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穿越了?還是做夢?”
羅南感覺到一陣頭疼,隨後打量起了眼前的環境,他坐在一把椅子上身處一個石製大廳之中。
簡陋大廳之中有著一張方桌,桌子上擺著半杯葡萄酒,以及半塊麵包和一盤燒雞。
看來前不久,有人在這裡用過餐。
“城堡?男爵?”
又是一陣頭疼,羅南腦海中出現了一段陌生的記憶,那是這個身體原主人的記憶。
一切都在告訴羅南,他真的穿越了,從一個天朝逗比宅男變成了一個貴族。
這是個文化水平處於藍星中世紀的世界,而羅南.非洛是卡徳王國中的一個年輕男爵,有著不大的領地和不多的領民,小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可惜,就在剛剛喝毒酒死了。
因為這位年輕男爵有獨自用餐的習慣,所以毒發時並沒有人發現。
下毒的人不知道是誰,但下毒的原因卻知道。
在前不久,老國王身死,整個王國陷入了內亂之中,老國王的子嗣為了奪權開始了內戰。
本來這些事和小男爵沒有關系,可羅南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是前任老國王的私生子……
這個秘密雖然普通人都不知道,但卻在貴族中有不少人知道。
那幾個王子,怕是也知道了。
有著王室血統的人天生就冷血,而且現在正逢這個時候,那些家夥有著充分的理由乾掉自己。
也不知道是哪位爭王位的王子,派人在羅南的飯菜裡投了毒。
於是這位羅南男爵一命嗚呼,被穿越過來的羅南給佔據了身體。
“就算是一個沒危險的小男爵也要殺,就因為是國王的私生子……這幫人真狠啊!好歹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啊!”
羅南不禁感歎一番,因為穿越前生在文明社會,他對這種事天然的反感。
而在這時羅南皺起了眉頭:“等等……我這算是活了吧?要是那下毒的人知道我沒死,是不是又要弄死我?”
雖然他沒有死過,但在繼承的記憶之中,羅南體驗了被毒死的滋味……那可真是太難受了。
羅南不想死,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想死。
深呼吸幾下,羅南冷靜了下來。
他看過不少小說,知道穿越者都是必備金手指的。
“系統?有系統嗎?”
羅南呼喚了幾聲後,耳邊便傳來了聲音。
“叮,奇怪植物系統加載成功。”
還真有!
隨著耳邊聲音的退去,羅南不禁撓了撓腦袋。
奇怪植物系統?
什麽奇葩名字?
別人的系統都是什麽炫酷屌炸天的名字,為什麽自己的這麽奇怪?
但名字不重要,功能才重要。
羅南在心中默念,並研究起了系統。
他發現這系統沒什麽功能,只是能通過種田得到一種叫種田點數的東西,還可以用點數換一些奇怪植物。
比如,生長超快的土豆、散發出臭味的花、鐵樹樹苗……除了這些外,還有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當然,大部分植物是需要累計一定種田點數才能解鎖,而現在羅南能兌換的植物只有有兩種。
一個是地雷土豆……另外一個是射手豌豆。
“這都什麽啊?搞植物大戰僵屍嗎?”
在吐槽一句後,羅南關閉系統界面。
他完全不知道這系統有什麽用處,難不成讓他去種田嗎?
但種田有什麽用啊?
羅南現在不知道被哪個王子,
或者說被哪幾個王子盯上了,種田什麽的可不能讓哪幾個家夥不在禍害自己。 “走一步算一步吧……”
緩了一會兒後,羅南算是勉強接受了自己的處境,隨後他便起身推開了大門,來到了大廳外面。
剛一出門,羅南就看見一個身穿皮甲手拿長矛的士兵在站崗。
而那個士兵見到羅南後,便微微彎腰行禮。
“男爵大人貴安。”
“嗯,繼續站崗吧。”
“是,大人。”
到了外面,羅南開始打量起了周圍。
他住的地方是一個貴族城堡,一個小到可憐的城堡。
這個城堡只有一個主樓,外加一個哨塔和一個狹小的雜物間,三者間用薄石牆連接在一起,總佔地面積估計也就三、四百多平方米,地面也沒有石磚之類的東西,全是純天然的土地面。
與其說是城堡,不如說是天朝的地主大院……
可能還不如地主大院好,畢竟地主大院比這小城堡可要乾淨多了。
除此之外,這座小城堡哨兵也少的可憐。
到目前為止,羅南只看見了五個站崗的哨兵。
他住的主樓門口一個,城堡大門口站著兩個,哨塔上站著兩個。
在羅南繼承的記憶之中,整個非洛男爵領的常備兵才不過三十人,其中二十人是普通的哨兵,剩下十個是騎士及其侍從。
要是發動征召兵的話,平時整個男爵領能拉出一百多人的隊伍,但因為國家內亂的關系,現在羅南領地的小夥子都被伯爵給征召走了。
現在男爵領裡剩下的戰鬥力,估計也就是三十常備軍加三十征召兵。
對此,羅南十分沒有安全感。
這六十人的配置,遇到一般匪徒還能打一打,但凡遇到個大一點劫掠強盜都打不過。
現在羅南還被不知道哪幾個王子給當做威脅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兵臨城下,要搞死自己。
“沒有實力奪權……依舊被視為威脅嗎?”羅南歎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城堡外突然傳來了馬蹄聲。
只見看門的哨兵把門打開,隨後三人騎著馬闖進了城堡。
正在想事的羅南打了一個激靈,隨後抬頭看向馬上。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身材高大面容孔武有力,身上披著鎖子甲手上背後有著圓盾,腰間還有一把劍。
而後面的二人則是身穿皮甲,沒有盾牌只是在腰間別了把劍。
這三人進了城堡並看見羅南後,便立刻下馬,接著便來到了羅南面前。
“男爵大人,我們有麻煩了。”
為首的高大中年男人面色凝重,對著羅南彎腰行禮。
那跟著的二人也對羅南行禮,隨後靜靜的守在兩側。
看著眼前這個身披鎖子甲的中年男人,羅南也回憶起了原主的記憶。
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正是非洛男爵領兩位騎士之一的瓦倫.諾亞,這人原本是一個流浪的野騎士,後來被原主給收留了,因此對原主很是忠誠。
看著有些喘氣的瓦倫,羅南擺手道:“慢慢說,是什麽事情?”
“今早我去巡邏,發現一幫沒打旗幟的隊伍在扎營,那隊伍沒有貨物不是商隊,他們大概有一百多人,人人都有武器。”瓦倫認真說道。
人人都有武器,在領地附近扎營?
羅南抿了抿嘴唇道:“來者不善啊。”
這支隊伍很顯然是軍隊,也明顯是衝著非洛男爵領來的,沒打旗幟是不想讓人發現他們的身份。
不用猜了,這肯定是哪個王子的隊伍,想要偷偷乾掉羅南這個私生子。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王子的隊伍,但和下毒酒的肯定不是同一個。
不過,無論是哪一個,都對羅南有著巨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