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伯幫何妨布置隱匿陣之後,三伯懸著的心也終於平息了下來,起碼十年內他不用擔心何妨身上的秘密被發現,除非有不可控制的因素。
何妨很懂事,這幾天在山上都有認真修煉,認真學習三伯教的一些學習道術的方法技巧。三伯更是將畢生所領悟的經驗傾囊相授。經過那幾天的學習何妨發現重生後自己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方面有了很大的提高。
三伯:“小何啊!三伯已經將三伯這些年所領悟的學習方法教給你了。雖然三伯不知道你能聽懂多少;但是這是唯一的機會了。你跟父母去了城裡後三伯就沒有機會再教你了!”
何妨:“謝謝三伯!我會好好學習的!”其實何妨知道三伯一定以為自己聽不懂多少,因為在三伯眼中何妨就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即便實在是不忍心瞞著三伯自己有26歲的意識,但是這個秘密太過重大了,不能有任何意外。
三伯:“小何啊!明天我們就下山回家了!”
何妨:“太好了!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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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霧氣格外的朦朧,就像觸之不及的冰氣,總會激得人一陣膽寒!
但,即便如此依舊阻擋不了伯侄兩人回家的方向,是那麽的清晰可見!
伯侄兩人經過好幾個小時的趕路,終於回到了家。
“伯母!我們回來了!”何妨對著廚房忙碌的伯母說道。
“回來了就好!小何啊!餓了吧,伯母快做好飯了”伯母看著精氣神提升了不少、氣色紅潤了不少的何妨說道。
“很累吧!”伯母掐了一下何妨的臉說道。
“不累!”何妨愣了一下,回應道。
原來還有關心我的人。
“對了,小何。你爸媽回來了!準備接你回去了!”伯母看著養大了六年的何妨,露出了慈祥的微笑。誰能看出她眼神中那一絲憂傷呢!
“好!我知道了!”何妨看著地板說道。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在看著伯母的眼睛了,他怕他自己會忍不住哭;畢竟養了我六年的是眼前的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沒有所謂的對錯!
傍晚的夕陽依舊是那麽美麗,像一片嫣紅的牡丹,嬌豔動人!
坐在吊椅上的何妨看著天邊的那最後一抹夕陽是那樣癡狂!
再看最後一眼吧!以後很難在看到這麽美的夕陽了。
“小何啊!在想什麽呢?”看著沉悶的何妨,三伯知道何妨一定是舍不得離開現在的家。
“三伯,沒什麽!”看了一眼旁邊的三伯,何妨就轉過頭繼續看夕陽。是的,他害怕離別,特別是養育了自己六年的三伯。
“明天就要跟爸媽去城裡了。開不開心啊!”三伯試探性的問道。
“嗯。”何妨哽咽得說道。
“我們小何啊!還是很懂事的!”看著何妨,三伯手中拿著一本書說道。三伯知道,何妨一定哭了,他沒有戳穿他,因為三伯知道每個人都有薄弱的一面。
“答應三伯的事還算數嗎?”三伯將手裡的《無邊法士》遞給了何妨。
“三伯,我沒有忘!”接過三伯的書,何妨在上面摸了一摸;原來你就是改變我命運的東西嗎?
“小何啊!不要哭!你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三伯了!你放假了可以回來啊!”看著紅了眼眶的何妨說道。
“好的,三伯!”看著三伯,何妨微笑道。
夕陽下,柚子樹下,一老一小的兩個身影被拉得越來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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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未出來,何妨的爸媽早已收拾好行禮,準備去路口等車了。
“何妨,快點!車快來了!”媽媽對著何妨說道。
“好!知道了!”言語中幾乎不夾雜任何感情。何妨再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六年的老宅,好像才過去沒多久,內心是不舍也是感激。
“小何啊!拿著!這是三伯給你的東西!千萬要收好!”三伯遞給了何妨一小包的東西。裡面裝著三伯畫的不同屬性的符咒和一把用桃木做成的小刀。
“好!”接過三伯的東西,何妨重重的點了點頭。
“何妨車來了!快點!”媽媽在後面喊著。
“來了!”何妨應了一聲。
“走吧!開心點!”屋前的三伯對著何妨說道。
“嗯!”在看了眼三伯,再看了一眼屋子,何妨便跑向了路口。
本以為會毫無顧忌,沒想到在離開的那一刻,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走丟了!世界上的離別總是那麽稀疏平常,卻每一次那麽刻骨銘心!
上了車的何妨透著窗戶,捕捉著外面早已熟悉的畫面,那一刻好像要將它們全部裝進腦子裡。
“媽,哥哥在城裡了嗎?”何妨對著旁邊的媽媽說道。
何妨的媽媽,叫孫玉蘭,今年35歲,25歲那年經人介紹跟何妨的父親結婚,婚後何妨的父親濫賭成性,幾乎敗光了所有的錢,全靠孫玉蘭一人苦苦支撐,每天省吃儉用,隻為這個家生活好一點,所以何妨對孫玉蘭態度要好一些。
何妨的父親,叫何居心,今年38歲,生性好賭,幾乎敗光了家裡的錢,還有家暴傾向;時不時會對媽媽孫玉蘭以辱罵,唯有孫玉蘭能包容他的壞脾氣。
“哥哥,已經在城裡打工了!”孫玉蘭說道,語氣中有些許對哥哥何凡的虧欠。
“哥哥不讀書了嗎?”何妨記得上一世哥哥因為家裡出不起學費就輟學了,剛剛小學畢業。
“小學畢業後就不讀了!他說,他想去打工,為家裡節省開支。你爸爸也同意了。”孫玉蘭說。
“這樣啊!”一聽到又是何居心的錯,何妨內心的怨氣又起來了。
“等一下,我們要去火車站等車了!已經到鎮裡了!”孫玉蘭說道。
“好的!”何妨應了一聲。何妨知道,從村裡到城裡起碼要花兩三天的時間,因為村離城市有一百多公裡,只有坐火車要快一點,但是價格也會貴很多。
面前開走的一排排火車都有著綠油油的外殼,火車站也幾乎擠滿了人,來來往往的都是四處奔波的打工人。
嗶嗶~404 次列車緩緩駛來!
“何妨,車來了!要跟緊媽媽,不然要走丟了!”孫玉蘭一邊說一邊扛著行禮找位置。
“好!”何妨跟在媽媽身後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