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挺大的!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羅成坐在距離夏乘鋒不到一米的地方看著正在大口喝粥的夏乘鋒問道。
夏乘鋒看了看整個病房,在看了看那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老爺爺,但是他還是有一些不放心放下手中的餐具,嘴巴貼近羅盛的耳朵:“哥,相信外掛嗎?”
“你手指受傷了?”疑惑的看著距離他很近很近的夏乘鋒問道。
夏乘鋒聽到這個知道自己講錯話了“我說的外掛不是遊戲的外掛,是現實生活中的外掛,嗯怎麽說呢!.......像金手指那種,對就像金手指這種”當想到這個可以代表給自己身體提供神秘力量的‘詞匯’夏乘鋒語速有些急促。
‘哢’病房房門打開,開門的是李如英,她的身後跟著幾個華西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的住院醫師,當開門的時候看見夏乘鋒撐在床上,雙腿成跪裝,翹著屁股,對著一個女人說話的時候,李如英覺得夏乘鋒欺騙自己。
胡安率先進入了病房,剛剛他們花了幾分鍾交代了一些值得注意的病人事項之後就對夏乘鋒的病情變化進行了短暫的討論之後,得出的結論就是沒有結論。
就剛剛胡安和李如英看到的情況,他們也否決了夏乘鋒欺騙他們的想法,主要是夏乘鋒剛剛雖然滿身髒臭但是他那明亮的大眼睛,卻透露著單純,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看了許多生老病死的胡安不認為夏乘鋒隱瞞了他的病情。
只是他的現象已經超過了自己醫學的范疇,只能進行檢查然後再做定論。
夏乘鋒在聽見開門的時候瞟了一眼門口的幾個人的時候就擺正自己的位置,看見李如英盯著自己目不轉睛,感覺莫名其妙,難道是迷戀上我了,夏乘鋒自戀的想到。
幾個醫生進來簡單的看了一下夏乘鋒之後就離開,剛剛他們在辦公室的時候就聽說昨天晚上來了一個奇葩,帶著天使的責任心他們興致勃勃的來看一下這位年輕的患者,得到的卻是一如胡安告訴他們的一樣,情況正常。
羅盛在看見這五個醫生進來的時候站了起來,李如英看著眼前這個身材比自己矮小很多的女人,看著她那雙雙鳳眼中這在看著自己,她看見了這個女人左眼角下有著一個芝麻大小的淚痣,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就是楚楚可憐。
圍巾遮擋住鼻子嘴巴的這個女人樣貌,但是李如英卻覺得這個女人有著不輸於自己醫大前十校花的感覺。
幾個醫生了解完情況跟隨胡安來到鄰床的那個老爺爺那邊,其中一個醫生上前檢查了一下老爺爺的瞳孔之後簡單的根後面的醫生還有胡安說了一下自己的判斷之後一眾醫生離開了房間。
李如英默默的跟在這些老師後面聽取著他們用自己的臨床經驗講述著許多她書本沒有見過的知識,臨走帶門的時候她還看了一眼靜靜喝粥的夏乘鋒,再看了一眼她認為不輸於自己相貌的女人就把門輕輕的關了起來。
夏乘鋒感覺自己視力變好的同時視野也開闊了很多,雖然他微微低著頭喝著羅盛帶來的粥但是余光還是看見了李如英的眼神,莫不是這個女的真的看上了我,想要與我照成較為奇妙的身高差?
夏乘鋒自戀的想到。
“好看嗎?”羅盛看著低著頭喝粥的夏乘鋒問道。
“還行吧!長得有點點像那個演大長今那個女主。”夏乘鋒回答道,他自動羅盛問的是什麽。
‘李英愛’羅盛記得,以前小的時候自己跟自己的母親還一起看過那部電視劇,
一想到母親羅盛眼睛就有著憂鬱的眼神突然有著一道光一閃而逝。放在羽絨服口袋裡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嗯”羅盛點了點頭。
“感覺怎麽樣”夏乘鋒問道。
“鼻梁比李英愛高,發際線高了一點,嘴巴挺好看的。”羅盛聲音中聽不到任何情感的評價。
“哥,今天怎麽了,莫不是早起影響了你,小弟給你道歉了。”夏乘鋒看著還站在那裡看著病房門口的羅盛‘撒嬌’道。
平時如果是美女的話羅盛肯定都會引經據典,不知道從那本詩集還是小說中提煉出文縐縐的詞語出來,每次夏乘鋒遇到高質量的美女都會忍不住叫羅盛點評一下,今天沒有給與這位他認為不學醫即可出道的女性評價說明羅盛心情不好。
不過前不久羅盛的心情不是這樣的啊,夏乘鋒馬上想‘大長今’播出的年份,“對不起”夏乘鋒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羅盛這時回過神來坐在床上看著一臉犯錯的夏乘鋒,解開圍巾,也是高鼻梁,略微寬厚的櫻桃小嘴笑了起來“你哥像你那麽不自信嗎,看一個女生都不敢超五秒”。
“我”‘我的不自信不就是隻讓你看見嗎’夏乘鋒把‘我’字咽下喉嚨,心裡嘀咕道。不過看著羅盛依舊是那個羅盛。
怎麽我今天見到的人都喜歡發呆?夏乘鋒想著,李如英是羅盛也是。
“你這個髮型誰剪的?”羅盛看著眼前頭髮參差不齊的夏乘鋒問道。
終於關心我了,夏乘鋒還以為羅盛忽略了他的髮型,“還有誰能我剪這個髮型呢,不就是剛剛那個美女嗎?”夏乘鋒委屈的看著羅盛。
羅盛太了解夏乘鋒了這個家夥對他好的人就是喜歡撒潑打滾,所以他選擇性的無視了夏乘鋒的表情包。
“她不是醫生嗎?”羅盛問了一句,著實是因為剛剛那個女人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一點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是她剪,就應該是一個溫柔的護士小姐姐幫我剪,哥你應該早點畢業,來這家醫院給他們提高一下整體水平”夏乘鋒提議道。
“我能有什麽水平!我就想著大學不掛科就好!”羅盛平靜的說到。
“幫他們提高一些藝術修養啊”夏乘鋒激動的說。
其實夏乘鋒的聲音正常情況雖然是低沉的男低音,但是在吃了一點甜食還有興奮激動的時候還是會和許多老廣人民一樣嗓音‘尖銳’幾度。
“得了吧你,少拍馬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不要因為被人給你剪了個頭髮,你就一葉障目,可能她有別的方面藝術細胞你沒有發現呢?”羅盛翹著二郎腿看著夏乘鋒說道。
“好吧!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哥你那樣全能”夏乘鋒說道。
羅盛笑了笑並沒有回話,羅盛知道自己接觸很多藝術方面的東西,但是每個都是學一點,點到為止,從不深度研究。
在比自己差的人面前自己隨便拿出一點別人肯定會認為自己比別人厲害,但是一到行家面前就會出現破綻,就比如羅盛從來不在夏乘鋒面前畫畫一樣。
夏乘鋒看見羅盛不接自己的話後自覺沒趣把羅盛帶來的早餐全部吃完。靠在床上思考著自己好像漏了什麽,“我靠”夏乘鋒雙手一排把羅盛波瀾不驚的抬頭了一眼夏乘鋒問道:“怎麽了”。
“我忘了跟剛剛那些醫生說我要做一個全身體檢,最精密的那種”夏乘鋒對著羅盛激動的說到。
“都怪剛剛那個李如英,看見她那個眼神我都忘了什麽是最重要的事。”夏乘鋒在那裡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麽?”羅盛看著小聲嘀咕的夏乘鋒問道。
“沒什麽!就是看見美女忘事了!”夏乘鋒看著羅盛笑道。
羅盛看了一眼夏乘鋒眼神中流露著好像你不看美女你會記得的樣子。
夏乘鋒看見羅盛的眼神,有理說不清的樣子,轉身按了床頭鈴。
不一會兒夏乘鋒就看見跟著一個男醫生走了進來,那個醫生詢問夏乘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夏乘鋒等那個醫生把話說完,搖了搖頭看著李如英說道:“沒有,我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我想做一個全身檢查,怎們醫院最貴最精密的那種。”
醫生點了點頭,剛剛他們在辦公室的時候還在討論要給夏乘鋒多開那幾個檢查單還有費用要跟夏乘鋒溝通一下的時候夏乘鋒把他們的問題給解決了是。
李如英本來還以為夏乘鋒有什麽不舒服正在後面用筆記錄的時候聽見夏乘鋒突然說了這麽一句抬頭看了一眼,夏乘鋒只見夏乘鋒兩雙杏眼直勾勾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自己的時候。
‘碰瓷’李如英熬了一晚上的身子微微向後傾倒。
去你的天真無邪,李如英對夏乘鋒的好奇感全部消失,眼中有著不解,委屈看著夏乘鋒。
‘不是,你姑娘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怎麽回事,呀!不會以為我要碰瓷吧!誤會了誤會了’夏乘鋒解讀了李如英的眼神心裡想到,但是看著前面的那個男醫生他並不急著解釋這個誤會。
男醫生再說了一下醫院所有男性要進行的體檢費用說了出來其實他覺得有些沒有必要但是夏乘鋒卻都說全部做,錢的問題不用擔心,他自己就是想要一個方向。得到了這麽一個回答,沒有哪個為病人著想的醫生會拒絕。
李如英看見距離自己幾米的夏乘鋒那一眼無所謂的神情還有在聽到那檢查的費用都不細加了解就‘豪放’的買單,她感覺自己的怒氣值快到達頂點。
男醫生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有思想覺悟的病人了,據說這還是同行,真沒給我們這個行業丟臉,而且在聽到將近兩萬的體檢費用怎麽豪爽,真是沒給我們男性同胞丟臉。
男醫生對著後面已經靠在牆上的李如英說到:“小英我們走吧,問題都解決了,教授也不用糾結那一些檢查單要怎麽開的問題了?”
男醫生三十歲,研究生剛剛畢業幾年,憑借著自己的真材實料進入這所醫院,他幾個月前他看見李如英就一見鍾情,當他得知李如英的背景之後,若有若無的想和李如英深度交流。
但是他感覺這個女子對許多男性好像都沒有興趣,難得她跟自己來巡視病人,是不是自己剛剛查房的時候讓她發現了自己的閃光點。
要不是他要上班他覺得他應該陪李如英去吃一個早餐再送她回家。
該死的排班表。男醫生心裡罵不知道把排班的那個老師罵了多少遍。
“小英,你怎麽了,低血糖了嗎,你昨天晚上就不應該熬夜的,以後在臨床中有什麽問題可以來問我,這樣可以節省一些時間……”男醫生看見靠在牆上的李如英嘴唇有點發白盡量用他自認為很溫柔的語句詢問,手不由自主的要去攙扶李如英。
李如英真的很憤怒,她長這麽大都沒有感覺自己有這樣的委屈,他怒視這夏乘鋒,但是有前面這個討厭的鴨公嗓在這裡要不然她絕對會爆發,至於醫院那邊的問題現在都不想管了,她感覺自己太委屈了。不就碰一個頭嗎?
李如英用手推開那個要攙扶自己的男醫生,她幾個月前跟自己的老師胡安來到這個科室的時候就看見有一兩個男醫生用一種她感覺很不舒服的眼神看著自己。
自從那之後李如英都可以避開和他們交流,誰知道今天這個家夥還火上澆油。太讓人生氣了。
“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你可以回去了”李如英極力的克制自己用命令的口吻對著男醫生說道。
手掛在半空中的男醫生
感覺空氣突然寧靜,氣氛尷尬到極點,他本來綻放的笑容收起來,點了點頭離開了病房,也沒有回頭和夏乘鋒道別。
當他以為李如英在後面走出來,卻看到李如英一動不動的靠在牆上看著那個夏乘鋒發呆,此時他肆無忌憚的看著李如英,心中無數的想法冒出。
‘賤女人,不就是靠著父母本碩博連讀嗎,老子高考那麽高分都沒有那個機會,我本以為你不喜歡男人,沒想到你竟然喜歡這個長得像初中生的小孩,一個愛窮男也喜歡,哈哈哈哈’畸形的心裡在男醫生的心中生根發芽。
以前感覺高高在上的女神他覺得他可以隨便踩著蹂躪。把門用力一關離開了這個房間。
羅盛看了一眼那個男醫生,嘴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