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安娜的允許後,法蘭進入了房間開口說道:“安娜,那位先生推脫有事要辦,離開了。”
安娜臉色有些晦澀,不解的問道:“先生可有打算跟我告別?”
法蘭從上衣胸口出的口袋拿出手帕,擦拭著自己的雙手笑著說:“好像沒有,似乎是有什麽緊要的事,他面色有些難看,急匆匆的就離去了。”
“是這樣嗎?”安娜的面色恢復了過來,並未多說什麽。
法蘭擦拭完雙手後來到安娜身邊,將雙手搭在安娜的肩膀上,在安娜不解的目光中開口:“你的能力應該回歸最初化的核心了吧?”
最初化的核心,就是隻不含有上位加持,也沒有任何能力增長的,最初始的核心。
被法蘭按著肩膀,安娜臉色有些慌張,道:“是的,沒有了上位的加持,下位也沒有擴散,已經變成最初化的核心了。”
“那也好,你不要多想,只是怕有人能查到你能力的痕跡。”
法蘭松開了按著的手,又開始擦拭起自己的手掌。
在閑談了一會後,法蘭保證近期會追查給安娜安排任務的人員後離開了房間。
“應該是哪一個不對呢?”
安娜的臉色表情變幻,內心也極為不平靜。
昨天約好了互相幫助的先生,今天卻離去了?
這些事情會與他有什麽關心嗎?
法蘭叔叔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麽角色?
先生的離去,被安排的自己,父親的死亡,與他有關嗎?
他為什麽會想著幫助自己,還是有著什麽目的?
為什麽每次都要拍打她的肩膀,還會伴隨著陣陣輕微刺痛?
安娜的腦海中一團亂麻,千絲萬縷般的沒有頭緒。
法蘭從安娜房間出來之後也離開了城堡,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雙方家族的戰爭,也有很多人等著他在殺。
安坐在馬車裡的法蘭此刻正在閉著眼睛思索著,嘴角微動,低聲嘀咕道:異鄉人!
從自己城堡第一天起突然出現的異鄉人之後,他就一直關注著周圍的情報。
有的小鎮出現異鄉人大肆殺戮平民,並且伴隨著殺戮實力越來越強,隨後被鎮殺。
有的地方,接二連三有成員被刺殺,至今還未發現蹤跡。
柏拉圖家族那邊也有情報表示,也有異鄉人出沒的痕跡,
在柏拉圖家族控制了異鄉人之後,卻還沒操控對方吐露重要情報,對方整個人都轟然炸裂開來。
這是他們兩個家族都未曾碰到過的手段。
究竟是突然冒出來的家族,還是如已知情報所言,他們來自其他世界呢?
這一點,讓法蘭極為在意。
“不過,也許有機會可以知道呢!”
閉著眼睛的法蘭笑了起來,拿出手帕擦拭著雙手。
接連幾天法蘭顯得極為忙碌,除了每天都會與安娜親切的交談幾句,說一說自己的發現,拍打安娜的肩膀,便又離開了城堡。
伴隨著法蘭忙碌的身影,安娜也得知了不少消息,盡管有著法蘭的安慰,但是安娜還是十分傷心。
她父親的部下,大部分都隨著雙方家族的戰爭而不幸犧牲了。
而之前安排她組建鎮子,招收夥伴的,提供情報的人也不是消失不見,就是查明已經死亡。
安娜覺得自己仿佛就像落入蛛網中的蟲兒,被一張大網緊密的包裹住。
又是一天,在法蘭離去後,安娜呆呆的坐在城堡大廳,低著頭說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也許是吧,畢竟我現在的能力都只能維持短時間的情況了。
憑我現在的能力,又有什麽用呢?
“打擾一下,客人,之前隨您一起來的那個客人,留下一句話讓我問你。”
“您對他說的話,還算數嗎?”
薔薇穿著女仆裝的打擾著城堡的灰層,趁著周圍無人,來到安娜身邊假裝打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