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楚清照在沒人理睬,沒人幫扶的情況下,與呂夫人在這小院中冷冷清清的呆到了滿月。楚清照倒沒覺著什麽,畢竟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精神上),可是呂夫人作為大房難免有些失落。這些天除了清暉清曜,幾乎沒什麽人來。
[系統禁言套餐,誰來救救我?要不是不能說話,我一定讓你們楚家體驗體驗我們祖安人的親切問候。]
眼看今天過滿月,作為主角的自己今天唯一的慶祝只是洗了個澡,突然覺著還不如生前泡麵加蛋隆重。
“夫人,”中午時分,終於有人來了,“夫人,今天是三小姐的滿月之喜,老爺也擺了幾座,好多大官都來了,說要見見小姐,夫人您看?”
“我們出去見見客人就是了。”呂夫人送走仆人,就去換衣服了。
[好家夥,我自己滿月都不知道還有個滿月宴席,我是有多不受待見啊?客人不說還不讓我出去,這簡直不是封建大家長,是狗。(不對,他是狗我不就是狗閨女?)]
呂夫人難得穿了一身正裝,又特意拿出一條紅布:“這是娘懷你的時候縫的,娘也不知道是兒是女,就單調了一些,清照不要嫌棄娘啊。”呂夫人滿眼溫柔地看著自己的閨女。
[好家夥,你這當娘的比我當閨女的都客氣。]
大廳中,楚丞相正在招呼客人:“各位大人,今天小女滿月,我等難得齊聚一堂。今日大家夥兒就不要商議政事,都樂呵樂呵,好不好?”
“丞相客氣了,只是這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們的主角清照小姐怎麽還不出現啊,是不是怕我們搶走你的寶貝閨女啊?哈哈哈!”
此言一出,頓時引得眾人大笑,也跟著起哄:“就是,清照小姐呢?再不出來我們可要先走了啊。”
“各位,各位,”楚丞相見大家如此熱情,也露出幾分笑容,“各位,楚某已經派下人到夫人住處請了,一會兒就到,一會兒就到。”
這是那個仆人過來湊在耳邊說道:“老爺,夫人已經到門外了。”
“哎呀,快請進來呀,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
“是。”
一片哄鬧聲中,呂夫人抱著楚清照進來了,眾人紛紛湊上前,仔細打量著:“哎呦,哎呦呦,丞相大人好福氣啊。我見令愛雙目有神,見人不畏,有大度之才,將來,定是我玄齊國一大才女。”
[謔,可算有個長眼睛的了,誇的我還挺舒服。]
“劉尚書過譽了,一個剛滿月的孩子能有多大名堂。”
[你不要說話好不好,誇你閨女你還不樂意?]
“哎,三歲看老,這滿月也夠看的了。如果丞相不嫌棄,我家小兒子也不過三歲,不如定個親,接個親家可好?”
“劉尚書這是什麽意思,我覺著我家小兒子也不錯,我差不多大,丞相不嫌棄就許給我家吧。”
[嗯,政治聯姻的工具人,應該是的。]
可這些話,幾分真,幾分假,幾分是誠心,幾分是玩笑,就不得而知,畢竟丞相家女兒滿月,客氣俗套玩笑話,讓人摸不著頭腦。
正在眾人歡聲笑語之時,門外傳來一聲:“聖上口諭到!”
“啊,皇上。”眾人慌忙整理衣著,一邊向門口走去。
[皇上?還真是封建社會,嘿嘿嘿,那正好,就是本小姐好好教教你們何為思想解放吧,哈哈哈哈(話說這個女兒身的設定接受還挺快。
)。] 這時大廳門打開,來的是三個宮服樣式的太監。為什麽肯定一眼就知道是太監?那是因為沒長胡子。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見太監,跟我沒什麽兩樣了。話說這砍斷把的說話聲音真是又尖又難聽。]
來人正是趙公公:“傳聖上口諭,楚相聽旨。”
“臣聽旨。”
“陛下有言:是日丞相家中喜添金玉,可喜可賀,然朕近日繁忙,不得召見。楚丞相為國操勞甚久,國之棟梁,不可多得,勞苦功高,朕自是心懷感激。特遣派趙公代朕祝賀,望楚家新女命貴似金,才華如玉。另,有一不當講之言……”趙公公停了停,問,“這後續之言,你可要聽?”
“臣願聽。”
“好。另,有一不當講之言,生兒養女,皆是天命。無論子女,皆十月懷胎所生,父精母血所育,望丞相莫要過分在意。”
[嗯?這皇上有點東西啊,竟然沒有那麽重的男尊女卑思想……這,皇上還缺公主不,要不您看我行嗎?]
楚丞相聽了後邊的話,略有沉思,可還是回應了趙公公:“臣領旨,望公公回宮代我謝過皇上。”
“那是自然,”趙公公示意後邊一個小太監,小太監拿過一個蓋著紅布的木盤,“楚大人啊,陛下知道大人還想要個公子,可事已至此,總不能壞了孩子吧。陛下知曉你勞苦功高,這不光陛下,各位大人也是有目共睹,還是不要過分在意這男女之別。另外,陛下怕你還是撞南牆,特意賞賜給孩子一塊金玉鎖。”說著,趙公公拿出一塊金鑲玉的長命鎖。
[金玉鎖……是不是特值錢,我這不是發了哈哈哈哈,多謝皇上,要不是我站不起來怎麽滴也要磕兩個。]
“陛下日理萬機,丞相還是不要讓陛下再為大人的家事苦惱。還有,陛下賜的金玉鎖,裡面什麽含義,相比不用老奴再嘮叨了吧。”趙公公也是語重心長。
“臣楚某謝陛下隆恩,謝趙公公煩累。不如趙公公屈尊一坐,入席喝上幾杯,如何?”
“丞相大人,不是老奴不給您面子,只是這宮中之事,你也懂得,我等就不方便打擾了。”趙公公連忙推辭。
“那,德才,給趙公公些酒水錢,就當是楚某邀請,希望公公不要拒絕,楚某也仰仗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說著,楚丞相一招手,叫來仆人,拿著一個腰包送給趙公公。
“楚丞相太客氣了,那老奴就不逗留了,還要回去複命,那就先告辭了。”
“楚某就不送了。”
[好家夥,賄賂官員,我要舉報你。話說這金玉鎖到底有什麽隱喻。]
趙公公走後,大廳有熱鬧起來。剛才那幾個說要給自己小兒子娶親的大人也都打著自己嘴:“我這破嘴,瞎說什麽胡話。”
楚清照越來越不懂了,不過看著呂夫人臉上有了幾分喜色,知道應該不是壞事。
楚丞相看著手中的金玉鎖,上面寫著楚清照的生辰八字。楚丞相摸著金玉鎖,缺多了幾分惆悵。
[我滴,我滴,你快給我戴上。]
楚丞相並沒有給她戴上,呂夫人也是不解,卻被楚丞相訓斥一頓:“你個女人懂什麽?”
旋即有不好意思:“明天……我會多派兩個丫頭給你的,不要太勞累,照顧好孩子。”說著摸了摸楚清照的腦袋?
[我滴金,我滴玉,我滴鎖,你要向皇上告發你私吞。]
“怎麽,不給你你還不太高興?”這話已經沒有之前那種冷冰冰的感覺,可是楚清照確實高興不起來。
就這樣,她們母女二人也算是熬出頭了……才怪。
皇宮中。
“陛下,已經按命告知楚丞相了。”趙公公正在匯報。
“知道了,楚丞相應該也給了你不少吧。”皇上正在看著書,隨口問道。
“這……”趙公公剛要掏出來。
“免了免了,不過你說,她是跟大皇子更配呢還是跟二皇子更相合一些。”
“這皇家子嗣之事,老奴不敢多言。”
“嗯,也不難為你了,回去吧。”皇上合上書,伸了個懶腰,“朕也有些乏累了,要休息了。”
“陛下保重龍體,老奴且先告退。”
趙公公出門之後,皇上突然發聲:“皇后娘娘,你說她更像大祭司所說的天命之人,如果不是該如何是好?”
“大不了就是個太子妃,這能有什麽不好的?”蕭皇后一笑,從屏風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