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的會議,李寧講的嘴巴都幹了,李寧這次的大動作,基本上是將以前的體系全部給推翻了。
等著李寧從會議室裡出去,頓時會議室裡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想的是這麽做可能會鬧出大亂子,面帶憂色。
有人想的是新成立這麽多部門,那該有多少主管經理的職位空缺,這可是個好幾回,得好好把握一下,說不定有機會晉升。
從會議室裡出來,李寧趕緊喝了口水,緩一緩,“你今天看起來挺惱火的。”
看了看雙手抱在胸口倚在門框上的鄭朝馨,李寧點了點頭,“我是真的很生氣,當一個企業是這樣運營的話,那我覺得這樣是長久不了的。”
隨即李寧伸手點了根煙,“他們太貪婪了!”
“從何說起?”
“你想想看,人是要付出的,打個比方吧,我買了一個房地產,我提供房子,提供工作那些,所以我才富有,但貪婪的人什麽都不付出,還天天嚷嚷著老天爺不公。”
“貪婪的人,你指的是?”
“他們~”
“什麽意思?”鄭朝馨好奇的說道。
“因為他們手中的錢會消失的很快,就像很多創業者,他們可以賺成百上千萬,可有百分之五十的會在五年內倒閉,因為他們擁有貧窮的思維,如果你這樣告訴他們,他們肯定會很生氣,他會說,這些都是那些上位者的錯,他們剝削我們。可就像立頓先生說的那樣這是基因流傳下來的,這是很可怕的,愛英斯坦說過想象力比知識更加重要,是那樣的沒錯,可是你要有稅收和債務的基本知識。人類進步的唯一方法就是通過緊急情況,危機。居安思危,我的生存理念~”
“我從來都不會覺得遇到危機會怎麽樣,那怕背後被人捅一刀,我會覺得他這樣是很ok的,因為我在他催促下,成長了。”
“有的人害怕失誤,就像他們在學校裡學到的那樣,他們不曾成長,因為靈性有好有壞,有對有錯,有上有下,大多數人都要好的,我只要好的,你覺得這樣是可能的拿,根本就是不切實際。”
“你看看他們這些人,想要更多的錢,還要輕松,還想著偷懶,這世界上可沒有這麽好的活。”
“他們沒有經歷過失敗,他們走的都是安全策略,他們沒有做過任何失誤,就像學校裡教的那樣,所以他們什麽都得不到,所以他們將被我一個個pass掉。”
“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那份名單就是開始~”
隨後李寧也沒說什麽,上了車。
打開車窗朝著鄭朝馨擺了擺手,“我先回去了。”
開了三分鍾左右,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停車看了一眼,是陳子豪:“喂,有事?”
陳子豪道:“人給你找到了,已經抓起來了。”
李寧眉頭一揚,這麽快?
沒問陳子豪是怎麽抓到的的,李寧掏出電話給陳霆打了過去。
電話裡李寧問道:“人已經找到了,律師團隊找的怎麽樣了,他大概會被判多久?”
自從打假事件之後,最近幾天李寧把這件事情看的挺重的,讓陳霆聯系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從陳霆那裡拿到了律師的聯系方式,李寧隨即打了過去,“趙律師,陳霆應該已經和你交涉過了吧,具體情況應該了解了個大概,怎麽說,他大概會被判多久。”
趙律師也很客氣也很殷勤道:“案子今天剛開庭,
不過我和法院那邊打過招呼了,不過最多不超過兩年。” “行,我知道了。”
李寧回到了宿舍裡,剛推開門就看到李柏霖撲了過來,“寧哥,你知道嗎,那片文章被下架了,論壇上面的所有關於悅購包括天潤的文章。”
“嗯,怎麽了,看把你給開心的!”說著李寧捏了捏李柏霖那潤滑的臉蛋。
“你乾的!”
“人在做天在看!”
“我信你的鬼話。”
坐在椅子上,李寧真耍著手機看著這幾天蛋糕事件過後,悅購這幾天提供的數據,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看號碼,李寧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接通便道:“媽,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對面朱秋蓮的語氣很衝。
“怎麽能呢?”
“你這一天兩頭都不來個電話,和你爸一個樣子,出去了從來不給家裡來個電話…”
李寧也不在意,笑道:“媽,有事就快說吧,是不是我爸又給你惹麻煩了!”
“混小子,扯什麽犢子,你老子我是惹事的人嗎?”朱秋蓮還沒出聲,旁邊的李章茂就笑罵道。
李寧沒想到老爸居然就在一旁,頓時笑道:“喲,爸,你也在啊。”
李章茂也沒糾纏,說道:“你媽有事和你說,不過這事你自己拿主意,也別聽你媽瞎叨叨。”
“你說誰瞎叨叨!”朱秋蓮頓時怒道。
老兩口在電話那頭鬧騰起來,李寧也不勸,反正他知道最後的結果肯定是老爸投降。
果然,不到一分鍾,電話那邊只剩下朱秋蓮的聲音。
“我打算把你表妹接過來?”
“啥玩意,我哪有表妹啊,我怎麽不知道。”
“你舅舅~”
“哦~怎啦,他家裡~”李寧算是明白了,原來朱秋蓮的意思是把遠在桂林的表妹接過來,這種情況肯定是出了什麽大問題。
他老媽朱秋蓮老家在桂林,因為相隔實在是太遠,再加上外婆外公的早逝,李寧只在幼兒園中班的時候去過一會,在李寧的印象中,那是一個非常落魄的地方,而自從李寧懂事以來,老媽從沒回去過,也只是每年過年和舅舅打個電話。
說起來家裡老媽和老爸的相遇也是個非常奇葩的存在,老媽是一個喜歡到處旅遊的人,外公家裡又是殺豬的,有點小錢,但在老媽很小的時候外婆就去世了,在老媽十八歲的時候外公娶了第二天老婆,所以老媽就沒在上學,開始出來闖蕩。一次偶然的情況,來到了容城,當時的老爸還是個懶惰小子,天天在家裡啥也不乾,至於兩人如何遇見的,李寧不得而知,用老媽的話就是:我就是看他可憐這麽大個人了還沒結婚,最終才跟了他的。
在李寧的記憶中對老媽家那邊的親戚沒有任何印象,也一直沒當回事。
可現在忽然冒出個表妹要過來他家裡,李寧心裡也在犯嘀咕。
想了想李寧還是問道:“媽,那個……你怎麽好端端地想把我表妹接過來。”
前世可沒發生過這樣的事,要不然李寧也不會不知道自己還有個表姐,朱秋蓮沉默了片刻,然後才道:“年前的時候,我給他舅舅通了個電話,他其實就說能不能把兩個中的小的給送過來,因為家裡實在是養不下去了。”
突然李寧好像想起來了什麽,前世好像有這麽一回事,只是當時自己說了句:家裡一個都養不活,還再來一個。後來老媽就沒有在提過了。
“你什麽想法,我們都可以,能夠接過來自然是很好,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也可以回絕。”
老媽的意思很明確了,意思就是一切看你,你覺得可以就接過來,不可以那就算了,畢竟親戚終究沒有兒子親。
李寧思考了片刻,“我覺得可以,我也好久沒見過舅舅了,順勢去看一看他。”
“行,那我給他回個電話。”說老媽那邊就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李寧坐在椅子上,其實不是說他有多麽的講人情,而是他想看一看不一樣的選擇會造成什麽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