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兩隻三隻,所有飛上天上的咚雞就這樣被蒼穹、被嫦隻隻抓了回來,有的已經在‘革命,中犧牲,有的卻還留有一個活口,如果能得到即使的治療,那也能活下來。其中兩隻活著最強壯的被楊天留了下來,飼養咚雞可是一個好項目,既然斑鳩都能養殖,為什麽咚雞就不能養呢?何況這肉這麽的好吃,留著自己吃也不時為一個好主意。
看看收割機收割稻谷已經接近尾聲,長著長長腳杆的秧雞有些坐不住了,於是這個時候,終於有沉不住氣的秧雞開始往田埂上面跑。這下可樂壞了田埂上面的眾人,大家頂著烈日不就是為了等這些家夥出來嗎?
“老嶽、老張你們別睡了,秧雞出來了,快起來!”老黃一手推著旁邊就地打瞌睡的老嶽、老張,一邊大聲的喊道。
“什麽出來了?在哪裡?抓到沒有?”老嶽被老黃這麽一喊立馬睜開眼睛,然後大聲的說道。
“在哪裡?剛出來就被人給瓜分了!”
那秧雞沒有往自己這邊跑,要是往自己這邊跑那還不是自己的。不過看那陣仗,老黃還真的有點鬱悶。一隻秧雞十多人在抓,那聲音大得好似要把秧雞給嚇死。
別個剛一上來,就聽見有人在喊抓到、抓到,一隻秧雞在前面跑,後面十幾個人在追,比追搶劫犯還要凶猛,也不知道這秧雞是怎麽想的,估計到死都在回想這抓它時的情景。
“哦!”
前一秒老嶽還在迷糊的答應,後一秒當他清醒的時候,那陣仗幾乎把他嚇一跳。好家夥,只見眼前的眾人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狩獵,武器,或棍棒、或泥巴更有甚者居然手裡抓著手機,在不斷的瞄準前方,那是千奇百怪什麽都有,大家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看著有沒有東西跑出來,只要有東西那就棍棒泥巴其上陣,比二戰時期炮彈還要密集。
正說著話,只見十幾隻秧雞從田裡跑出來·這下可引爆了氣氛。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是人就急急忙忙朝秧雞逃跑的方向追去。眾人一邊追著秧雞,一邊大聲的喊著話:“快又出來了,快抓呀!今天晚上我們要吃全雞宴。”更有甚者抓著秧雞直接打死然後就坐在田埂上拔起秧雞毛來。
當然逃跑的秧雞有很多,但是更多的秧雞卻不是往田埂上面跑,這麽大片試驗田,這麽空曠的試驗田·哪裡不是去處?哪裡不是自己藏身的地方。於是無數的秧雞就這樣在空曠的稻田裡亂竄。
老黃沒有像別人那樣追逃跑上田埂的秧雞,而是獨自站在田埂上,雙眼死死的看著稻田裡,這塊稻田已經放水好多天了,田早就成了乾田,只有少許的地方的泥巴是濕的,其它地方別說能承受人的重量,就是收割機在上面開幾十個來回也沒問題。
正看著只見一隻肥肥的秧雞從稻谷裡面跑了出來·老黃微微一笑哈哈終於讓我等到你了,看你這家夥怎麽跑!於是老黃連忙跳下田裡,跟著秧雞逃跑的方向就急急忙忙的追去。但是這秧雞不僅老黃看到了·站在楊天身邊的陳波同樣也看到了。陳波可是抓秧雞的高手,小時候打谷子他抓的秧雞可不少,知道什麽時候下手,知道什麽路線是秧雞逃跑的最佳線路,所以他同樣和老黃一樣靜靜的等著,等著秧雞逃跑出來,然後藏起來好等自己去撿,對!沒說錯是撿秧雞,這東西被人追急了,就會找個草叢把腦袋埋起來·你說不是撿又是什麽?
陳波在追,老黃也在追,兩人似乎在比誰的速度快,在比誰的腳力好。一個從西邊往東北追,一個從東邊往西邊追。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就在那兩人要碰上的一霎那·陳波一個急‘刹車,連忙停住了腳步。只是這腳是停了下來,但是由於這片靠近低窪地帶,土壤比其他地方濕潤,陳波又穿的是休閑鞋,這下可悲劇了,自見陳波好似穿上了溜冰鞋,整整溜了兩三米遠,最後還不得不靠臀部才讓身體停了下來。
“哎喲!哎喲!我的屁股!”
田雖濕潤,但是這麽高的高度,一屁股坐下去即使是水田人也不好受,何況這是已經是放水的乾田,雖然濕潤但那也不能說它就摔不痛人,也不能說自己的屁股是鐵做的。
“哈哈哈,波哥你跑呀!看著秧雞就像看到食物一樣,現在知道厲害了吧!不過已經晚了!”
楊天站在田埂上,大笑著說道。秧雞有你這麽抓的嗎?生怕別人先抓到,這東西要等它跑累了停下來藏好後慢慢去抓,現在田裡又不止這麽一隻秧雞,還有不少的人追,你就不能在等上一會兒!
“笑,笑個屁呀!居然敢笑我,你有本事你來抓呀,現在可是在搞活動!”
陳波一聽楊天這家夥就知道幸災樂禍,你有本事也來跑幾圈呀!看看這秧雞是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好抓,這可是在搞活動、搞比賽,無數的人在那裡虎視眈眈,就算田裡的秧雞再多也不是這些人的對手,自己不搞快點那怎麽能拿到名次?
“哈哈哈······,我就是在笑屁!你也知道這是在搞活動,身為山莊的工作人員居然敢和遊客搶獵物,你這不該背時還是什麽?還有理說我來抓。”
“這、這還不是我一時手癢,忘記了、忘記了。”
陳波非常的尷尬,經過楊天這麽一說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秧雞可是好多年沒抓過了,看著秧雞就一時手癢,總想下去抓上幾隻。
“好了你也別裝了,你沒看到黃老連秧雞都不敢抓了嗎?趕快起來,看看有沒有跑出來的秧雞,如果有跑出來的秧雞你可以抓,田裡面的秧雞就別抓了。”
這田裡的秧雞還是留給遊客抓把,你就抓點別人不要的,當然這要在別人沒抓到放棄的情況下。
陳波看看旁邊的黃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黃老他認識,這老人家經常來天辰山莊以來而去也就熟悉了。剛才自己還真沒注意,聽楊天這麽一說才發現原來和自己競爭的人居然是黃老。
“呵呵,小波沒摔痛吧!”黃老直到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剛才只見一個黑影從身邊飄過,然後就聽見楊天在說話,當時他並沒關心剛才飄過的是什麽東西,只是一心看著秧雞逃跑的方向。
“沒事,我這年輕人會有什麽事呢!黃老你忙,你忙!”
說是這樣說,但是陳波心裡那個鬱悶呀!不痛那才是怪事,剛才那麽一下可把自己的屁股摔得不輕,這屁股到現在還在痛,還有自己的衣服、褲子身上全都是泥巴,你說能沒摔到嗎?只是這客人大於天,自己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得罪一個客人。
“沒事就好,要不我把那秧雞讓給你!”黃老心中有點不舍,但是看著別人滿身的泥土也不好意思再追下去。
“沒事,沒事!黃老這秧雞我就不抓了,我得回家去換一套衣服,這秧雞還是你抓吧!”陳波一手提著褲子,一邊大聲的說道。
濕褲子穿在身上還真是不好受,感覺老有東西粘在屁股上一樣。
一個插曲只是為這抓秧雞的比賽增添了一絲氣氛,大家更多的是忙著抓秧雞,這七八畝田裡面能躲下秧雞不在少數,何況這是周邊最後一塊收割的田,裡面的秧雞就跟多了。當稻谷收割完的一霎那,無數的秧雞從稻谷裡面跑出,這下可是忙壞了那些遊人,看著這裡也是、那裡也是,真恨不得自己的身體能多出無數個分身,也好多追到幾隻。
這下好看了,在大太陽底下到處都是人,每個人都喊著話,每個人都跑動著身體,找準目標一下又一下的追去。那陣仗好似田裡有什麽金銀財寶,好似藏著無數的金條珍珠。
太陽慢慢西下, 紅雲掛滿了西邊的天空。隨著楊天的一聲大喊,這抓秧雞的比賽終於在笑聲和對比中結束。第一名被一個年輕的遊客所摘走,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麽好的運氣,居然能抓到八隻秧雞,這可是一個了不起的成績。
稻草被村民快速的收拾乾淨,原本空曠的田野裡被按上了四五個百瓦大的燈泡,廚房裡面的廚師今天沒有再做什麽晚飯,而是站在田野裡的燒烤架下,轉動著烤架撒著各種的香料。
農村的夜色安詳而又吵鬧,安詳的是天空下再也沒有人在勞作,只有無數的鳴蟲在大聲的唱著歌,只有無數的昆蟲在夜間活動。山莊裡面一百多名遊客就這樣隨意的坐在田野裡,和朋友說著話,喝著冰啤酒吃著噴香的烤羊肉,品嘗著剛抓的秧雞肉,或者舀一碗燉好的咚雞湯,斜躺在漫天星光的天空下,看著閃爍的群星,感覺舒適而又愉
篝火活動歷來是天辰山莊熱衷於舉辦的一種活動,參與的人不止有遊客還有村裡勞動一天忙碌一天的人們。以前村民很害羞,很少有人站出來唱首歌,跳個舞助助興,但是現在村民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聚會,每當篝火燃燒的時候,他們就不由自已的跳起自己想跳的舞蹈,唱起並不算優美的歌曲,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對美好生活的向往。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