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頓時朝他那望去,只見其臉上沒有半分頹色,就好像個無事人一樣。
而王也則是知道,小哥身體裡可是流著麒麟血脈的人。
盜墓筆記中的戰鬥力天花板的存在,這完全屬於正常操作。
隨便打趣了一會之後,眾人也就消停了下來。
這時候,前面跑來了一條狗,大奎一看就樂了,一拍趕牛車的老頭和他玩笑道:
“老爺子,下一程咱騎這狗嗎?恐怕夠嗆啊!”
老爺子大笑:“哈哈哈哈!”
“那可要不得,怎能騎狗啊,這狗金貴著呢!
要是坐壞了,你們這最後一程,就得喊不來船夫嘍。
這最後一程啊,什麽車都沒有的坐咧,得坐船。“
吳山省一聽他的話,趕緊拿出那張從帛書翻譯下來的地圖查看。
眾人趕緊湊上去圍觀,發現那翻譯出來的地圖上。
果然有一條簡易的河流圖標,顯然就是眼前的這條河流了。
隨後,老頭就趕著牛車向著山下趕,幾人紛紛跟上
俗話說得好,路都是人走出來的,沒有了人,便沒有了路。
山路由於長時間沒有人經過,已經快不成型了。
下到山谷之中,映入眾人眼簾的是寬約10米的山溪。
山谷兩邊的灌木不時漂下落葉,也許正因為山溪底下積累了大量落葉,所以山溪看不出深淺。
老頭用乾瘦如骨的左手拍了拍土狗的腦袋:“牛蛋蛋,下去涼快一下。”
吳山省坐在牛車後面,就問那老頭:“這狗還會游泳?”
“遊的可快咧,遊的可快咧。”老頭子坐在牛車上,用煙槍敲了敲那狗的腦袋:“牛蛋蛋,去遊一個看看。”
也不知道那土狗像是會聽人話似的,聽到老人這麽一說,向著老頭叫了兩聲,便撲通一聲跳到河裡。
老頭向眾人說道:“這狗是用來報信的,狗到點了會把船工帶過來。”
那老頭又笑道:“呵呵,各位老板,坐船過去要經過一個山洞,這山洞裡面不太平,想過去那是很危險的!”
“要是不趕時間,騎騾子也可以從山頂上翻過去,不過,那樣的話需要一天。”
吳山省聞言,掏出香煙發了一支給老頭,疑惑道:
“怎麽老爺子,這山洞裡頭有什麽道道嗎?
老頭點燃香煙,猛吸了一口說道:
“早年間有幾個遊客,進了山洞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後來就傳言著山洞裡面鬧鬼,有很多的死人。
河神爺隻賣那船工的面子,只有他帶著人能夠從山洞安全的穿過!”
磻子和大奎聽到這話,嗤之以鼻,大奎說道:
“老爺子,這山洞還能有鬼不成。”
“哼!鬼,那洞裡的東西可比鬼可怕多了。”老頭一臉恐懼的說著。
而大奎本來想駁回去的,磻子卻打斷他的話,向老頭問道:
“老爺子,怎們什麽時候開船啊?”
“現在還太早,船工還沒有來,咱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老頭回應著
眾人一看時間,現在都下午三四點鍾了,這船工怎麽還不開船?
吳山省臉色一沉:“老爺子,這船工什麽來頭?怎麽快三點多了還沒來?”
老頭笑道:“呵呵,你們急也沒用,這方圓幾十裡內,也只有他一個人敢帶人從這山洞經過。有時候一天也見不到人,能把人急死!”
眾人聞言,
皆是無奈的歎了口氣,便隻好在原地休整。 這時,那條狗回到岸上抖起毛來,把一身的水珠抖落在眾人面前。
隨著土狗這麽一抖,一股極其細微的酸臭味飄來,吳諧幾人並未察覺到。
而張啟麟與王也兩人,則是互相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
王也心知肚明,這老頭應該就是原著裡和那個船工一起謀財害命的人。
大黃狗和那船工都是吃死人肉長大的,身上的屍氣濃鬱。
作為原著黨,王也自然接下來知道要發生什麽。
於是,王也來到眾人跟前打了個眼色,小聲地提醒道:
“狗身上有味,這老頭有問題,我們得小心!”
雖然吳山省沒有聞到異味,但是,他聽到王也說的話,心中有些疑惑。
於是,他拍了拍手,向著土狗喊道:“牛蛋蛋,過來三爺這!”
土狗也真聽話,轉身跑了過來。
吳山省抱起土狗微微一聞,眉頭皺了皺,臉色一沉。
“不會吧,難道那洞裡有那東西?”
隨後,吳山省把土狗遞給磻子:“來,聞聞。”
磻子連忙推搡道:“一股狗騷味,有什麽好聞的。”
“少廢話。”
磻子見吳山省就要發作,隻好硬著頭皮接過土狗聞了一下,頓時臉色凝重的說道:
“不會吧,三爺。裡面有那東西?”
吳諧疑惑的問道:“三叔, 什麽東西啊?”
王也這才開口道:“這狗怕是喂腐肉長大的。前面的山洞極有可能是個屍洞。”
旁邊比一頭牛還在粗壯的大奎此時也被嚇得不輕,他顫顫巍巍地輕聲問道:
“屍洞是什麽?”
吳山省猛刷了他一巴掌,罵道:“沒出息!這還沒進洞就慫成這樣,混了這麽多年,吃屎去了?”
隨後,吳山省開始給幾人解釋起來:““這種屍洞,早年間我在其他地方遇到過,十分凶險……”
聽完吳山省的敘述,吳諧汗毛倒豎的說道:“不會吧!”
大奎別看個子壯的像頭牛,膽子卻很小,他面色蒼白的問道:
“三爺,那……那咱們進去,不會出事吧?”
吳山省搖了搖頭表示不確定,卻面色堅定的說道:
“怕鬼就不下墓,下墓就不怕鬼!況且咱們這麽多的高手在場,管他有什麽東西,這一趟咱們都去定了”
老頭一直等到夜色漸暗,這才起身在土狗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像是示意土狗去報信似的。
吳山省趁著老頭起身的空檔,向幾人遞了個眼神。
磻子會意地轉身走到吳諧的背後用杭州話提醒道:
“一會跟緊三爺,這老頭有問題。”
磻子見吳諧一臉疑惑,便再次用杭州話提醒道:“夜黑風高,殺人夜!”
吳諧聞言不敢大意,連忙從牛車上取出行李,以免發生意外時被人端了。
王也見牛車上只剩下一些帳蓬之類的,非緊急用品後,就在心裡暗暗盤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