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微涼微涼的,何妨被一道馬蹄聲驚醒!
剛伸了伸懶腰,一道聲音響起。
“小何,快點起來了!忘記今天要做什麽了嗎?”三伯看著床上剛剛醒來的何妨說道。
“好好,我這就起!”何妨看了看剛準備亮的天說道。
“不是三伯不給你睡,上山要花時間,如果不在晚上之前趕上山。晚上就危險了!”看著一臉疲意的何妨,三伯輕聲道。
“三伯,我知道了!我答應了要好好學,就不能偷懶!”何妨一邊扒粥一邊說著。
隨著幾聲馬蹄聲響起,三伯已經將圈養的那一匹馬牽來了。
問聲何妨扒了扒碗裡的粥就跑出去了“三伯我來了!”
“三伯你帶的這一大包東西是什麽啊”何妨看著馬鞍上掛著的一大包東西說道。
“這裡面啊,是我們上山後幾天的口糧,還有一些祭拜祖師爺的東西,祖師爺愛吃的點心之類的。”三伯看著好奇心爆棚的何妨說道。
“三伯,上山很困難嗎?還要馬!”何妨邊走邊對三伯問道。
“牽馬是為了托運東西,要帶的東西有點多,我們要走路上去,提太多東西就很困難,可能要花更多的時間。”三伯一邊牽馬一邊說道。
剛剛走到通往山頂的路口,何妨便喘著說道“三伯,我們真的要走的去嗎?”
“哈哈~這就不行了?”三伯看著還沒走多久就喊累的三伯說道。
“來!上馬!你就坐著馬上山吧!”三伯拍了拍馬屁說道。
“三伯,我不會!”何妨雖然有26歲的意識,但是卻是6歲的身體,前世也沒騎過馬。心裡還是莫名的有些害怕的。
“這有什麽!三伯扶著你上去!”說著便抓起了何妨的手臂將他拖上馬去。
“嘿!起!”
何妨無奈,隻好被三伯拖上了馬。
“哎呀!三伯,這馬怎麽搖搖晃晃的。”
“啊!”
只聽見何妨叫了一聲從馬背上摔了一下。
“哎呦!”何妨爬起來叫了一聲。
“嘿~”只聽見馬叫一聲後腳往後踢。
“啊!”何妨被馬踢中腹部大叫一聲!
“孽畜”三伯拍了一下馬說道,然後就哈哈大笑起來!
“小何啊!沒事吧!這馬不喜歡生人!但是對主人還是滿忠誠的!你以後多接觸他就好了!哈哈哈~!”三伯一邊笑一邊說到。
“三伯!我好痛!”何妨裝作差點哭說道。
“哎喲!沒事!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我們慢慢走上去!”三伯安慰著說道。
“嗚~呵呵!好吧好吧”何妨小孩子氣的說道。
伯侄兩人所去的山在當地叫涼山,海拔有四千多米,由於植被繁茂常年溫度較低霧氣濃鬱,所以被村裡人叫做涼山。
剛剛走到半山腰,陣陣冷風逐漸襲來,讓何妨直打哆嗦。
“三伯,為什麽拜見祖師爺要上山啊!在家裡不行嗎?”何妨一邊搓手一邊說道。上山前還是挺熱的,怎麽到山上就怎麽冷了!
“因為拜見祖師爺要隆重一些才行!祖師爺生前就喜歡安靜。三伯把地點定在山上,是以前三伯一般在山頂修行,哪裡安靜,基本沒有人打擾!哈哈”看著何妨搓手的樣子,三伯就想笑。
“小何累了吧!要不上馬吧!三伯扶著不會再摔了。”三伯知道何妨一定累了,畢竟要到山頂還是要挺長時間的。
“三伯,
我怕!”何妨膽怯的應著。即便自己有26歲的意識,但是自從有了被馬踢過的經歷後 還是有些後怕。但是走了怎麽久還是有點累的,畢竟現在的他還是一個小孩子。
還沒說話就又被三伯拖上馬。
“聽話!上來!還要走好久的。”三伯一邊拖他上去,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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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伯,前面就是了嗎?那裡有個屋子”何妨看著前面用木頭建的屋子說道。
“沒錯!我們要在這裡呆上幾天”三伯扶著何妨說道。
“來,我們進去吧!”三伯將馬往旁邊的柱子一拴,就帶著兩包東西推開了門。
屋內很整潔,沒有多余的雜物,一桌一床一椅一牌匾。
牌匾上的“祖師爺范祖天”六個大字格外醒目!
三伯將包裹往旁邊一放,就開始對牌匾進行擦拭,點亮了兩旁的燭光。
“范祖天~姓范~跟范哥有沒有關系呢?”看著牌匾上的范祖天,何妨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哎!我這是在亂想什麽!他們怎麽會有關系,頂多有個相同的祖先!”但是沒過多久就開始自嘲起來。
“三伯, 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啊!”何妨看著正在擦拭牌匾的三伯說道。
“嗯,我們剛剛來,小何一定很累了;三伯打算晚上在弄,晚上陰氣重,更適合請先祖!小何你先休息一會啊!三伯這就給你弄吃的!”剛剛擦拭完的三伯說完開始弄吃的。
天伴隨著屋前的篝火的升起也逐漸落幕!
“三伯,山頂可真冷啊!”何妨一邊烤火一邊說道。
“是啊!海拔越高呢,氣溫就會越低的!小何啊!冷了吧!來披肩外套,在來個烤紅薯就暖和了!”三伯在火堆旁一邊煮麵一邊對何妨說道。
剝去紅薯烤焦的外衣,裡面焦黃焦黃的,引得人垂涎欲滴!見狀,何妨早已安耐不住饑餓的肚子,對紅薯動了刑!
“三伯,這紅薯真香!好好吃啊!”何妨邊吃邊誇讚。
“是啊!這烤的紅薯是最香的!三伯之前在這裡修行的時候每天就是吃這些,所以三伯帶來了很多。小何吃多少有多少,管夠!哈哈~”三伯弄著鍋裡的面條對何妨說道。
“這要做好一件事就要專心,既然決定了要做就堅持下去!三伯當初學道術的時候可是花費了好一番功夫呢!在這山頂呆了好幾個月。餓了吧,來,吃碗面!”三伯將煮好的面盛出來遞給了何妨。
山頂的風很大吹得火堆四處飄蕩,也吹得何妨暖意肆起。
“好久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面了!好暖!”何妨吃著面條眼角像粘住了霧水。他好久沒有感受到來自家人的溫暖了;以前面對的都是利益和面子!一切會好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