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建設這邊進行二次股東大會的時候,權議員這邊也開始發力。
如今隨著鄭憲夢的去世,大事件小組已經沒有了非常明顯的軟肋,最後一絲顧慮也沒有了。
原本都室長那邊保留的漢城市長李先生跟現代汽車之間的交易,他們以為用不上呢。
保守派內部,早已經不再一片和氣,雖然大家腦袋頂上都算是保守派,但是內部已經分為三股勢力。
已經退下的保守派前總裁這一系,原本恪守中立的這一系的保守派議員越來越少了。
不是投入漢城市長李先生這系,那就是漢江女兒樸這系。
對於這些政治人來說,隨著這一次大選結局,那就是下一次大選開始時候。
這時候內部鬥爭程度,比外部鬥爭更加嚴重。
如果漢江樸系不接受,權議員手上的對漢城李系的黑料的話,那沒辦法了只能讓鄭準夢親自出手了。
其實兩邊誰下手,感覺都像清理門戶的意味。
畢竟漢江樸和漢城李都屬於保守派,漢城李也在現代集團任職過,所以鄭準麽對其下手也算清理門戶。
權議員的這一次會面,由之前他們保守派中立系中的薑在涉來前橋,兩人都是司法系出身。
如今的薑在涉已經偏向了漢江樸,頻繁地跟親漢江樸這一系的議員接觸。
這一次當權議員跟他溝通,希望見一下對方派系的大佬的時候,薑在涉這邊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雖然漢江樸這一系,有多位派系內大佬坐鎮。
但是支持樸的保守派議員,還是比已經上位成功的漢城市長的李先生少。
如今兩方都開始布局下一次大選,當然會想方設法拉攏派系的議員。
坐在主位的金其春,等待著權世英的到來。
在他看來,權世英很顯然不太可能這麽容易投入到漢江體系,畢竟他雖說是保守派議員,但是他跟現代家族之間有說不明白的關系。
金其春看來,對方之所以去年在國內議員補選的時候,能成功當選有兩個關鍵因素。
其一就是原來的前總裁的支持。
如今前總裁隱退,所有前總裁這一系的人都在恪守中立,等待已經隱退的前總裁的指示。
這些中立分子,到底選擇進入漢江系還是漢城系,取決於誰給予的利益多少。
另外他上位,顯然也離不開政治金的支持,這個人的政治金可是少不了現代家族的影子。
而他們的敵對勢力,漢城系的李先生也是拿了不少現代家族的好處。
正常來說,他會投入到漢城系才是正常,這轉頭找自己是為何事。
進入包房內的權議員,看到坐在主座的金其春趕緊彎腰行禮說道:
“金議員。感謝您今天到來。”
金其春揮揮手說道:
“坐下吧,我聽薑議員說,你這裡有重要事情想跟我說?”
坐下以後的權議員說道:
“金議員,我們派系內出現了一些腐敗之人,您說該怎麽解決?”
金其春眉頭一挑,然後是說道:
“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麽。你可以直接給院內代表上報啊。”
權議員點點頭說道:
“那好,我就按照金議員所說道去做了。”
坐在一旁的薑在涉,當然知道權議員今天來必然跟這個腐敗之人有關系。
“權議員,那你能跟我們先透露一下,是我們派系內誰犯錯誤了嗎?”
權議員說道:
“李先生。”
聽到權議員這麽說,金其春瞬間就不淡定了。
“權議員,你這玩笑可不要隨便開。”
權議員搖搖頭說道:
“我已經掌握十足的證據,所以想找金議商討一下,您說讓我交給院內代表,我就交給院內代表吧。”
金其春給薑在涉使了個眼神。
薑在涉說道:
“權議員您這個證據是?”
權議員把他帶來的文件袋交給了薑在涉,然後說道:
“裡頭是個大概,原來想請派系內德高望重的金議員看一下,看來不用了。”
薑在涉打開了文件單,翻看了一下。
雖然裡頭的資料並不詳細,但是也能充分表明李先生肯定有問題。
當然這份文件只是截取了相對重要的信息,但是核心信息也沒有在資料中顯現出來。
金其春看著薑在涉仔細地看著資料,那就表明這裡肯定有問題。
“權議員,你這樣的話很容易得罪某些人。”
權議員看到金其春這麽說,無所謂地說道:
“這東西不止我這裡有,別人手上也有。”
看到權議員這麽說,金其春有些拿不準了。
他也開始好奇,那份文件裡寫的是什麽。
薑在涉看完資料,遞給了金其春。
“權議員,你這份資料是從哪裡?”
權議員說道:
“你們也知道,最近的現代家族內部出現了問題,這資料就是從他們那裡泄露出來的。”
“所以我說了,這份資料可不只是我一個人掌握。”
聽到權議員這麽說,兩人知道權議員的是什麽意思了。
如果他們這裡不利用的話,鄭準夢那邊肯定會自己動手處理李先生,畢竟李先生可是原本現代家族的家臣。
這份報告裡寫著,李先生私下跟鄭九夢勾結。
這顯然傷害到了現代家族,其他人的利益了。
如今的現代家族名義上是一個家族,但內部出現了重大的紛爭。
現代汽車這一系,跟家族內部其他派系出現了紛爭。
當然,同樣收了現代汽車錢的保守派人員,可以轉頭就把這個手上的資料賣給鄭九夢,讓他做好防范。
但是漢江系的保守派能獲得什麽好處呢?無非就是資金上的支持。
漢江系的保守派缺錢嗎?顯然不缺。
南國這邊土地之上可不止現代汽車一家財團,還有別的很多財團可以從他們身上吸血。
如今的漢江系保守派,首要任務就是打擊漢城系的李。
現在派系內部最有可能參加下次大選的人,將會從李和樸兩人之中選出。
怎麽阻止對方參加下次的大選,是兩個派系現階段最重要的任務。這時候,手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李的黑料,當然不可能白白送出去
看完資料以後,金其春說道:
“權議員,給你泄露這份資料的人,他想做什麽呢?我覺得李需要敲打一下了。畢竟他當上漢城市長以後,有些目中無人了。”
權議員笑了笑,說出了他的要求。
誰也沒有想到,鄭憲夢去世以後,最先出現變動的現代系企業竟然是現代建設。
當現代集團拋棄了對現代建設的控制權以後,現代重工聯合了現代HDC和現代將開始收購現代建設拋棄的股份。
沒有任何意外的,現代重工方面成為了現代建設的最大的股東,也獲得了現代建設的任免權。
當然債權銀行這邊顯然不想這麽放棄,債權銀行不斷地拋售控制范圍內的股份。
但是現代重工的態度非常明顯,那就是保持現代建設的第一大股東,並不會額外地多收購市面上的現代建設的股份。
現代重工的意圖非常明顯,那就是為了奪取現代建設的控制權。
這讓現代汽車措手不及,顯然他們沒有想到,現代重工出手接管現代建設的爛攤子。
如今的鄭九夢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了。
更讓現代汽車鬱悶的是,漢城清溪川改造議案已經通過了。
按照他們跟漢城市長的內幕交易,清溪川改造將會交給現代建設執行。
現代汽車想緊急叫停這項內幕交易,但是能如現代汽車所想的那樣叫停交易嗎?
顯然是不可能了。
因為現在的李先生,處於焦頭爛額的情況。
現在保守派內部,已經傳開了他收錢的事情,他也被派系內整頓紀律的相關部門接連聞訊。
這讓李有些憤怒,這明顯是內部的人在弄他。
因為所有調查都是派系內部進行,而不是檢方對他公開調查。
如果是公開調查還好說,但是內部調查那這事情可大可小了。如果對方手上根本沒有任何證據,是在忽悠自己還好說。
一旦對方手頭上有點料,那將會影響他的征途。
想當初他第一次從政的時候,因為錢的問題放棄議員身份,遠走美麗國蟄伏了一段時間。
這好不容易受到了各方的資助重返政壇,要是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那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但是現在他也有些摸不清,調查組對他的態度。
如今內部調查上把目光放在了清溪川改造之上,因為這次是大規模的改造,所以其建設資質有所要求。
不出意外的話,只能在幾大建設公司中選擇。
最有可能被選上的是,如今陷入資金困擾的大宇建設和現代建設。
他也按照鄭九夢的要求,把現代建設放入了首選方案之中。
如今他再次收現代汽車要求,讓他把現代建設從候選名單中撤下來。
但是這哪裡如他們所想,名單早已經提交上去了,哪裡是說撤下了就撤下來的事情。
要是平時還好說,但是現在他被內部進行了調查。
內部調查組說得到了線報,這次清溪川改造上他收了某些人的錢。
如果這時候,自己有因為接受內部調查,沒有任何緣故把現代建設給撤下來的話,那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收錢事情。
畢竟自己是現代建設出身,所以這一次清溪川改造的時候,他把現代建設放入施工方的時候,已經受到很多的非議。
最開始他以為,派系內部有人在忽悠自己。
但是對方拿出的證據,還讓自己所有忌憚。
雖然上任漢城市長以後,他跟現代汽車方面接觸的時候已經小心翼翼了。
但是還是被別有用心之人給拍攝到了。
當然這個照片裡面,跟這次清溪川改造根本沒有任何關系,但是自己也在那次會面的時候因別的原因,收了現代汽車方面的禮金。
這讓他非常的糾結,不知道該這麽處理現代建設。
到底是按照原計劃讓現代建設承建清溪川改造事件,還是把現代建設撤下了換一家別的建設商。
但是不給現代建設的話,很有可能交給大宇建設承建。
保守派內部是個人都知道,大宇建設已經成為激進派手中的肥肉,這時候在把清溪川改造交給了大宇建設的話,簡直就是資敵行為。
內部調查組會認為自己收了多少激進派企業的錢,才能做出這種腦殘行為。
當然三星建設,樂金建設這樣的大型建設企業也在備選名單之上,但是這兩家企業,前不久出現了資助激進派大選的醜聞。
這時候讓這兩家企業接手的話,已經掌權的激進派,肯定又說這裡有內幕交易。
到時候,就不是派系內部的調查,而是會變成了檢方介入調查了。
他非常鬧心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下來電是自己的助力。
接通電話以後,聽到助理說的話以後他驚訝的說道:
“什麽?如今現代建設方面的最大股東已經換成了現代重工?你確定?不是現代汽車,而是現代重工?”
“是的,市長。”
這時候的他可算知道了,為什麽現代汽車方面,忽然讓他把現代建設從承建方上撤下來。
顯然就是因為,並沒有如鄭九夢所預料的那樣,現代建設成為現代汽車囊中之物,變成了現代重工的囊中之物了。
如今的現代建設的股權結構變得非常複雜、
當初有國有三大銀行插手現代建設脫離現代集團,成為了其最大債權銀行,加上因為高負債,導致了大批量的債權人出現。
現代建設還被迫獨立,這時候因為高負債的原因,早晚會走向了破產的命運。
但是當初為了把現代建設從現代集團所屬脫離下來,債權銀行做出了一堆亂事。
就算現代重工再有錢,如果債權銀行這時候脫手全部股份,現代重工和聯合的幾家企業也吃這麽多的股份,肯定得付出代價。
但是這麽多現代建設的股份流入市場的話,肯定會導致現代建設直接破產。
這可是跟當初債權銀行給予現代集團貸款,現代集團去購入現代海運和現代電梯股份不一樣。
這樣的話三大銀行肯定會被約談,這簡直就知法犯法行為、
當初為了拯救現代建設破產,三大銀行接手,這時候為了現代建設破產,你三大銀行扔出手上所有股份。
這不是擾亂市場行為,那是什麽行為?
正常來說三大銀行可以少量地減持現代建設的股份,這也是在一定限度內,為了保持市場活力。
如果三大銀行想脫手他們持有的大量現代建設股份,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公開一次性拍賣全部股份。
這跟資產管理委員會,接收那些不想破產的企業有異曲同工之處。
如果三大銀行掛牌以後,沒有人接收的話,他們只能含淚忍著。
直到他們再次成為了現代建設的大股東,以後宣布破產。
但是如今的現代重工就阻止了三大銀行成為大股東的行為,三大銀行分別各種持有現代建設的百分之十左右的股份,他們只能往市場上投放部分允許內的股份。
想處理全部股份的話, 只能申請掛牌拍賣。
三大銀行可以互相交易合並嗎?顯然這時候也不能,如果他們這時候,為了讓現代建設破產合並股份的話,還是會被約談。
其實三大銀行合起來,雖然是現代建設的最大股東。
但是因為是國有銀行的原因,根本不能獲取現代集團的任命權。
現代集團的任命權,只能在剩余股份之中最大股東召開股東大會,如上次現代集團召開的股東大會,債權銀行有權參加,但是債權人並沒有權利。
刨除了三家債權銀行的百分三十左右的股份,再刨除債權人們持有的股份。
就在剩余股份之中,獲得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支持。就能獲得現代建設的任命權。
交給資產管理委員會接收的話就簡單了,資產管理委員會對這些瀕臨企業擁有任命權。因為已經除了債權銀行以外,沒有任何企業對這個面臨破產的企業托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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