就為了攻入城中啊!”
“這不能怪我們啊,邊境所有城池都被攻擊,我們也沒有地方組織人員重新戰鬥啊!”
幾個灰頭土臉的幹部狼狽的哭喊著,推脫著自己身上的責任。
之前,其他家族的人一個一個都跟發瘋一樣的攻入城中。
哪怕被他們斬殺,威懾,都毫不猶豫的發動著攻擊。
這完全與之前的家族戰爭不同,不應該互有勝負之後就收手嗎?
不應該在互相犧牲了一些人手之後就視情況而定嗎?
怎麽突然就連命都不要,死命的攻打呢?
脫離了原本熟悉的戰鬥節奏,不少人當時都有些害怕起來,在對方的援軍跟上時,更是應對不當。
一座又一座城池被攻破,幸存的人也被嚇破了膽子,
趕往其他城池也同樣是見到相同的場景。
在血與火的城池中,最終只有他們幾個幹部僥幸逃脫回來。
面對他們的哭訴,費利聽的有些腦袋發漲,沒有理睬他們,直接走出了大廳。
在費利走出了大廳之後,這些哭訴的幹部們腦袋紛紛落地,傷口光滑無比。
“都是廢物!不過,你們幾個家族終究還是太過了!”
費利覺得自己很累,家族裡的人都太不爭氣了,自己這麽強的能力,完全是浪費了。
他穿著自己的毛皮大衣腳踏刀器自己從自己的宮殿飛出,向著邊境而去。
此刻,邊境的城池正在收拾著作為戰場的城池,
安撫原本城內的百姓,是不是還與殘余的一些貝爾家族的人員發生戰鬥。
總體來說,城市大致還是被所攻打的各個家族所掌握。
原先開頭帶領手下攻打貝爾家族的那批人都已經撤往到了自己家族領地內。
順帶著有人把消息通知回了家族,畢竟攻破貝爾家族邊境,將其全部佔據的事情。
必須要及時通知回去,以便迎接接下來的報復。
一座城池之上,費利駕馭著腳底的刀器飛在城市上空,聲音洪亮的響徹全城:“作為對你們的回禮,死上一半吧!”
費利從自己的大衣上揪出一小搓毛發向著下方灑落了下去。
原本就擔心遭遇到貝爾家族報復的其他家族人員,萬萬沒想到會來的那麽快。
他們只希望,不要是貝爾家族的家長動手就好。
可惜的是,來的正是費利·貝爾。
從貝爾手中脫離的一小搓毛發,化為一把把小刀,從天上降落城中。
小刀穿過城中其他家族人員的眉心一閃而過,
隻待片刻之後,該城市其他家族的成員便死上了一半。
剩下的另外一半成員無一不癱倒在地,臉上充滿了恐懼。
可怕!
絕望!
無力!
面對著身邊人員一個接一個倒地,死亡,他們沒有絲毫還手的余地。
這一點,也讓他們了解到,是對方的家長動手了。
所幸的是,對方並沒有斬盡殺絕!
費利的身形降臨了邊境一個又一個的城市,撒下一把又一把的小刀。
帶走了一半其他家族人員的性命,留下了一小搓皮毛。
回贈了自己的禮物,費利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便驅身返回了。
至於接下來對方家長的怒火,費利並不在意。
沒有什麽是他斬不斷的!
只要對方敢來,他就敢斬。
說到底,這次是他們幾個家族做的太過了。
如果是一個家族所為,他肯定不會出手,也不會這樣發泄怒火。
雙方孩子打架,自己家的孩子打不過別人家的孩子,他怎麽可能下場?
關鍵是,你們幾個家庭的孩子聯手欺負我的孩子。
莫非是覺得我費利提不動刀了?
真是亂來!
只不過費利沒想到的事,當他回到自己的地盤,接下來幾天又傳來新的消息令他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