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她的模樣,在那陽光下的背影,猶如還在眼前一般。我拚命的追趕,伸手想抓住她的手,但她的身影卻漸漸模糊,從我眼前漸行漸遠,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等待。
記得一天下午回到家,姑婆給我煮了一碗面後,出去跳舞去了,我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端著面碗吃麵。可侵蝕我的情緒總是在不經意間來襲,我剛夾了一注面到嘴裡,還未開始咀嚼,淚水突然就模糊了雙眼,整張臉被痛苦所佔領,我開始嚎啕大哭,雙手捧著碗,嘴外吊著一注還未曾吸進去的面,一身陳舊褪色的髒衣褲,再加上那滿面的晶瑩,別說,還真是有幾分淒慘的味道。
在這種終日黑暗的痛苦中,時間過去了兩個半月。這期間,我甚至讓我最好的兄弟小龐小虛幫我給老樂發短信,他倆的電話被拉黑後,又去讓好友狙幫我給老樂發微信及短信,我自己也在網上找了代發短信息的商家,給老樂發那些挽回的信息。
可終究還是得到的任然是冰冷的拒絕。
我認為最最荒唐的就是,我沒法讓老樂再愛我,而更痛苦的是,我甚至沒法讓自己停止愛她,如果我可以不再愛她,那麽我也就不用如此痛苦了,可是偏偏這點,我也做不到。
這是一個絕妙的諷刺。
我幻想過很多以後的場景,卻從未想過老樂不再愛我,這種怎然是悲哀的。
我希望自己可以在某個晴朗的清晨,醒過來的刹那發現她不曾離開我,依舊如往昔那般陪在我身邊。
我希望我現在正在經歷的這一切,都是高中課堂上的一場漫漫長夢,醒來後,我拍了拍老樂的肩,告訴她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這個夢很悲傷,但我得到了成長。
再也沒有那串熟悉的電話號碼,也再沒有那熟悉的專屬來電鈴聲。
我會在每一個平凡的時刻裡,發現生活中處處都是她的影子,原來我的世界裡的點點滴滴都是你。
我每天在工地上混著日子,滿腦子都是怎麽回到家鄉,怎麽去挽回老樂。
終於,由於我多次跟父親訴苦,傾訴其不堪工地的摧殘,二零二七年四月,父親托關系給我在家鄉縣城的某機關單位的監測站找了一份公益性崗位的臨時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