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提爾?” 當麻的腦中很自然地想起了這個名字。
有種很奇妙的感覺,聽到一個明明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聲音,大腦裡卻仍舊能夠快速地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的名字,而且這個名字還是從來都沒有聽過的。
當麻轉身,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一看就讓人覺得十分高大的身影,正從遠處緩緩走來。
如果不看別的,只看身高,這個人倒確實能夠給面前的人帶來相當大的壓迫感。
但是他的服裝又讓人消除了這一種壓迫感。
以黑色為主色調,帶著點紅色的神父裝,這個看上去相當正常,一般人大概看了就會覺得這個人是個正常的神父了吧。
但是明明相當俊美的臉上竟然有一個條形碼刺青,嘴角的煙和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染成紅色的頭髮讓這個人看起來像不良更勝於神父。
這是當然的了。哪個神父會裝扮成這樣?
但是當麻卻覺得這個人就是神父,即使他看起來一副不良的樣子。
而且,才剛剛一見面,當麻就有一種十分特殊的感覺。
這個人既是朋友,也是敵人。
不知道過去到底是什麽經歷讓他產生了如此矛盾的感覺,當麻只知道這個人可以信任。
露出了如同遇到戰友一般的表情,當麻毫無防備地走了過去。
“你那表情是怎麽回事?真是惡心啊。”
神父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一種名為惡心的表情。
這讓當麻疑惑了,原本以為是曾經的戰友的神父竟然對他說出令他感到十分不爽的話。
這個神父的性格就是這樣?
還是說。。。
他是敵人。
“對了,對了,就是這種表情,別以為和我聯手過一次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神父似乎對當麻對他的敵意很是受用。
當麻更加疑惑了。
神父的話告訴了他,他們曾經聯手過,而且似乎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雖然具體是什麽事情當麻已經記不大清楚了。
但是神父的這種態度讓當麻明白了什麽。
應該說神父的性格就是這樣了吧。
當麻看了眼神父,努力地思考著。
神父看當麻似乎在很努力地想些什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忘記了,你已經失憶了。”
這個人確實知道當麻失憶的事情。
“那麽重新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史提爾·瑪格努斯,隸屬英國清教,火的魔法師。”
果然是魔法師。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給我一種相當熟悉的感覺。”
當麻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果然你的記憶並沒有完全消失啊,那麽會覺得我很熟悉也很正常。”
火的魔法師停了停,也不管當麻似乎要問些什麽的樣子,繼續說著。
“這次找你來,是有事情要乾,有關於那個孩子的。”
“那個孩子?是茵蒂克絲嗎?”
雖然當麻並不清楚史提爾的話裡面指的具體是誰,但是十有八九就是茵蒂克絲了。
“茵蒂克絲怎麽了?”
當麻露出焦急的表情。對於當麻來說,現在的茵蒂克絲就像是家人一樣。
“這麽關心她,難怪你成功了而我失敗了。”
對面的魔法師似乎因為當麻的這句話而陷入了什麽莫名的悲傷氣氛中。
“怎麽?”
“沒什麽,
這些是資料,你先看看。” 魔法師瞬間就從那種氣氛中回來,變成平時的樣子。手往懷裡一掏就掏出了一疊厚厚的紙張,看上去這些應該就是資料了。
魔法師將那張資料的手一揚,同時松手,所有資料都脫手而去。
但是原本應該受到重力的作用而散落一地的紙張卻如同受到了來歷不明的浮力一樣,沒有落在地上,而是浮在了空中。
當麻正滿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如果這種事情讓科學來做,至少在當麻映像中只有那種反重力儀器能夠讓紙張漂浮在空中。
就算用超能力來做,要同時使這麽多紙張同時飄浮,這可是相當困難的。
就在當麻滿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的時候,那些紙張又開始動了。
所以紙張緩緩移動,如同在排序一般地拍成了一條隊列,所有的紙張都面朝當麻。
紙張靠近當麻,當麻已經能夠看清楚上面的字了。
紙張只有單面印刷,雖然有點浪費但確實免去了翻過來的麻煩。
紙張緩緩移動,當麻也集中精力閱讀。
這些可是關系到茵蒂克絲的東西,當麻怎麽可能不認真?
“切。。。”神父輕輕地切了一聲,似乎是在表達對自己的不滿。
“這些是?”旋轉著的紙張上面所記載的都是些當麻看不懂的東西。
“蘇世黎派煉金術士,羅馬正教的首席記錄官。。。”這些詞語當麻沒有一個是明白什麽意思的。
除了煉金術士這個單詞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不過應該是在什麽書上面吧,那種能夠將一切物質煉成黃金的人。
這裡的煉金術士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不然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家夥也不回來找他。
一邊腦子裡想著事情,一邊掃視著那些紙張。
最後一張紙上的東西讓當麻瞳孔緊縮。
“是她?!”
當麻大叫出聲。
“看來你已經見過她了。”
資料上最後一頁上面的照片赫然就是那個穿著巫女服的少女。
“這個少女和茵蒂克絲有關系嗎?”
“繼續看下去,看完了再告訴你。”
魔法師如此回答,當麻也只能暗自壓下自己的好奇心,繼續看下去。
“deepblood?”當麻掃到了一個英文詞語。雖然說兩個單詞分開來,當麻還是認得的,但是組合起來是什麽意思當麻就不清楚了。
“深度血統嗎?”當麻發出了疑問。
“不是的,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吸血鬼殺手。”
魔法師的嘴裡吐出來的話讓當麻再一次感到了三觀盡毀。
魔法師的出現本來就讓他的三觀崩壞了一次,但這個吸血鬼。。。
“吸血鬼真的存在嗎?”
“當然,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誒!!”
發出了代表著震驚意義的驚歎聲,當麻開始回憶起曾經的上條當麻所遺留下來的記憶裡面關於吸血鬼的那部分。
然後得出結論,吸血鬼很強大。
“唔。。。”
這次面對的是這麽強大的家夥嗎?
當麻可以說是毫無城府,心裡所想的東西一絲不留的都表現在了臉上。然後,就自然被魔法師看出來了。
“這次的敵人不是吸血鬼,而是那個煉金術士。”
魔法師的話讓當麻放松了不少。
從剛才的資料裡面當麻知道了一些關於煉金術士的事情。
煉金術士往往不會有很強大的戰鬥力,他們能夠做的僅僅只是小范圍的改變周圍的環境。
其中的最傑出的術式就是金色大衍術,可以按照煉金術士的話來改變周圍的環境,當然,也能夠做到點石成金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金色大衍術的咒語很長很長,往往需要幾代人的持續不斷的吟唱才能發動。
而且在爺爺傳給父親,父親傳給兒子的過程中,一旦傳錯一個音節,那就會前功盡棄。
就算成功了范圍也很小,最多只在一棟房子內有效。
那麽就不足為慮了。
但是魔法師又一次看到了當麻臉上的表情。
“雖然敵人不是什麽吸血鬼,但是那個人可是完成了金色大衍術,所以會相當麻煩。”
魔法師的話讓當麻心中一突。
“不是說這個金色大衍術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嗎?”
“其實我們也搞不清楚他是怎麽完成的,但是他確實是完成了,所以在那個地方,他就有上帝般的力量,光憑魔法師是沒辦法擊敗他的。”
“所以,就需要我來幫忙了嗎?”
“就是這樣。”
魔法師的話讓當麻明白了原因。
不過還有件事情需要搞清楚。
“這個人想對茵蒂克絲做什麽?”
魔法師歎了口氣,一副無力的樣子。
“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是那家夥曾經和我一樣。”
“和你一樣是指?”
“和現在的你一樣待在那個孩子的身邊。”
“所以呢?”當麻仍舊不明白這兩者之間發聯系在哪裡。
“他並不知道茵蒂克絲的項圈已經被擊抹去,他之前想盡辦法想把茵蒂克絲的失憶問題解決,但是一直沒有成功。”
“他這次很有可能是借那個少女的血統然後吸引吸血鬼,然後利用吸血鬼將茵蒂克絲變為吸血鬼,也許就可以擺脫失憶的困擾了。”
魔法師的話讓當麻先是一愣,繼而明白過來。
既然幻想殺手證明了魔法的存在,那麽吸血鬼殺手就應該證明了吸血鬼的存在。
吸血鬼如果真的如同傳說那樣,有無窮無盡的生命,那麽他們就不會被記憶將大腦塞爆這種問題所困擾。
那麽要解決茵蒂克絲的記憶問題,可以把茵蒂克絲變為吸血鬼。
吸血鬼一直隻存在於傳說中,那麽如何找到它們呢?
吸血鬼殺手。
所有的事情都變得明朗了起來。
當麻的思路也豁然開朗,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洶湧澎湃的憤怒。
怎麽可以將茵蒂克絲變成非人類?茵蒂克絲一定無法接受自己變成非人類的事實。
這種事情,怎麽能夠讓它發生!!
“這種幻想,就由我來打破!!”拋開了剛剛還令他十分在意的補課,當麻現在隻想一拳把那個煉金術士打飛。
“史提爾,那個煉金術士在哪?”
“三澤塾。”
ps:啊哈哈在下的節操還是滿滿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