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等著小江的回答,全身也如獵豹一般,隨時準備向小江發起攻擊。
小江低頭不語,一炷香時間之後,抬頭問道:“未來我接替了撒旦的位置,一切行為準則,都是我自己決定?”
撒旦知道,小江已經意動了,微笑點頭道:“當然。撒旦是一切的主宰,撒旦的一直即是一切。”
小江細細品味著撒旦的回答,道:“好,我同意了。”
撒旦慢慢的點點頭,道:“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兩人走出了房間,古風正在走廊上等待。看到小江跟著撒旦走了出來,古風眼中露出了複雜的神色。他躬身道:“恭喜撒旦大人找到繼任者,恭喜江公子。”
撒旦點點頭,並不回答,而是對小江道:“你現在開始不需要跟隨任何人,你可以站在我的身側。”
於是,小江站在的撒旦身邊,而古風跟隨在兩人之後,三人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了古風的道觀。
走之前,小江突然道:“古風,那你的藏酒拿一壇出來,我要喝。”
撒旦道:“今天確實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我也破例喝三杯。”
“是。”古風恭敬地回答,然後轉身前往酒窖拿酒去了。
小江轉頭問撒旦道:“剛剛古風看我的眼神非常奇怪,似乎有妒忌也有釋然,還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神色。”
撒旦解釋道:“如果你不答應,那殺了你之後,他便是下一任撒旦。”
古風端著一壇酒和兩個酒杯回來了,在撒旦面前只有小江有資格喝酒,而他並沒有。
小江正準備短期就一飲而盡,撒旦伸手阻止了小江,道:“慢著,酒裡有毒。”
說罷,就拿起小江的酒,遞給了古風,說道:“你來喝。”
古風頓時冒出了冷汗,一張臉漲得通紅,結巴道:“我……我沒有……下毒,不……不是我。”
撒旦漠然道:“我不管是不是你,喝。”
“是。”古風露出了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手顫抖地把酒一飲而盡。
撒旦這才露出了微笑,道:“酒裡沒毒,我只是跟你們開了個玩笑而已。”
古風瞪大了雙眼,不知道應該慶幸自己死裡逃生,還是對剛才的事情表達憤怒。愣了一下,才戰戰兢兢的說道:“撒旦大人真愛開玩笑。”
“哦?”撒旦突然收住了微笑,問道:“你覺得很好笑?”
古風慌忙低頭,說道:“屬下不敢!”
撒旦轉過頭看著小江,道:“小江,看到沒,這就是權力的力量。成為了撒旦,你就不用在意任何人的感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說什麽就什麽。他就算心裡再恨你,也只能像一隻狗一樣,對你露出巴結的笑容。”
古風大驚失色,慌張道:“撒旦大人,屬下對您忠心耿耿,絕不敢有半分怨恨!”
撒旦冷冷回道:“閉嘴!我跟小江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我才不在意你恨不恨我,你是我的狗,只要我給你骨頭你,你就會乖乖聽話。”
古風不敢繼續說話,隻得躬身低下頭,一個大字也不敢說。
小江說道:“我不喜歡你對下屬的方式。”
撒旦微笑道:“六十三天之後,你就是撒旦了。到時候,你想用什麽方式對待你手下的狗, 就用什麽方式。但是在這最後的六十三天裡,
我還是撒旦,所以還是用我喜歡的方式。” 小江問道:“那豐格呢?豐格也是你的狗嗎?”
撒旦面容一冷,道:“他以前是一條強大的狗,現在卻不知道是不是一條想吃主人的狼。走,我們去看看他,如果他是一條狼,我們就好好吃一頓狼肉。”
於是,三人便走出了道觀。道觀門口,有一輛豪華的馬車,八頭高頭大馬,都是純白色的,沒有一絲雜毛。車廂非常寬敞,有床有酒有菜。
撒旦和小江上了馬車,而古風則坐在車頭。
車廂裡,撒旦對小江說:“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想要什麽都可以吩咐古風。”
小江看著桌上的菜,是功德大師的素齋。
功德大師的素齋是江湖一絕,和葷菜口感一模一樣。小江記得自己第一次吃的時候,堅定的認為自己被騙了,感覺這個菜絕對是用肉做出來的。功德大師也不解釋,等菜涼了一些,小江才吃出了細微的區別。從那次之後,小江對功德大師的素齋推崇備至,佩服的五體投地。
酒是惠泉酒,別有一番特色,用來配素菜再合適不過了。
小江突然道:“我需要一個美人陪我喝酒。”
撒旦點點頭,道:“可以。古風,去最近的城市,找一個最漂亮的姑娘,陪小江喝酒。”
半個時辰後,小江悠然的坐在馬車上,花魁雪香依偎在他的懷裡,喂他吃菜和喝酒。一千兩銀子,能做到很多事情,包括讓一個花魁像貓一樣溫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