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笑了,道:“既然你剛才說了解我,直到我不會加入撒旦,那麽你就應該了解我,知道我也不會加入你們的。”
敖卓影點點頭,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轉頭看向了李魏,道:“你呢?降不降?”
李魏起身低頭,道:“李魏願降。”
敖卓影便不再看李魏,轉頭望向小江,眼中流露出惋惜的神色,道:“我很欣賞你,所以我不會手下留情。你剛才那杯酒裡我下了毒,沒有解藥你活不過今日。”
說完,她對手下說道:“動手!我要看著他死才放心。”
說完,就展開輕功快速往後退,讓存著擒賊先擒王,製服敖卓影的小江暗暗歎了一句可惜。
郡王府親兵武功也許比如江湖殺手凌厲,但是勝在配合無間,毫無破綻。小江發現,無論從任何一個方向突圍,都會遇到足夠的阻擊力量,從而使得其他方向的親兵前來支援。
包圍圈逐漸減小,如果再不突圍,那麽突圍的難度肯定會不斷上升。
小江突然朝著一個方向衝了過去,是一處湖泊。雖然湖邊也有郡王府的親兵,但是地形限制所以包圍圈不如其他地方嚴密。
跟第一個親兵交手,小江才發現他的身手不是一般親兵能夠比擬的。看來設計包圍圈的人果然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看似最弱的一個環節,反而是最強的一個環節。
然而,小江早就料到,突破不會這麽輕易。這和高手之間的比武是一樣的,故意留出的破綻往往不是破綻,而是陷阱。
因此,小江往湖邊突圍,也是小江故意留下的破綻。幾個高手纏住小江,其他親兵合圍是眼下針對小江往湖邊突圍,設定好的策略。
親兵的包圍之勢看起來毫無破綻,但是移動起來之後,破綻就容易出現了。
果然,雖然郡王府親兵個個都訓練有素,但是在形成新的包圍圈的時候,由於不同人之間的行進速度有微小的差異,開始出現了常人難以察覺的破綻。
小江用刀直接攻向纏住他的幾位高手的要害,逼得他們各退了一步,然後小江便展開身法,往另一處突圍而去。
此時,運動的包圍圈便出現了破綻,在小江突圍處的親兵隻得拚死擋住小江,眼見便要命喪在小江的攻勢下。
這時,在湖邊與小江纏鬥的幾位高手,也施展了輕功追向了小江。原來,他們不光是故意留出的破綻,也是用於容錯的預備隊。任何地方出現了突圍的可能,他們都會第一時間趕往那裡,避免小江順利突圍。
如果小江繼續攻勢,固然可以殺死擋住自己的幾個親兵,但是恐怕便會喪生在隨後的攻勢之下。
突然,小江施展輕功高高躍起,看架勢是要飛過阻攔他的人。只要飛過阻攔他的這幾個親兵,那麽憑借小江卓絕的輕功,便有可能逃出生天。
此時,追擊他的幾個高手也高高躍起,同時手中的長刀如暗器一般飛向小江。
如果在平地上,小江至少有十種以上的方法可以避開這些飛行的長刀,但是在空中要閃避幾乎是不可能的。於是,小江就只剩下硬擋長刀這一個選擇了。
然而,硬擋長刀,小江的飛機之勢必然會受到干擾。等小江落地,預備隊的高手和周圍的親兵便可以趕上並包圍小江,只怕小江便在劫難逃了。
在危機時刻,只見得小江並不理睬飛向他的長刀,而是邊運氣邊大喝一聲。只見得飛行中的小江竟改變了方向,
反向回飛向了來時的方向。 於是,小江和預備隊在空中交換了位置,預備隊的高手隨心急如焚,但空中卻沒有小江這樣改變飛行方法的法門,隻得等落地之後再進行調整。
此時,由於預備隊的高手已經被自己甩開,湖泊的方向再也沒有阻攔他的高手了。
原來一開始,小江準備的突圍方向便是湖泊的方向。他知道這個地方是故意留下的破綻, 這個方向留下的肯定是武功最高的高手。但是反過來想,這裡的人是最少的,所以只要能擺脫這幾個高手,就能從這個方向順利逃離。
果然,預備隊的幾位高手,落地後立刻向小江追擊,但是小江卻先一步到達湖邊,縱身躍入了湖中。
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小江的逃亡了,迎接他的並不是湖水,而是一張大網。原來,敖卓影猜測到了雖然湖泊的防禦能力是最強的,但小江仍然有可能突破包圍。因此,她事先命人在湖泊的水底下布滿了漁網。只要小江躍入湖泊,就會被漁網所擒。
果然,小江中計了,他沒想到自己的逃跑計劃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失敗。被漁網纏住之後,小江還沒開始想辦法掙脫,漁網便收緊了。趕來的高手也順勢點了小江的穴道,讓小江不能動彈。
這時候,敖卓影慢慢走到小江面前,面露微笑道:“江公子果然才智無雙,要不是小女子之前早做準備,恐怕如此嚴密的包圍圈就要被你突破了。”
小江道:“敖郡主深謀遠慮,在下佩服。我既然已經落到你的手上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敖卓影問道:“江公子不妨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如果你現在加入我們,不光不用丟掉性命,我答應你的條件也不會改變。”
小江道:“我雖不是大丈夫,也有所為,有所不為,恕我難以做到。”
敖卓影點點頭,道:“想不到江公子死前也不該初心,令人佩服。好,我便成全你。”
說罷便招招手,一個親兵便拔出了長刀,向小江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