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兄,不知你的字是?”何天榮又叫住了李君子。
“字挺好寫的啊,你不會不識字吧?”李君子隨意的擺了擺手,嘴角一彎。
“我說的是表字...”何天榮一陣無語。
“哦,早說啊,我沒有字,我還沒到弱冠之年呢。”李君子聳了聳肩,表示沒辦法。
聽到這話,何天榮臉上一陣抽搐,自己都近30了反應沒20歲不到的人快,好歹自己練過幾年,都練狗身上去了。又轉念一想,不到20有這般修為,嗯,在他身上賭一把,過個多少年,讓天魔宗把何家的產業連本帶息的吐出來。哼哼,天魔宗,就讓你們就再蹦躂一會吧...
想到這,何天榮不由自主的抬頭大笑,一改往日的儒雅為猥瑣。
“天魔宗,嗯哈哈哈哼哼哼哼謔謔謔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哼哼哼...”
大漢們看到何天榮狂笑,嘀嘀咕咕起來:“完了完了,何公子失心瘋了,咱把銀子卷走跑路吧...”
“可以,留幾粒碎銀讓他自生自滅吧。”
一刻鍾後,客棧中。
何天榮無能狂怒:“艸,銀子沒了我怎麽活啊!”
·······
同時,在樹林裡。
“我好像迷路了...”李君子覺得很荒謬,面前這棵樹已經遇到過7次了,自己明明一直朝著太陽走的,卻還在原地打轉。
望著天邊的太陽,李君子越想越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不走了,今晚就睡這。”
他抱著頭,依靠在樹旁,左腿橫放在右腿上,閉眼眯了一會。李君子感覺毫無困意,又爬了起來。望著那個遇見自己7次的樹,大步上前,一拳栽了上去:“靠,你還敢長在我面前,是不是嘲諷老子。”
砰的一聲,樹倒了下去。
氣果然撒了不少,又揮手劈向更前方的樹。
一顆,兩顆,三顆......一條小路,一條大道...
李君子就這麽劈著,打通了出去的路。
“終於出來了,狗賊太陽,你tm玩我啊。”李君子手指蒼芎,抬頭吼道。
此時,遠處走來三人,皆配著劍。
走進時,李君子才注意到他們。
“帶走。”領頭的人向前虛指。
傍邊兩人大步上前,擒住了李君子。
“誒誒誒,我幹什麽了我?撒開撒開。”李君子十分的蒙蔽,也沒多考慮,抬腳就踢向一人下陰出。
“公然襲擊捕頭,罪加一等。”領頭之人擋下了那隻不老實的腳,淡淡的說道。
·······
衙門內。
一個老頭坐在公堂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翻弄著竹簡,還不時的打著哈欠,見門外來了一批人,隨意的問道:“何事?”
領頭之人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拘謹道:“此人在官林裡胡亂砍伐,又在公共場合辱罵蒼天,甚至妨礙我們工作,罪不可恕。”
老頭隨意擺了擺手:“北邊不是人手不夠嘛,把這人帶去充軍。”
“是!”三人同時應道。
“誒,等等,我還沒認罪呢!”李君子連忙說道。
“嗯?那你認罪嗎?”老頭抬起眼皮,目光流出感興趣的目光,心道:這輩子遇見的犯人沒人敢反駁我,這小子是第一個。
“不認不認。”
“犯人拒絕認罪,明日午時,菜市場門頭殺頭。”
“我艸,我認我認。”
“認同殺頭?”
“不認!”
“犯人不認罪,殺頭吧。”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