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漫天星稀,月輝灑落!
整個國都披上了一層皎潔的月光。
而月色之下,潛伏的,是無窮的殺機!
不知何時,國都之中,潛伏進了一個個黑衣人。
黑衣人分散向不同的方向,各自有著各自的目標。
觀這黑衣人修為,至少也是真罡境的高手。
三百真罡,在這國都之中,一般情況下自然是掀不起什麽風浪,可在此時,三百真罡,卻是猶如黑夜的使者一般,在這國都之中,來去自如!
此次,血刀仍然參加著這次行動!
自從他歸服天下會以來,只要有任務,他總是最積極的哪一個。
實力對他來說,是最為寶貴的財富。
每一次實力的提升,對他來說,都是一場生命的升華。
殺機迸射之間,他來到一座府院之前。
李府!
血刀危險的眼睛看了看那牌匾,身上殺機綻放。
禮部侍郎李德!
右相蕭南的忠實走狗。
既然天下會拿可薑浩作為對手,那麽,關於薑浩的一切,他們自然要多多了解一番。
而右相蕭南與鎮西將軍薑浩的關系自然是隱瞞不住他們的。
而鎮西將軍薑浩之所以可以和右相蕭南結成姻親,說起來,還有這禮部侍郎李德一部分的功勞。
那時的禮部侍郎李德還不是如今的禮部侍郎,只不過是一個窮酸秀才罷了!
據說,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是他將右相蕭南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的消息透露給薑浩的。
而當初的薑浩本是如今風月國國主風霄親自賜婚的人選。
那薑浩也是年少輕狂,竟然直接拒絕了風霄的賜婚。
反而向當時的右相蕭南求親。
因此結成了一段姻緣,而薑浩也是從那時開始與風霄對立的。
只不過薑浩的個人能力的確很強,短短時間內,在右相蕭南的支持下,竟然做到了鎮西將軍之位。
而如今的風月國國主風霄又不過是個酒囊飯袋,因此,也只能任由對方做大。
直到今天,對方已經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
天下會如今所做的事情,就是開始減除薑浩在風月國的一切羽翼。
這李德,便是今晚血刀的目標。
一襲黑衣罩住他的身體,罡氣在體內翻滾,這是真罡高手的標志。
罡氣凌空,將血刀的身體托起來,悄無聲息地向李府潛入。
腰間一隻隻飛鏢被血刀取出,灌注罡氣,將之擲出。
一道道沉悶的聲音響起便再無聲跡。
這些護衛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內罡境修為,若是放在眼前,這麽多人他或許還要收斂一二。
不過如今,得到雄霸傳授的神通之後,他絲毫沒有將李府這些人放在眼裡。
如今的他,雖然仍然是真罡境修為,可卻已經是真罡九重巔峰之境界,比之之前,強大了不知多少。
再加上如今修煉的神通,縱然出神丹境界,他也能夠抗衡一二,甚至,憑借他這麽多年生裡來,死裡去的經歷,一刀反殺或許也不再話下。
月華之下,血花一朵朵開始在李府之中綻放。
寂靜的黑暗吞噬著李府之人的生命。
不知何時,
”啊!!!!”
“殺人了!!!”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什麽!”
李府之內終於紛亂起來,
一個個護衛手持兵器衝出睡房。 突然,那最先衝出來的護衛瞳孔一縮,驚懼至極。
映入眼簾地,竟是遍地的屍體。鮮血流出,浸染了大片的土地。
那護衛突然聽到身後有什麽響動,來不及思考便是一刀轉身向後砍去。
也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隻覺著一陣天昏地暗襲來,讓他沉重的眼皮緩緩閉上。
臨終之際,似乎看到了一具極為熟悉的身體,只是那具身體卻是沒有了頭顱。
後方侍衛在最前方之人犧牲的情況下,終於看到了凶手。
只見那人身著黑袍,面目卻是沒有隱藏起來,就這樣暴露在外,任憑侍衛們看著。
突然,一股罡氣自血刀體內迸射而出,他的身體似乎都融入罡氣之中,眾位侍衛眼中,只剩下了那強硬的罡氣以及那一縷刀芒。
真罡高手,恐怖如斯!
“啪!”
家主臥房被一腳踢開,血刀踱步進入。
一片漆黑之下,竟然什麽也看不到。
臥房之內,竟然什麽動靜都沒有,除了,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血刀閉上眼睛,耳朵輕輕的抽動兩下。
突然,身體快速移動,血刀已經放在那準備舉劍向血刀攻擊之人的脖頸之上。
“說,你是什麽人!”血刀冰冷的聲音,使得那暗中舉劍之人頭皮發麻。
“賊人!受死!”那舉劍之人倒也是條漢子,面對血刀的刀架在他的脖頸之上,竟然擺脫了一開始的恐懼,劍光一閃,罡氣迸射,竟是向血刀攻去。
只是,未曾那罡氣注滿長劍,他那沉重的身體已經摔倒在地。
黑夜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睜大,想要看清楚血刀的長相。
血刀緩緩漫步向外面走去。
只見外面如今已經是猶如亂世一般,侍衛們仍然猶如無頭蒼蠅一般,追尋著凶手的蹤跡。
侍女們已經慌亂著開始到處多棒,花叢中,密林下!
血刀沒有去管他們,自顧自向某個方向追去。
房內之人並非是李德,這一點,血刀猜的出來。
李德不過是一介文人罷了,絕不會有內罡巔峰的修為。
剛剛若非是在天下會之中,雄霸曾經替他梳理了一遍自己的氣息經絡,使得他的五官異於常人。
說不定,他剛剛真的會受傷!
在這叫喊聲一片的李府之中,血刀閑庭漫步般向某個方向追去。
從剛剛一個侍女口中,他已經知道了李德逃跑的方向。
李府之外,一條大街上。
李德一臉慌亂向前方跑著,可是身後那不急不促的腳步聲始終回蕩在身後。
終於,他驚恐地停下腳步,原來不知何時,他前方的路已經被一道身影堵住。
那身影籠罩在黑色長袍之下,手中一把血紅色的長刀還在低落著一滴滴的鮮血,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那時李府之人的鮮血。
血光一閃,李德眼中只剩下那血色與月色交雜在一起的刀影,再也容不得其他。
臨死之前,他突然想到,怎麽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人出來救命呢?
哦!
原來是宵禁啊!
大家都不能出現在街道上,自然也就沒有人來救命了。
原來,是宵禁啊!
與此同時,國都之內,此情此景,不停地上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