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頭要見我?
剛剛還驚喜再次見到人的宮奕,瞬間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內心的興奮直接熄滅。
那個家夥不會還要電擊我吧?
老子和你拚了!
“咳咳,那個……院長他找我做什麽?”宮奕的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的微笑。
“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院長說他會在辦公室等你,一切的疑惑等你到了便會知道!”護士小姐歪了歪頭,眼睛上瞟,回憶剛剛院長告訴她的話。
“辦公室?”宮奕聞言一愣,是那座高塔嗎?
“我們快走吧,別讓院長等急了。”護士向宮奕招了招手,急切的說道。
宮奕低著頭,臉上神色不定,他不知道那個老頭這次到底要幹什麽,甚至到現在為止也不清楚那個老頭的目的是什麽,電擊他又是為了什麽?
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去見一見,畢竟這次是在那座高塔,而不是那個房間。
而且,他很想知道,剛剛所說的疑惑到底是什麽。
說罷,宮奕便翻身下床,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病服後,和護士一起走出了病房。
“嘎吱~嘣!”
“呃?”宮奕看著手中的半截門把,又看了看被他捏變形的門板,腦袋中一陣茫然,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哎呀!你怎麽把門弄壞了!”小護士一臉埋怨的奪過宮奕手中的門把手,想嘗試將它重新安裝回去,但努力了半天只能垂頭放棄,畢竟是被宮奕從中間捏斷的,而且金屬都變形了。
“算了,還是報給後勤師傅吧,可能是時間太久損壞了。”小護士只能將把手放進兜裡,準備一會送完宮奕,再去找後勤負責人。
宮奕愣愣的看著雙手,不斷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他記得當時只是想要將門關上,所以就拉了一下門把,卻沒想到它會直接斷裂了。
難道真如對方所說,是因為時間太久而損壞?
“走吧!別擔心了,只是個把手而已。”小護士拉了拉還在發呆的宮奕,以為他是因為把手的損壞而擔心。
“好的。”宮奕聞言點了點頭,決定這事之後再想。
兩人一路走出病房區,身邊路過的醫生和病友就如同之前一樣,該看病的在看病,喜歡坐著的在角落坐著,不和他人溝通,喜歡發瘋的也繼續發著瘋,之前和宮奕有交流的幾個病友,在看到宮奕之後,還友好的打了一聲招呼。
一切好像都沒什麽變化,也許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真的是夢。
等等!
好像有些不對。
宮奕疑惑的望著四周,他總覺得哪裡不太一樣了,病人還是那些病人,醫生也沒什麽問題,護工也在盡職做著自己的事情,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呃?
那些看守呢?
宮奕驚疑的四處尋找,原本一牆一位,死死的盯著他們的看守,現在卻沒有再看到任何一位的身影,這是怎麽回事?
“宮奕,怎麽了?”小護士疑惑的看著宮奕。
“原本的那些看守,怎麽全都……不見了?”宮奕看向身邊的小護士,詢問道。
“哦!那些看守啊!他們已經走了。”小護士笑了笑,她還以為怎麽了呢。
“走了?為什麽?”宮奕雙眼瞬間瞪大,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之前意外闖進來的病狗已經被抓住了,他們的任務結束,所以就走了啊!”小護士有些疑惑,她不理解宮奕為什麽這麽驚訝。
“啊?”宮奕懵了,這是什麽情況,難道之前說的病狗是真的?
“哎呀,別啊了,快點吧,院長他都該等急了!”小護士擺了擺手,直接跳到宮奕的身後,雙手推著他向前跑去。
“我……我知道了,你別推著我了。”宮奕一臉黑線的看著身後的小護士,就這樣,兩人在一群精神病人的注視下,來到了院長的高塔。
……
“院長,任務完成,我就先走了!”小護士微微一鞠躬,然後便直接退出了院長辦公室,臨關門前還衝著宮奕微笑的擺了擺手。
哢嚓一聲之後,房間內就只剩下宮奕和院長兩人了。
宮奕抓了抓頭髮,氣氛有些尷尬。
“宮奕!”老者緩緩的站起身,雙眼凝視著宮奕。
呃?宮奕見狀緩緩的退後半步,同時身上肌肉開始繃緊,並提高了警惕。
“對不起!”老者衝著宮奕低下了頭。
呃?
呃?呃?他剛剛說什麽來著?
“等等,您剛剛說什麽,我好像……耳朵出了點毛病。”宮奕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難道自己剛剛出現幻聽了?
“你沒有聽錯,我是在向你表示歉意。”老者沉聲說道,並肯定了剛剛的發言。
“你指的是什麽?”宮奕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老者,他不會因為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道歉,便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之前的那場電擊,我對此感到很抱歉。”老者緩緩的說道。
宮奕咬著牙,雙眼怒視著老者,嘴上說著道歉的話,但是宮奕並沒有從其臉上看到一絲帶有歉意的情緒,這是在耍他玩嗎?
就在宮奕瀕臨失控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敲門聲。
“請進!”院長的視線越過宮奕,看向門口。
“院長……咦?宮奕也來了啊!”一個陌生的男人推開門, 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看到屋內的宮奕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自來熟的打起了招呼。
“你……是誰?”宮奕一臉疑惑的看向這個男人,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哎?這麽快就忘記我的聲音了嗎?”男人攤了攤雙手,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
等等,聲音!
“居然是你這個混蛋。”宮奕瞪著眼睛,他終於想起來,那天逃跑計劃中,將自己摁在地上的就是眼前這個滿臉笑嘻嘻的家夥,如果不是因為他,也許自己當時就逃出去了,後來也不會被帶到那個房間,綁在椅子上反覆電擊。
“哎呀!別這麽說,當時我還不認識你,還以為你是來到這裡偷竊的小偷呢。”男人一臉尷尬的抓了抓頭髮,現在回想起來,對方罵他好像也沒錯。
“放屁,會有人來精神病院裡偷竊?偷什麽?難道是某個病人大小便失禁後的褲子嗎?”宮奕怒視著男人。
“呃……”男子雙手微舉,不斷告饒。
“那件事的確是我的問題,不過我當時真的不認識人,而且我也是有苦衷的,再說了,你就算因為那件事生氣,至少我昨天晚上也救了你不是嗎。”男人想要去拍宮奕的肩膀,卻被宮奕退後一步躲開了。
“啊?什麽救了我?”宮奕一愣,疑惑的看著男人,他在說什麽。
“哎?你還沒告訴他嗎?”男人見狀頓時疑惑的看向後面的院長,詢問道。
“你來得太快,我還沒有來得及說呢。”院長眼神冷淡的看著男人,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