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司其職的乾活去了,林濤也得乾點事,他集合起保安團,先講紀律,決定這幾天養好身體再開始訓練,林濤說:“作為保安團一員,你們的職責就是保護農莊人員和財產的安全,哪怕是要用鮮血與生命代價來捍衛,也在所不惜,你們可願意,不願意的你們可以進入勞工組,成為被保護的人員”。
“我們願意,有人要破壞農莊,先從我們的身體上過”保安人員大聲回答著。
“好的,現在幾項紀律,一切行動聽指揮,堅決服從上級指令;二、不拿老百姓一針一線;三、一切繳獲要歸公。平常需要注意的是:一、說話和氣;二、買賣公平;三、借東西要還;四、損壞東西要賠;五、不打人罵人;六、不損壞莊稼;七、不調戲婦女;八、不私自虐待俘虜。”林濤直接照搬了原時空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林濤繼續宣讀:“下面是懲罰,通敵告密者斬首,奸**女者斬首,欺壓百姓情節嚴重者斬首,廢除肢體處罰,其它情況的處罰就是小黑屋與訓練,視情節輕重來決定時長”
“我要說的大致就這些,這兩天先吃飽飯,養好身體,後面會開始體能訓練,為了能適應體能訓練,我會想辦法以後保安人員每頓飯有肉吃,每月工錢500文,等你們訓練合格後每人每月漲到一兩銀子”林濤想了下,也沒什麽要說了。
保安成員聽後覺得除了紀律多一點,好像都比較好,和軍隊比較,這裡有錢拿,在軍隊裡軍餉就別想了,犯事了,在這裡只要忠心不奸淫就不會砍頭,在軍隊有割舌,割耳,挖眼等。
林濤看到有兩人比較服眾,比其他人有自律,表現出領導能力,便叫過來,問:“你們倆叫什麽名字,以前做什麽的?”。
其中一個回答:“回公子,小人叫韓勇,旁邊兄弟叫薛明,我們以前是衛所的兵,後來被撤銷,土匪和官商又搶佔了田地,我們只能逃難尋活路了”
林濤聽了,沉聲說:“官兵的一向都有兵匪不分家,形容紀律差,搶劫百姓是常事,你們倆乾過沒有?”
韓勇和薛明趕緊跪下說:“公子,我們雖然是衛所的兵,但是乾的事就是和百姓一樣種田,所以我們沒乾過,也不會去幹”。
原來是軍籍,林濤說:“這樣最好,我看你們也有能力,韓勇為一組組長,薛明為二組組長,你們管組員,我管你們兩個,組員犯了紀律我找你們組長,以後不要隨便跪,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林濤邊說邊扶起兩人。
兩人正要下跪謝謝林濤提拔,可是被林濤拽著,只能站著說:“謝謝公子的提拔,我們一定帶好組員,保衛好農莊百姓”。
林濤安排韓勇帶組巡視農莊安全,自己帶薛明組去做捕魚的工具,林濤指揮他們用竹子編了一個大圓球,就留了一個開口,圓球大約2米直徑,開口約50厘米用布蒙上,中間還開了一個口子,圓球中心還掛了一個動物內髒。晚上幾個人把竹球用繩子拴好,抬去江邊放到江水裡。
翌日早上,幾個人去把大竹球拉上來,乖乖,裡面好幾條大魚,把魚拿到後勤人員那裡,林濤對她們說:“魚肉先保證保安人員,剩下的可以分給小孩和勞工”。安排完,又吩咐薛明,按照這個方法,可以再多做幾個竹球,搞兩個人每天晚上放早上收,撈魚保證所有人的營養。林濤又看看山林,丘陵地帶多山,野生動物很多,野豬在原時空的現代社會就很多,當前應該也很多,
又叫薛明找找這裡有沒有善於打獵的,帶上幾人,上山看能不能找到野豬,野豬仔要活的帶回好飼養起來。這樣一安排,後面一些日全員的生活有了很大改善,都有油腥和肉味了。 一個月後,房子已經搭好了,所有人都分配到了房間,也穿上了新布匹做的衣服,陸陸續續有逃難的人過來,人數已經達到了150多人,還在持續增加中,林濤分了幾個生產組,有建築施工組,負責繼續修建房屋設施,有匠人組,有開荒組,人不多暫時就三組。林濤安排施工組在對面山林下修建房屋,作為匠人的工作場所,因為要以後製作的東西要保密,所以和居民區分開,以中間山溝為界,居民未經允許不得進入匠人區,保安組的營房也建在這邊。又安排開荒組開荒種地,河溝兩邊可是有近百畝平壩肥地。在一起工作了1個多月,林濤讓每個組公選了負責人,建築施工組負責人叫李大力,這人很有管理能力,各個工種都調度協調的井然有序。開荒組叫劉民,林濤聽到這名字時,隻感覺取名不能隨便取啊,這不真成了流民了!
兩個生產組得到安排,全由負責人帶領去幹活了,就剩下匠人組,古代最沒地位的就是匠人籍,這會看其他生產組都有了安排,不免緊張的看著林濤,林濤看匠人們不知所措,就說:“這回就輪到你們了,你們是這裡最重要的生產組,所有的生產工具,生活工具需要你們打製。以後你們這一組還會細分,分成鐵匠組,木匠組,竹匠組,冶煉組等”。
匠人們聽到自己有具體任務安排,還是最重要的生產組,都很高興,林濤又說:“你們之中有沒有會打鐵或冶煉的?”
這時一個老者說:“我以前打過鐵器,打不動了就沒打了”。
林濤一聽,趕緊說:“打不動不要緊,我安排幾個壯實的小夥,老爺子指揮,他們出力”。
老爺子一聽,說:“只要小夥子願意,這個方法好。”
林濤轉過頭對其他人說:“農莊這裡人人平等,沒有低等戶籍之說,匠人工錢最低1兩起步,現在招兩個鐵匠學徒,誰願意報名”。
當人們聽到工錢時,都擠著要當學徒,最後由老者選了兩個小夥子,鐵匠有了,剩下大部分是木匠,還有兩個燒製陶罐的匠人,燒陶罐也會建窯,林濤感覺可以從這個窯學一下怎麽建窯,林濤想冶煉,奈何不知道怎麽冶煉爐。隨後木匠和陶罐匠人就安排在居民區,劃一個地方給他們,去做居民的生產工具。林濤帶著老爺子,去了對面保密匠工區,路上也知道了老爺子姓李,家人在路上都沒了,小夥子分別是“張建”,“趙來”。建築施工隊正在乾活,預計有個3天就會蓋好一間房,林濤對李老爺子說:“老爺子,你們以後就在這邊乾活,我需要打製的東西需要保密,所以隔開,你們以後也不能透露手上打製的東西,否則會按通敵處罰”說完又盯著兩個小夥子,這是在告訴他倆,通敵是很嚴重的。
張建和趙來趕緊說說:“公子,我們兩個一定好好學,也絕不透露一分我們在打製什麽”。
林濤又對李老爺子說:“老爺子,你知道怎麽建窯煉鐵麽?”
李老爺子看著林濤:“公子要煉鐵?老朽以前看過別人搞,可以試著搞,但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
林濤興奮的說:“老爺子你試試,有什麽活要乾就吩咐張建和趙來,這山中有鐵礦石,盡快搞出來”。
林濤又聊了一下,就走了,還有後勤沒有安排,老爺子三人也忙起來。
林濤在居民區集合了後勤的一群老弱婦孺,由以前的清潔組,夥食組,熱水組,現在分成清潔組,食堂組,養殖組。清潔組工作不變,食堂組又分燒飯,熱水等細分工作組,養殖組是新加的,農莊已經有八頭小豬,5頭野豬仔,3頭家豬仔,家豬是安排小雲采購的。分組結束後,林濤叫清潔組和食堂組去幹活,帶著養殖組先來到按林濤設計搭建的豬圈,每個豬都被隔離,不是以往農村那種2個豬都喂在一起,吃喝都踩在豬屎上,強壯的就吃的多,最後大的大小的小,環境差還容易生病。林濤給他們講,一定要注意衛生,豬糞全部收集,集中堆放這是用來種地的好肥料,講了一些注意事項,和操作規范,然後又帶著他們來到河溝邊,對她們說:“這些植物搞回去後,用刀切碎,摻和酒糟,酒糟不要多,這樣用來喂豬很好,還有山坡上那些植物,你們分班輪流打豬草,年底有不有肉吃就看你們了,”一群女聽到有肉吃,還是全社員能不能吃肉就看他們了,個個振奮起來,暗下決心一定要把豬喂得胖胖的。吩咐完,養殖組也去忙了,就剩林濤一人,又想著得叫小雲搞點小雞來養, 這青山綠水,不缺的就是草食。
想過之後,又是焦急,現在所有的開支都是酒坊存款支撐著,雖然現在隻管飯就好,但還是要考慮後續,一是盡快有產出創收入,二是要煉鐵,製兵器,現在這裡做好了隨時會被土匪或匪兵盯上,沒有武器可不行,保安人員現在是手持木棍,腰裡栓一把菜刀,菜刀也不是每人都有。想想就頭大,轉手回了自己的房,開始著手實驗,草木灰提鹼,加熱稀釋豬油,加上鹼,攪拌均勻後放置,等待皂化,實驗幾天,才找出比例,還不是最好的,拿著皂化凝固後被切成小塊的肥皂,林濤直說:“網文害人啊,說的很簡單,比例很重要。”,原時空的林濤的老婆還用母乳做過母乳香皂,給自己兒子用,當時覺得簡單,也沒去關注,這完全是書到用時方恨少,白首方悔讀書遲。
實驗出了成果,雖然不完美也只有邊生產邊改進了,改了一間房作為肥皂生產車間,又抽了幾個人過來,林濤開始教方法,提鹼,加熱,稀釋,混合,放置皂化,等待徹底凝固,切片,再陰晾,包裝成品,全講了一遍,大家都會了,林濤才又回房,繼續改良,這次熬魚油,魚長江裡有的是,老百姓飯菜油腥都沒有,哪裡來的豬油,所以得替換,還得改良。
過了幾天,一身臭味的林濤完成了實驗,包括香皂的製成,隨後來到生產車間,安排人在外面架起大鍋,熬魚油,這下需要的魚更多了,就叫薛明,把最近新來的人分一組,專門負責打魚,安排好工作,就讓薛明帶了4個人,帶上之前生產的肥皂進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