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這瘋女人和這繡花鞋有什麽關系呢?繡花鞋怎麽會來到404次列車?”得知繡花鞋來歷的何妨,內心一陣劇痛。他和付媛媛一樣都是以為得到了愛情,卻最終兩難全。
“繡花鞋從付媛媛死後就開始不對了!因為附著付媛媛的靈魂!繡花鞋之所以會來到這列車是因為這位女施主!”三禪對著何妨說道。
“大師,我不懂!”何妨還是不太明白其中的關系。
“哈哈~林君怡上吊自盡後被陳家人以為她為愛而死,於是將她與陳亮軍合葬。卻沒有想到林君怡早已化身厲鬼!”三禪說道。
“林君怡怎麽會成厲鬼了!”何妨問道。
“人死前千萬不要身穿紅衣,因為會使鬼戾氣加重,你是茅山的弟子,這些你應該懂!加上林君怡是心有不甘而死的,所以死後化作了厲鬼!”三禪對何妨解釋到。
‘我知道個鬼啊!我那本書都沒翻過幾頁!’何妨尷尬的笑了笑。
“那她死後去哪裡啦?”何妨說道。
“同樣附著在繡花鞋上!”三禪說道。
“也就是說,那雙鞋有兩個靈魂!”何妨驚歎到。沒想到,鬼還能待在同一個地方,看來鬼氣重也是有原因的。
“是那瘋女人把它帶來的?”何妨疑惑道。
“準確的說是沒有意識的她帶過來的!”三禪賣了個關子說道。
“哎呀,大師,你就說說嘛!我不懂!”何妨無奈道,沒想到和尚也會賣關子,這簡直無語了好嘛!
“哈哈~由於生前兩位女施主有矛盾和衝突,所以附著在同一個地方,鬼氣就會非常重。但是林君怡身上的怨氣過重,一直壓著付媛媛一頭,所以林君怡邪惡的一面就控制著那位女施主,致使她做出令人痛心的事!”三禪說著說著就感慨萬千。
“那雙鞋是怎樣到瘋女人腳上的?”何妨弱弱的問一句。
“當然是她自己穿的了!那日那位女施主趕往火車站,路過林君怡與陳亮軍的墳墓,看見了那雙鞋,便升起了貪念!這才種下了如今的惡果!”三禪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這瘋女人是貪心害了自己!’何妨內心感慨道。
“大師,為何不收了那雙鞋上的鬼呢!留著不是禍患嗎?”何妨說道。既然這鬼害人,幹嘛還留著?
“因為老衲想讓死後的兩人化解矛盾,這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三禪說道。
“額!好吧~_~”對三禪的行為,何妨還是很理解的,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更何況還是一位得道高僧!
就在三禪與何妨交談之際,一片白煙突然升起!
“大師,這是什麽情況啊!這麽這麽多白煙!”何妨內心開始警覺起來了。雖然之前遇見過鬼遮眼,但是如今在碰到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三伯說過,鬼遮眼只會出現在山林裡或者人少鬼多的地方!
“那是死後的林君怡要出來了!”三禪走到何妨身邊說道。
“那怎麽辦!她會不會很厲害!”何妨雖然知道三禪是個大師,但是何妨不知道那兩個女鬼的修為如何。不過何妨確信,三禪肯定可以收服她們的!
何妨緊緊抓著三禪給的佛珠,生怕佛珠掉落保護不了自己。
白煙之中走過來了一名女子,身穿紅衣,腳穿繡花鞋,面色慘白,眼神狠厲布滿血絲,脖子處有一條明顯的紅色勒痕;但是頭頂的發髻卻梳的牢靠牢靠的,插著一些發簪,宛若一個鬼新娘!
‘她應該就是林君怡了,
為了愛情連最好的閨蜜都不放過!’何妨內心滿是對林君怡的怨念與唾棄。 “女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三禪對著林君怡說道。
“狗屁!這世道本就不公平!憑什麽讓我放下!”林君怡惡狠狠的說道。
“你執念太深了!放下吧!”三禪繼續說道。
“放什麽下!臭和尚,滾一邊去,把那小孩留下。”林君怡的目光突然看向了何妨。
‘我好像跟她無冤無仇吧!幹嘛要這樣對我?’此刻何妨心裡充滿了疑惑,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怎麽惹著她了。
“喂!姓林的!你幹嘛要針對我啊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何妨對著林君怡大罵道。
“無冤無仇?陳亮軍,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婚後對我愛答不理,還自己死了讓我被世人唾罵克夫!你知道我多麽喜歡你嗎?我哪裡比不上付媛媛?”林君怡對著何妨說道。
‘這女的把我當成陳亮軍了!哇草!這怎麽可以,我才不要無辜躺槍!’何妨心裡寫了一大大的問號。
“喂!我才不是陳亮軍好嘛!他都死了多少年了!”何妨反駁道。
‘我不會是他的轉世吧!’何妨又想了另一種可能。
“施主,你其實不是陳亮軍的轉世!但是你身上卻有陳亮軍的氣息。或許你見過他的轉世!”三禪思索了一下對著何妨說道。
“氣息?這東西還能帶著的?”何妨疑惑道。
“人的氣息是獨有的,但是一般人看不到。但是鬼物對氣息卻特別敏感,或許女施主是把你當成他過世的丈夫了!”三禪對著何妨說道。
“那怎麽辦!”何妨聽後,內心開始慌了,她不會找自己麻煩吧!
“喂!那誰!我不是你丈夫的轉世!你認錯人了!”何妨對著林君怡說道。
“哼!認錯?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們的氣息一模一樣!
啊!亮軍,我是不是下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林君怡對著何妨說著,語氣突然由狠厲逐漸變得溫柔。
“哈哈哈~笑話!我為了你閨蜜都不要了,你卻對我愛答不理!受死吧你!”說著,林君怡伸長了她那雙慘白的雙手,那鮮紅的指甲格外瘮人!
“大師!救我!”何妨站在三禪身後對他說道!
三禪也沒有猶豫當即就拿出了他的金缽,將其扔向空中,只見一團金光從金缽中射出。
“哦彌陀佛!~~~”三禪對著金缽不停的念著佛咒。
金光照在了林君怡身上,白霧逐漸被驅散,周圍都變得亮堂亮堂的。
林君怡身上開始冒著白煙
“啊!啊~啊!不要啊!”林君怡嘴裡不停的喊著求饒。
‘難道今天她就要喪命於此了嗎?’何妨心裡多了一些同情。
她也只是一個為愛情衝昏了頭腦簡單的人啊!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如果連追求的勇氣都沒有的話,人生來又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