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房靜滿意的離開了。
等房靜進入別墅二層後,黎姿歎息一聲後才忍不住搖頭:“你不該答應的,這種酒局說穿了都是勾心鬥角,你是會吃虧的。”
陳浩當然知道,黎姿是為了自己好。
但他還是開口說道:“若是咱倆只是普通朋友,那麽我當然可以退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多好,我也不願隨意給自己樹敵,畢竟和氣生財最重要。”
“但現在卻不同,你我既然是情侶,那麽就代表這種場面不論我願或者不願,但卻遲早都會接受。”
“打的一拳開,免得白拳來!”
“正好趁機發出我的聲音,也能為你今後免掉80%的惡心事!”
“你不需要太擔心,晚上我會過去的。”
說完後也不等黎姿開口,就這麽徑直離開了黎姿家的別墅。
他當然清楚黎姿的擔心,但這種破事他卻還真沒有太過放在眼裡。
或許他的資產步入黎家,不過想憑這麽點手段,還不足以讓他害怕。
時間慢慢流逝,眨眼間就到了晚上。
陳浩自然按照約定來到了黎家別墅,並和黎姿就這麽一道朝酒店而去。
而,另一邊。
黎姿看向陳浩的眼神充滿無奈,但既然事已至此,所以她倒是也沒有多說什麽,一行人就這麽直接坐著房靜的車一路來到了酒店。
“小朋友你就在大廳等一會吧。”
“黎姿要去房間準備一下,失陪了。”
“慢慢在這玩一會吧,多交幾個朋友。”
房靜笑著和陳浩說了幾句,就徑直朝旁邊的房間走去。
黎姿則充滿擔憂的看了陳浩一眼,陳浩對此則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黎姿也就朝旁邊的房間走去。
或許她也知道,將陳浩放在這裡不好。
但,她還沒有反抗的資本。
唯有等她大學畢業之後,真正開始慢慢擁有一定社會地位,她才會有一些反抗的資格。
她不會像其他人一樣,為了所謂的愛情,就不知所謂的做一些譬如離家出走,和父母決裂之類的腦殘舉動。
因為,沒有用。
那樣的話只能證明你很幼稚。
在沒有足夠的能力之前,慢慢蟄伏才是最正確的舉動。
而,另一邊。
等黎姿和她母親房靜一起離開後,陳浩淡漠看了一眼眼前這自助餐風格的餐廳,無數人正舉著酒杯談笑風生,嘴角不屑一笑後,就隨意拿著一杯紅酒坐在一旁的角落。
至於找別人去交流?
陳浩沒有興趣!
他自己也很清楚,這種交流需要對等資格。
說穿了,就是資源置換。
否則就算別人不會嘲諷他,但也不會太將他當一回事,只會將他當成一個小醜。
融不進去的圈子,哪怕你擠破腦袋也不行。
除非你實力到達那一步,那不用你開口也能自動融入進去。
此時二樓的房間內,黎姿已經開始換禮服,而房靜則不屑的站在窗口,在看到陳浩如今的窘迫模樣後,嘴角才不由露出一縷冷笑。
和黎姿談戀愛?
雖說房靜心中的確不在乎,但若是有選擇的話,她還是希望能憑借自己的努力,直接將其扼殺在萌芽狀態。
說服不了黎姿又如何?
讓陳浩主動離開黎姿不就行了?
不過讓房靜錯愕的是,此時一個女孩坐在了陳浩身邊,
並開始和他談笑風生。 房靜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對身邊人說道:“這個女人是誰?”
她身邊那位司機看了一眼,就直接說道:“她叫王巧蓓,鎮江酒廠總經理,挺有能力的一個人。”
“雖說鎮江酒廠很垃圾,但他背後有神秘資本扶持,甚至就連鎮江酒廠也是被一家國外的神秘資本控制,就算是我們也調查不出來。”
“而且她貌似和上面有些聯系,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我們才會將她邀請過來。”
房靜聽完後眉宇緊蹙,整個人瞬間沉默了。
她承認,現在有些心亂了。
這也是陳浩今天做出的安排之一,為了不讓今晚的自己太過尷尬,所以直接提前聯系到了王巧蓓,讓她答應下來今晚的要求。
原本王巧蓓是懶得參加這種聚會,畢竟如今的鎮江酒店,只需要穩步發展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和任何人合作或者融資。
但既然是陳浩安排,所以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也正在此時。
二樓的房靜突然看見,又有一個人來到了陳浩身邊。
這次不需要詢問身邊人,因為這個男人她自己就認識。
振北礦業老總,陳富貴!
手中握有全省十幾家大小煤礦,這些年甚至還開始涉及房地產等產業。
算的上是真正的資本大佬,甚至就連自己都不敢隨意得罪。
陳浩這個家夥?
為什麽連陳富貴都願意和他交談?
現在的房靜,是真的有些茫然了。
而此時的黎姿也用最快的速度換上禮服,隨後在看到房靜臉色有些難看後,也不由有些疑惑,緊接著隨著房靜的視線,在看到樓下陳浩在和兩人談笑風生後,嘴角瞬間勾勒出一縷淺笑。
老實說,現在黎姿都有些錯愕。
她也沒有想到,陳浩還真有辦法。
哪怕是自家母親這種高段位手段,都拿陳浩貌似沒有什麽好辦法。
尤其看來,自己還真找了個寶藏男友。
原本黎姿已經覺得和陳好做情侶,自己接下來肯定會很累,因為她清楚房靜的手段,哪怕表面上風輕雲淡,但實際上她肯定會想盡各種辦法,來不經意般羞辱甚至打壓,從而達到讓陳浩知難而退。
為此黎姿做好了準備,她認為就憑昨晚陳浩做的那些,就足以讓她感動並付出。
她這輩子最缺的就是關愛,而陳浩給了她足夠的關心。
這讓黎姿認為今後兩人待在一起,陳浩只要能給她足夠的關愛,哪怕她在外面很累,但只要回到家後能給自己一個足夠舒心的港灣就不錯了。
但,現在。
黎姿更滿意了。
看著眼前的房靜,黎姿淡漠開口:“看來某些人的小手段,貌似根本沒有什麽作用嘛。”
說完後,她的嘴角不由勾勒出一縷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