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三萬聽趙飛宇這麽一說,立刻就把筷子放下了。
“我說賢弟,說句實在的,哥哥我早就已經吃飽了。
在我們這一代招待客人有這麽一個習慣,那就是客人先放下碗筷才行。
如果主任先放下碗筷的話,那是相當不禮貌的。
既然你們倆已經吃飽了,那咱們就到院子裡去吧。
我們家這牆頭兒有兩人多高,今天我就開開眼,今天我就看看你是怎麽竄上這牆頭的吧?”
在牛三萬的帶領下,趙飛宇他們三個人直奔院子裡走來了。
趙飛宇首先把自己背後的包袱解了下來,隨後把綁在身上的沙土袋子一一解了下來。
牛三萬見了就是一愣。
“我說兄弟,你怎麽身上還帶著這麽多的零碎兒呢?
請問這袋子裡邊裝的是什麽東西呢?”
趙飛宇聽了咧嘴一笑。
“這裡邊那還能裝什麽東西呢?
這是袋子裡邊裝的無非是沙土罷了。”
牛三萬走了過去,把那幾個袋子提了提。
“哎呦喂,這袋子也夠沉重的了,恐怕他們得有大幾十斤吧!
在身上綁這麽個玩意兒,那還真夠費勁的了。”
“我說兄弟,你跟哥哥我說說,在身上綁這麽個玩意兒有什麽用呢?”
趙飛宇聽了連忙說:“也沒有什麽大用,無非是鍛煉身體罷了。
我說牛大哥,咱們江湖上有一種功夫,不知道你聽說過沒聽說過。”
“什麽功夫呢?
你說出來我聽聽吧。”
“咱們江湖上有一種輕功,這種輕功叫踏雪無痕的功夫。”
牛三萬聽了哈哈大笑。
“說句實話,這種功夫我還真聽說過。
不過,我對這種功夫可不怎麽相信。
我說兄弟,你可千萬別聽那江湖人士的瞎忽悠,對這個事兒咱們得用腦子好好的想一想。
就是一隻雞登在雪地上,那也會留下腳印的。
你應該知道,那隻雞才有多重呢?最多也就是個六七斤罷了,這人就是再怎麽鍛煉,難道說還能鍛煉的比那雞還輕嗎?
說句實話,我對那不切合實際的言論十分反感,我說兄弟,我看你還是好好地醒一醒吧!
你如果聽他們瞎忽悠的話,那你肯定會上當的。”
黑牛聽了一眨眼睛。
“我說牛大哥,你應該知道這麽一句話兒,那叫無風不起浪。
既然江湖上有這種傳說,恐怕這種輕功他就有,只是會這種輕功的人太少了,因此,有的人也就不相信了。
依你剛才這種說法,那大力金剛掌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那一大巴掌拍了下去,那三四寸厚的青石碑一下子就給拍碎了。
你跟兄弟我說一說,難道說那手掌比石頭還硬嗎?”
你牛三萬聽黑牛這麽一說,立刻也就張口結舌了。
趙飛宇笑呵呵地說:“我說黑牛哥哥,你就別跟牛大哥抬杠了,抬杠有什麽用呢。
說句實話,咱們哥倆也在這裡呆不了幾天,過幾天咱們哥倆就走了。
牛大哥既然不相信的話,我看就由他去吧!”
牛三萬聽趙飛宇這麽一說,當時就愣住了。
“我說兄弟,如果哥哥我認識有偏頗的話,哥哥我是會改的。
你們要想三天五天的要走,哥哥我是不會答應的。
乾脆你們哥兒倆就在我們家多住一陣子,
咱們也好多親多近呀。 我說兄弟,既然你承認這江湖上有這種輕功,那我也不跟你抬杠。
你既然身上呆著這麽多的沙土袋子,想必你已經得到某些好處了,今天你就給我好好的表演表演,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躥上我這高大的牆頭。”
趙飛宇把身上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後看了看這個牆頭。
趙飛宇笑呵呵地對牛三萬說:“我說牛大哥,今天小弟我就獻醜了。
你就好好的看一看吧。”
牛三萬聽趙飛宇這麽一說,立刻就瞪大眼睛了。
趙飛宇身子猛地往前一躥,直奔那個牆頭跑去了,跑到離牆頭還有二三尺遠的地方,趙飛宇來了個凌空飛越。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趙飛宇的身子一下子就飛起來了有一丈多高,趙飛宇輕輕地往前一跳,雙腳立刻就穩穩地站在牆頭上了。
牛三萬見了大吃一驚。
“我說兄弟,你也太牛氣了吧?
剛才我還以為你上不去這牆頭呢,沒想到你這麽輕輕松松的就躥上去了。
說句實話,這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呀。
我說兄弟,怨不得那野狼幫的副狠堡會被你們倆給端了呢。
像我們家這麽高的牆,你就輕輕松松地竄上去了,看起來你的功夫真不簡單呀。
我說兄弟,今天哥哥我總算是開了眼了,你趕緊從牆頭上給我下來吧。”
趙飛宇聽了,立刻就從高牆上躥了下來。
趙飛宇雙腳落地,那還真是輕飄飄一點兒聲息也沒有。
牛三萬立刻跑了過來。
“我說兄弟,你這能耐也太大了吧!
你從那麽高的牆上蹦下來,那是一點兒聲音也沒有呀。
看起來剛才我還真說錯了,看起來這輕功還真是有呀。”
牛三萬望著黑牛說:“我說黑牛兄弟,你跟哥哥我說說,你的身上是不是也綁著沙土裝子呢?”
黑牛聽了點了點頭。
“嗯,我兄弟身上綁著沙土袋子呢。
我這身上如果沒有沙土呆子的話,那又怎麽行呢?
只是我的飛宇兄弟下的功夫比我稍大一點兒,他的功夫比我要強上一些罷了。”
牛三萬聽黑牛這麽一說,忍不住的笑了。
“我說二位兄弟,你們倆人也太厲害了吧。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兒,走吧,咱們還是回前邊那個院子先談去吧!
今天我要跟你們好好的聊一聊,我也長點兒見識吧。
既然這個沙土袋子有這麽大的好處,乾脆下來我也做上一套吧。
我說兄弟,乾脆這幾天你身上也別綁這個東西了,你暫時把它借給我吧。
我也照著你這個沙土袋子做上一套,下來我也鍛煉鍛煉吧!
說句實話, 我這個人也酷愛武藝,只是不得什麽要領罷了。 ”
趙飛宇聽了咧嘴一笑。
“既然你這樣說,那你就讓人把它拿走吧,不過,我說牛大哥,這個事兒咱們可提前說好了,我這沙土試衣子借給你可以,三天之後,你必須把它還給我。”
牛三萬聽了點了點頭。
“我說兄弟,你就放心吧!
用不了三天的時間,我就把這沙土袋子做好了,一旦我把那沙土袋子做好的話,到時候我就把這沙土袋子還給你。”
牛三萬衝著院子裡的一個下人一擺手,那個下人立刻就跑了過來。
“我說牛大爺,你換小人過來有什麽事呢?”
“你把這個沙土袋子拿到屋子裡去,一會兒你把皮匠給我叫過來,讓他們照著這個樣子也給我做上一套吧!
這個事兒可耽誤不得,你聽清楚了嗎? ”
“嗯,這個時候我知道了,我說牛大爺,你就放心吧,小人我立刻就把它拿到屋子裡去,隨後我就找皮匠。
這個事兒既然你吩咐下來了,你說我哪還敢愣著呢。 ”
那個仆人拿起了趙飛宇的沙土袋子,立刻就奔屋子裡跑去了。
趙飛宇把銀子包兒又背在了身上,然後跟著牛三萬奔前院兒走來了。
進了前院那個院子以後,三個人直奔屋子裡走來了。
進了屋子以後,三個人馬上就坐了下來了,時間不太大,家中的仆人就把茶水又端了進來了。
牛三萬給兩個人倒滿茶水,然後三個人就又交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