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
一名銀發少年穿梭在星空之中,他身旁是一枚皎潔的圓月。
銀發少年背著另一名昏睡的少年,忽見他身影停住,縱身向下躍去,下方是一座籠罩在燈火之中的小鎮。
在躍過一棟公寓時,銀河透過一扇窗內的燈光,看見了一位彈鋼琴的少女。
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與平凡度過,我們之間不做交流,沒有聯系,而我們都想走進另一棟陌生的公寓……
小鎮的一家酒店前。
銀河遲疑了一下,還是背著走馬走了進去。
“你好,我要一間房”
“一間房嗎”,女前台看了看銀河,又看了看他背上的走馬,然後會心一笑,
“好的,給您一間大床房”……
銀河臉色陰沉,背著走馬走進房間,“啪”的一下將他摔在兩米長的大床房上。
房間還算大,但衛生間跟臥房僅用一片玻璃牆隔開,還是透明的。
當走馬從昏迷中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副高瘦白嫩的軀體,一頭銀發散落在腰間。
他揉了揉眼睛,心想自己是不是到了仙境,竟有神仙姐姐在眼前洗澡……
當水聲停下,那副軀體全身赤裸的走了出來,一頭銀發盤起,左耳掛著一塊半月形的耳墜。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住了。
銀河轉過身去,穿上袍衣,然後面向走馬,
“你聽我說”……
………………
當走馬了解事情經過後,皺眉說到,
“我隻以為自己是特行隊明城隊的成員,現在看來並不是,其他記憶我卻一點都沒有了,希望你說的計先生能幫我想起什麽來”。
銀河不語,安靜片刻後說到,
“睡覺吧”
“睡覺?”
“你晚上不睡覺嗎?”
“可我剛昏睡醒來啊……”
銀河面有不悅,說到,
“那我睡了”,說罷便躺到了大床房上,側身背對著走馬。
走馬不知道他在不悅什麽……
這時,酒店外傳來一聲巨響,走馬走到窗前,只見不遠處火光映天。
“去看看”,銀河已經打開了房門。
兩人尋著火光奔去,一路上有不少逃竄的行人。
來到先前的公寓前,竟有一頭三米高的怪物,背部長滿了棕色長毛,胸前掛有一塊長方形的銀片,臉看起來像是一條狗又像是一頭猩猩,揮舞著利爪,攻向路人。
銀河見狀躍向那頭怪物,單腳踩在了它頭上。怪物伸手抓住銀河腳踝,掄了一圈,將他砸向十米遠處的圍牆,只聽“轟”的一聲,圍牆被砸出個大窟窿。
銀河迅速從窟窿裡衝出,右手翻轉,抽出一把玉笛,筆直的飛向怪物。怪物猝不及防,胸口被劃傷,鮮血不斷的往外噴灑。
那怪物吃痛,嚎叫著快速攻向銀河,銀河左右躲閃,忽地左掌撐地,側身右腳向怪物踢去。怪物被踢向空中十米多高,銀河迅速騰空出現在他身旁,舉拳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聽一聲巨響,怪物轟然倒地。
“不要傷害他!”,一個人影從公寓中跑出,竟是那名彈鋼琴的少女,胸前也掛有一塊銀片。
“是你嗎,許應”,少女啜泣地問到,
倒在地上的怪物尋聲望向那名少女,眼神竟變得溫柔起來。
“是你,許應,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少女的聲音中充滿了傷心跟絕望。
怪物聽此,
眼神逐漸暗淡下去,一滴淚珠從它眼中落下…… 這時,後方突然傳來數聲槍響,十幾顆銀色的子彈劃破夜空。
彈鋼琴的少女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胸前的銀片。鋼琴聲戛然而止,我們的故事將被遺忘……
怪物見此變故,掙大了雙眼。掙扎著向少女方向爬去。
一隊身影跑向那怪物,這行人穿著統一的黑色製服,為首的男人雙肩上各鑲有一顆金色的星星,暗紅的頭髮向後倒梳,一雙酒紅色的眼睛,讓人感覺詭異而邪魅。
是特攻隊第三團的人,他們的隊長祛魅竟也在其中。
“樣本已被控制,有一平民死亡”,一個隊員向祛魅報告。
“處理好現場,把樣本帶走,”祛魅淡淡的說到,然後他看向銀河, 眼中透出一絲陰狠,繼而咧嘴笑到,
“是光印的銀河啊,我們團的辰星可時常提起你哦”
“你怎麽可以射殺平民!”走馬突然衝到祛魅面前。
祛魅看向走馬,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屑,忽然他想到了什麽,
“你就是新“零”區的那名少年吧”。
“是我。射殺平民,這事決不能算了”,走馬咬牙到。
“呵呵,我們在執行公務,總有誤傷”,繼而他轉向銀河,
“聽說穆先生讓你把這少年交給計先生,元老院正為此事在責難穆先生呢”,
“要不把他交給我帶回去吧”,祛魅說罷,眼中透出一絲殺意。
聽到這,銀河身影一閃,拖住走馬向後退出數十米。
四名特攻隊的成員見狀衝向兩人,雙手結印,形成一道光幕,欲將兩人困在其中。
銀河右手虛空劃出一道六芒星,一個巨大的臉譜憑空出現,擋在了他們身前。
“走”,說罷銀河抓住走馬,向空中飛去。
“算了”,
特攻隊的成員正欲追去,卻被祛魅喝止,
“做好本職工作吧”,他伸了伸腰,不再關注遠去的兩名少年……
“我們就這麽走了嗎?”走馬問道,
“你打得過他們?”銀河反問,
“你應該打得過啊,這個時代最有希望的少年啊”,
銀河瞥了瞥他,不再說話。
“對了,”走馬好像想到了什麽,
“我們那間房的押金是不是沒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