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廢了你,再慢慢問。”
年輕人慢慢的靠近王晏,伸出手指,準備直接廢掉他。
王晏突然睜開了眼睛,抬起左手擋住對方的指槍,任憑那手中刺入自己的手臂之中,順勢一把將他死死抓住。。
右手拳出炮,一拳直搗胸口。
秘技-山崩,
爆炸性的力量瞬間爆發開,哢嚓一聲,他的胸膛一下子坍陷了下去,肋骨斷裂,刺入了胸膛,血沫子從口中湧出。
王晏緊接著一步來到對方身後,伸手死死的勒住他的喉嚨,
“不可能,你怎麽能……”
剛才就在這人試圖催眠的時候,一直提防的王晏順利的激發了-鋼鐵意志!
年輕人拚命的掙扎,隻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身上的力量在迅速的消散,最終停止了掙扎。
“單挑陳正獲勝(生死搏殺),難度等級-C,獎勵:手掌骨骼硬度增強10%,臂力增強10%。”
提示之後,頓時渾身一片灼熱、疼痛,特別是雙手,深入骨髓的刺痛,持續了數分鍾之後方才消失。
王晏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身上有不下二十處的傷口,還在慢慢的向外流血。
這陳正實力足夠強大,完全有能力將自己的殺死,可惜他太過自信了,非要玩貓戲老鼠的遊戲。
結果王晏爆種,生死邊緣成功的使出了秘技,接著這陳正就把自己玩死了,就如那夜的柳如風。
這也給他提了個醒,生死搏殺,在對方倒下之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接下來是“摸屍”,搜索了一番,隻取走了他身上的錢財,還有那張珍珠項鏈的照片。
“這屍體該怎麽處理呢?”
他皺了皺眉頭,抬頭望了望天花板,猶豫了一番,給杜小婉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陰晦的告訴了她。
對方現在不在家裡,但是說很快就來,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杜小婉來到了他家中。
“你這是怎麽了?”
看著一身傷口的王晏,杜小婉很是吃驚,進了屋一看地上的屍體,她愣了一下。
“這是陳正!你怎麽把他殺了?”蹲下看到地上人的面容,她臉色大驚,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認識他?是你的客戶嗎?”
“這個家夥向我推銷養生產品,我說我這麽年輕不需要,他就不樂意了,非要跟我比劃比劃,結果就這樣了!”
“別貧了,你惹大麻煩了!”
杜小婉沒了往日的那般神情,眉頭緊鎖,看樣子這個陳正的身份很不一般。
“怎麽了,這個人的身份很特殊嗎?”看著她的表情,王晏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子。
“他是陳家的人,陳世開的兒子。”
“陳家,哪個陳家?”
王晏頓時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當然是魏城陳家,號稱半城陳的那個陳家!”杜小婉道。
“握草!”王晏忍不住爆粗口。
魏城陳家,號稱半城陳,意思是整個魏城有一半是他陳家的,是魏城最大的勢力,甚至沒有之一。
陳家家主陳世達說的話比市長都好使。在魏城,這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現在王晏成功的將陳家嫡系子弟弄死了。這無疑是惹下了滔天的大禍,一時間,他腦子也有些門蒙。
“好好的公子哥不當,非得出來作,這要是早把身份說出來我能不配合嗎?”
王晏扭頭望著眉頭緊縮的杜小婉。
“怎麽,想到這件事情怎麽處理了?”杜小婉看了他一眼。
“還沒有,我考慮著毀屍滅跡之後趕緊跑路。”王晏如實道。
“你覺得你跑的了?就算你跑了,嶽盈怎麽辦?陳家也有子弟在京城學宮求學。”
杜小婉的一句話讓王晏心裡擔憂又加重了幾分。
“那就先把他毀屍滅跡,小婉姐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他來這裡的事情不好掩蓋,路上都有監控呢,要想辦法造成一個假象,他來過這裡,又從這裡離開,最後消失的地點是在其它的地方。”
杜小婉沉思了一會之後道。
“你的意思是找人假扮他?”
“對,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很擅長演戲,應該那能夠幫的上我們,你且稍等。”
杜小婉出去一趟,然後有迅速的回來,手裡拿著一個拉杆箱,十分麻利的將陳正的屍體處理好,塞進裡面。
然後又後讓王晏清洗掉所有的血跡,一點都不能留下。
“你如果相信我,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這其中風險太大了,讓你替我冒這麽大的風險,不合適吧?”
“你救我兩次,也該讓我幫幫你了,但是我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畢竟要面對的是陳家,他們甚至有可能已經知道現在陳正已經死了。”
“你們剛才搏鬥的時候肯定是有些動靜,估計附近的鄰居們已經聽到了,如果陳家的人查到了這裡,這就是個很大的疑點。”
“那怎麽說?”
“就說我在你家裡。”
“嗯?好。”王晏點點頭。
杜小婉的這幾句話讓王晏意識到了這些門閥的可怕之處。
她在王晏屋子裡幫著他包扎好傷口,查漏補缺,商量著如果陳家的人查過來,他們該如何去應對。
“對了,這有些錢,還有一張照片。”
猶豫一番,王晏取出了從他身上搜來的錢以及那張照片,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東西他可不敢在隱瞞了,萬一是個炸彈呢?
杜小婉盯著那張照片仔細看了看。
“一串項鏈,你見過這串項鏈?”
“沒有。”王晏果斷的搖頭,他撿到項鏈的這件事情他誰都沒有說過,唯一知情的來福已經死無全屍,死的不能再死。
“這錢你也不能留,他身上的任何東西都不能留下來。”
天黑十點,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杜小婉帶著行李箱離開了王晏的家。
漆黑的夜色之下,外面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一個人焦急的等待著,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第二天杜小婉也沒有回來。
王晏請了一天的假,他現在一身傷,也不能卻學校,就等在家裡修養、等待。
就這樣一直等了兩天之後,杜小婉才回來,看樣子十分的疲倦,王晏急忙幫她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