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搖搖頭,疑惑道:“不對,太輕易了。”
馬門問到:“什麽太輕易了?”
小江道:“從貝爐石的死開始,事情撲朔迷離。如果你不親口承認,以我掌握的事實,離找到凶手是你還有很遠的距離。但是你剛剛卻親口承認殺死了你的弟弟馬塵,大大降低了獲得這條線索的難度。這是為什麽呢?”
馬門道:“因為事情突然超出了原本的計劃。”
小江問道:“是又出現了一個未知勢力,那個殺死貝爐石的勢力嗎?”
馬門讚道:“江公子果然智慧過人!我知曉內情,尚且花費了許多精力才找到了真相,江公子身為局外人,想不到也找到了真相,敏銳的才智與下於你高超的武功,果然不愧是撒旦看中的人。”
“哦?撒旦看中了我?那麽這個尋找撒旦的所謂的任務,就是衝著我來的?”
“正是。江公子可知撒旦麾下,有七位絕頂高手,代表傲慢、嫉妒、憤怒、懶惰、貪婪、暴食和**七種人類的原罪。貝爐石便是暴食,而我是貪婪。七位高手如果出現了空缺,就需要對潛在的候補人選進行撒旦的試煉。”
“現在這個潛在的對象就是我?”
“不錯,正是你。”
“貝爐石死了,所以我要繼承的是暴食?暴食確實很適合我,但我覺得懶惰和**也和我很搭,難道我要繼承三個位置?”
“都不是,暴食的死並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原本你要繼承的是傲慢。你可知道,傲慢代表了七人之後最高的位置,是撒旦麾下所有人的統領,所以你的試煉要經過另外六個人的考驗,讓我們六個人都心服口服才行。”
小江好奇道:“那就更說不通了,為什麽你要降低難度,故意告訴我你就是第二條線索的答案?”
馬門解釋道:“因為有人在借著這一試煉想要尋出我們,然後逐個殺死我們。貝爐石死了,我中毒也是一個意外。幸好馬塵救了我的命。如果我還是按照原來的設定繼續考驗你的話,也許敵對的勢力就能把我們都找出來,通通殺死。而且我懷疑,我們中出了叛徒,所以現在他們幾個我誰都不相信。”
小江點點頭,繼續問道:“下一條線索是什麽?”
馬門道:“我就不用下一條線索為難你了,下一條線索要找的人是司馬德。”
“司馬德?”小江顯然是認識這個人,問道,“那他一定是**。”
馬門點點頭:“正是。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還希望江公子盡快通過試煉,團結我們幾個人找出真凶,替暴食報仇,也保障我們的安全。”
小江思索了一番,道:“我還有四個問題。”
“江公子請問,馬某一定知無不言。”
“第一,既然有人在殺你們,撒旦為什麽不出手?”
“這是撒旦的行事準則,他會給我們資源、武功、金錢、美女,但需要危險需要我們自己面對,如果被殺了說明我們沒有資格做他的下屬。”
“第二,上一任傲慢怎麽了?”
“我們七個人每次行動都帶著面具,互相不認識彼此。我只和司馬德相熟,貝爐石也是在被殺之後我才猜到他是暴食的。上一任傲慢在一年前和撒旦一起單獨執行任務,後來便失蹤了。大半個月前撒旦突然下了通知,要進行撒旦試煉選拔下一任傲慢,所以上一任傲慢究竟如何了,是死了還是歸隱了甚至他就是那個叛變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就只能指望江公子查明真相了。” “第三,你們怎麽就能確定,我願意加入你們,做所謂的傲慢呢?”
“當你通過試煉你就知道了,沒有人可以拒絕撒旦的。他會給你任何你想要的,無論是什麽。”
小江笑了笑,似乎對馬門的說辭不太讚同,但並沒有就這個問題糾纏下去,而是繼續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殺死你的弟弟?你中毒之後他為了救你四處奔波,但你卻殺死了他。”
馬門獰笑道:“這便與江公子無關了。就算你以後真的成為了傲慢,也只是在行動時指揮我們幾個人而已,平時我們的所作所為與你無關,你無權干涉我們。我給你降低難度,對你有問必答,是因為有人想殺我們,並不是說明我怕了你。”
小江平時表情豐富的臉變得沒有一絲表情,嚴肅的對馬門說道:“我明白了。這個試煉我會繼續的,不是為了加入你們,而是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個組織的其他人是什麽貨色,到底謀劃了什麽。你們既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那我就會繼續追查下去。”
馬門大喜,道:“沒錯!不管你是什麽打算,繼續努力接受試煉吧!到時候,你就會成為我們的一員了。”
小江搖搖頭,道:“我確實會追查下去,但是你已經把線索告訴我了,意味著你對我已經沒有價值了。我與馬塵雖然不熟,但我中毒之後他為我去報信,便是我的生死之交。你既然殺了他,你就是我的生死仇人。我讓你先出手,因為你是我生死之交的哥哥。”
馬門道:“你不要以為我怕了你,我的毒早已經解了,只是假裝中毒拖延了一段時間而已,現在體力和精力都在巔峰。而至於你,中毒還未完全恢復,又來回奔波了好幾日,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不要不自量力,否則白白丟掉了性命。”
小江盯著馬門,道:“出手吧。”
馬門大喊一聲:“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殺了你,試煉也一樣可以結束的!”
說罷,馬門便抄起挖坑的鐵鏟,揮向了小江,用的竟然是楊家霸王槍的功夫。強攻的同時,雙腳連踢,幾道飛針直指小江。
槍法乃是“一寸長,一寸強”。如果小江後退,便會陷入馬塵無限的強攻之中。如果小江要拔刀格擋,幾根飛針正是針對而發招的。不能後退,不能拔刀,只能去死,看來馬門的功夫,便是工於心計的算計的武功。
的確不能後退,也不能拔刀,但不代表小江就要去死。他也向前,沒有刀也無妨,他揮起了拳頭,直接攻向了馬門。
最直接的攻擊方法,沒有套路,也沒有招式,只有快。但正因為快,所以馬門避不過。
拳頭擊中了馬門的丹田,攻向小江的鐵鏟自然停了下來。
小江道:“我廢了你的武功,因為你殺了我的生死之交;我留你一條命,因為你是他的哥哥。我去繼續找司馬德了,因為我要看看,你們剩下幾個人是什麽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