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想去大展身手的想法,瞬間破碎。這還玩啥,直接哢嚓了。
擂台上,那名風刃男子告饒,肌肉男子停手,站到擂台邊上,感受眾人的掌聲,吹捧。
萬眾矚目之下的肌肉男子,越發地襯托在風刃男子的落魄。
兩個仆人提著擔架,風刃男子躺了上去,仆人抬著他下了擂台。
李振在想,要是自己遇到這招可怎辦,進攻麽,激光眼應該是自己自創的最好用的了,沒有什麽副作用,只要不閉眼就不會傷及自身。
防禦……想起黑氣怪人那兩團黑氣,如果不是打中翅膀,而是自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住,或者……可以自己自創一個防禦的招數。
正想著,房間門打開了,鷗陽飛鶯和店小二。
鷗陽飛鶯揮揮手,店小二就退出去,帶上了門。
李振看向鷗陽飛鶯,:“妹妹,你可真是大忙人啊,把我晾這麽久。”
鷗陽飛鶯:“公子見諒,”看了眼,沒有動過的飯菜,“飛鶯實在是因為事發突然,既然這樣,飛鶯就自罰三杯。”
說著,她拿起那個像茶壺的酒壺,倒進桌子邊上的小杯子裡,倒滿,看向李振,用袖子擋住,喝了下去。
又一杯,喝了,第三杯,又喝了,都是一口悶,就跟喝白開水一樣。
李振看得,這都不好意思說什麽了,道:“店小二說,你有事跟我說,到底什麽事?”
鷗陽飛鶯:“公子可記得苟興平?”
李振:“記得,怎麽了?”
鷗陽飛鶯:“飛鶯派去保護公子的築基境修士,已經死了,飛鶯查出來了,是苟興平的人,跟蹤公子。”
李振有些無語:你不也派人跟蹤我。道:“所以那個冒黑氣的怪人是苟興平的人?”
鷗陽飛鶯:“沒錯,追殺公子的可是一個修煉陰煞之氣的修士?”
李振:“陰煞之氣,是全身冒黑氣那種嗎?”
鷗陽飛鶯:“沒錯,根據資料看,他還會把陰煞之氣匯聚成一個氣團,用來攻擊敵人,公子遇到的可是此人?”
李振回想起,翅膀被砸散的場景,道:“對,一個全身冒黑氣的怪胎。黑氣團玩得賊溜,那你打算怎麽做?”
夾起一個麻辣兔頭,用手拿,啃了起來,看向鷗陽飛鶯。
雖然練氣以後,能用靈氣滋養全身,但麻辣兔頭不可辜負。
鷗陽飛鶯:“飛鶯想給公子再派一名築基巔峰的修士,不知公子覺得可好?”
李振啃著兔頭,翻了個白眼,明著跟蹤,和暗地跟蹤,有啥區別。但想想至少歐陽家還沒有對自己有什麽惡意。
道:“是能供我使喚嗎?”
鷗陽飛鶯:“這是自然,公子身份特殊,自然可以。”
李振夾了塊牛肉,送到嘴裡:“那行,就這樣吧,你去暖床吧。”
鷗陽飛鶯愣了一下,然後道:“公子認真的嗎?”
李振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認真的。”啃了一口兔頭。
鷗陽飛鶯:“好…好的。”走到床邊,開始褪去披風。
李振連忙:“哎哎哎,停停停,我開玩笑,你趕緊下去吧。”
鷗陽飛鶯停住動作,道:“難道飛鶯入不了公子的眼?”
李振:“不是你不漂亮,是我的修煉功法說了。”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揮揮手,“你下去吧。”
鷗陽飛鶯若有所思地看著李振,
又慢慢提上披風。 她正要離開,被李振叫住了
李振:“米飯不夠,叫店小二送點上來。”
鷗陽飛鶯:“好。”但眼神還是怪異地看著李振,慢慢關上房門。
李振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把兔頭放一邊,吃兩口羊肉。
想起比武招親,就把桌子端到樓台那邊,坐在樓台邊,吃著前世吃不到的美味,欣賞修仙版擂台,爽!
店小二敲了敲門,道:“公子,米飯來了。”
李振:“進來吧。”
店小二放了米飯,就說:“公子可要添菜?”
李振看著啃完了的麻辣兔頭,“添。”
店小二:“好咧,小人這就去。”說著,離開了房間。
李振想著,反正不花錢,鷗陽飛鶯那婆娘正拉攏自己,采取的手段都很溫和,肯定不會乾下藥這種敗好感動的事。
至於苟興平,那老小子,肯定是結界破裂,妖族入侵,怕自己死了就學不會純淨靈氣,所以直接抓人了。
修仙界可真是人心險惡。
李振撕了一口雞腿,看著擂台。
擂台上已經開始打了。
一個男子化身虎豹,躲避流星錘。另一人,一個流星錘使得虎虎生風。
但虎豹男子極為敏捷,流星錘一下都沒砸到他。
倆人,一個打,一個躲。愣是僵持住了。
店小二進來了,木盤上有一盤兔頭,一盤羊肉,一盤牛肉,一盆河豚湯。
正好對應了吃完了的菜。
李振心想,這真是個人精啊,不錯不錯,五星好評。
道:“你們酒樓,除了酒, 沒有別的喝的了嗎?”
店小二想了想,道:“有的有的,桂花釀。”
李振:“這是個什麽?”
店小二:“客官,這是一種用桂花釀造的茶,清香解膩,喝了不醉人。”
“還有嗎?”李振。
店小二:“還有桃花釀,杏花釀。”
李振想了半天,冰紅茶?道:“一樣來一份。”
店小二笑道:“好咧,小人這就去。”
李振繼續拿起一個麻辣兔頭來啃,時不時喝口河豚湯,裡面還有河豚肉,鮮呐。
擂台上,倆人還在僵持。
李振看得也是無語,一個是真能躲,愣是沒看到他被砸過一次,一個是真有勁,揮了大白天這麽大一個流星錘。
店小二又上來了,盤子上端著三壺茶,應該是那什麽花釀的茶了。
店小二:“客官,需要不需要小人叫幾個歌姬,給大人解解悶?”
李振想到什麽,“叫上來吧。”
店小二笑道:“好咧,小人馬上去。”離開了房間。
李振看向擂台,內心無語,這尼瑪就離譜,還在打。
擂台附近的人,鴉雀無聲,人已經走了一些,還有的去買了點瓜子。
主持人也是生平僅見,剛開始倆人勢均力敵,還有看頭,人群呼聲也高,但現在……他看了眼座位上一個中年男人。
那位中年男人坐在正中間的位置,地位應該不低。
李振百無聊賴,看著車馬往來。
這時,店小二敲了敲門,“大人,歌姬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