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飽飯足。
“亮哥,一共多少錢”
“給30就行”
“沒想到這麽便宜,三個菜加一瓶啤酒才30塊,真是良心飯店”,林嘉棟暗道。
“林哥,我來,我請客”,小胖說完就去掃碼了。
林嘉棟也沒爭搶的意思,畢竟囊中羞澀。
“那住宿是多少錢一晚”
“單人間35,雙人間65,交100押金”
“雙人間吧”,說完小胖又掃碼去了。
“小胖這怎麽好意思”
“沒事,林哥,我先墊上”
“那好吧”
“有錢就是任性啊”,林嘉棟不禁感歎。
“對了,亮哥,你們種植茶葉的地方在哪啊,我想去看看”
“我已經打電話給村長了,他一會就過來”
“好吧”
林嘉棟還想說些什麽,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從旁屋走了出來,身材瘦弱,嘴角有點歪斜的流著口水,看樣子是有點先天性癡呆。
他突然看著林嘉棟一個勁的傻笑,嘴裡嘟囔著一句話:
“吃的……嘿嘿嘿……吃的”
難道我長的像吃的,這個村裡的人怎麽都這麽奇怪。
“陳齊,你不是才吃過嗎”,亮哥放下收拾的碗筷。
莫非是亮哥他兒子。
“要吃的……吃的”
“好,喏,拿著吧”
亮哥不知從廚房拿了一碗什麽給他,他直接用手吧唧吧唧的吃的真香。
“亮哥,你兒子”
“是啊,苦命的孩子,他娘去的早,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
“有你照顧他,他肯定會好起來的”
“他只要能稍微改善一點,我就心滿意足了”
亮哥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憐愛之色,或許每個父親都不容易。
“去玩……去阿秀姐姐……玩”,陳齊說著就朝屋外走去。
“看著點路啊”,亮哥交代了一句就忙去了。
聽到阿秀的名字,林嘉棟一臉驚訝
難道阿秀還沒有死,那尋找頭顱是又是什麽意思
“亮哥,這個阿秀是誰啊,你兒子的好朋友嗎”
“她是張嫂的女兒,他們小時候一起玩到大的,齊兒也就跟他比較熟悉啦”
“張嫂,難不成阿秀是那個瘋子的女兒”
“你猜的不錯,他們老來得子,張瘋子以前其實不瘋的,後來也不知是什麽原因變成這個樣子,張嫂也懶得管他”
“原來是這樣,這個村裡只有她一個人叫阿秀嗎”
“是啊,阿秀這孩子長的挺漂亮,是村裡的村花,很多男孩子都追求他呢,不過我聽說她最近在城裡談了個男朋友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比亮哥稍年長幾歲的男人走了進來,看上去非常精神。
“柳村長來了”,亮哥站起身來。
“嗯,阿亮,你說的那位老板在哪裡”
“就是我身邊這位小林,他就是來采購茶葉的”
“柳村長好”,林嘉棟打了個招呼
“小林很年輕啊,小小年紀就當老板了”
“柳村長過獎了,其實我也是幫我朋友打聽的”
“那你準備采購多少”
“成色如果還可以的話,先弄上500斤吧”
“嗯,那走吧,我們先去看看”
茶林在村子西面山上,沒辦法,林嘉棟和小胖又走了一段路。
整個茶林面積不是很大,也就五六畝地吧,不過翠翠綠綠的,應該不會差。
“小林,你感覺怎麽樣”
林嘉棟此刻沒有看著茶葉,而是茶葉後方的大片竹林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林”,柳村長看他盯著竹林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色。
林嘉棟意識到失態,回道
“柳村長,做生意最講究的是一個實誠,雖然這茶葉長相均勻,不過價格只有其他地方一半價格,恐怕另有其因吧”
“看來小林倒是懂行,實不相瞞……這茶葉泡出來之後,略帶苦澀”
“苦澀,是品種問題還是土壤問題”
“都不是,那方面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是為何”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詛咒”
“什麽?詛咒”
阿秀、詛咒,沒想到陰間秀場發布的任務這麽快就被提及。
“咚、咚、咚”,就在這時,村裡傳來了緊密的鑼鼓敲打聲,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對勁,快下去”,柳村長焦急的說道。
趕回村莊的時候,就看到陳齊滿身是血的在路上踉蹌的跑著,表情極為驚恐,嘴裡不停說著一句話:
“頭……不見了,頭……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