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不斷在夏乘鋒的腦海中響起,夏乘鋒意識迷迷糊糊聽不清楚這個聲音是男是女,隻覺得它有一種莫名的牽引力勾動著自己的意識,把自己從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拽拉上來。
醒來的夏乘鋒隻感覺胸口悶熱,同時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頭上已經滲出有著不少的汗珠,此時的他就像被人拯救的溺水者。
夏乘鋒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明亮的房間,他抬起精瘦的手臂捂著腦袋,現在他隻感覺自己的意識昏昏沉沉,有種說不出的膨脹感,腦海中嗡嗡作響,腦海中持續著一種轟鳴聲!
看著前方有著一個大大的電子版計時器,上面顯示的時間2017年12月9月5時45分。
感覺到手腕上有膈應感,有一個藍色的手腕帶正系在夏乘鋒的左手,夏乘鋒很自然的把手臂拉近到距離眼球還有十五厘米的位置要仔細觀看見上面信息,夏乘鋒感覺到頭部又傳來隱隱的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大腦膨脹的原因夏乘鋒感覺平日不帶眼鏡觀看物體的距離怎麽有點不習慣了。
不習慣的調整著焦距,最終把左手自然下垂伸直眼球終於迎來了一個舒適的焦點,夏乘鋒看著上面的文字。
床號:10床姓名:夏乘鋒性別:男年齡:18歲科室:住院號:17120837 科室:神經外科
右手捂著腦袋的夏乘鋒小聲一句‘我靠’‘搞什麽’。
此時他感覺到右手手背上有一點疼痛夏乘鋒不自覺的翻動手轉過來觀看,上面有著被敷料貼封貼的留置針在上面,自己手臂內側還有一根留置針。
怪不得剛剛右手怎麽感覺有刺痛感,原來是手上面有兩根留置針,剛剛注意力都在大腦和新環境上,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個這點疼痛,如果不是自己用右手活動自己都沒有感受到。
夏乘鋒把右手慢慢放下不再高舉,省的留置針的矽膠管道因為手臂的活動而在血管中胡亂扭動著它纖細的身姿。
夏乘鋒再次視線看向這間病房。雙人間套房,夏乘鋒看見傍邊那張床躺著一位銀白色短發的老人,正在安靜的休息著,床邊一位頭髮灰白的女子正趴在床頭。傍邊桌上的心電監護顯示檢測的信息,夏乘鋒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值,都是在正常范圍內。
夏乘鋒頭偏向自己的床頭櫃看著上面的心電監護儀器。
心率:96 血壓:108/68 呼吸:20 血氧:99 左下角下面脈搏:76 看著主屏幕上面的心電波形圖波動的幅度是課本裡面的正常曲線。夏乘鋒搖了搖已經沒有那麽沉重的腦袋。
抬頭看著右床頭邊上的輸液架看去,一袋貼著他信息的想包裝奶茶外面袋那樣大小的液體掛在上面,夏乘鋒躺在床上視線清晰的看見上面的內容百分之五的葡萄糖沒有任何添加劑緩慢的低落,液體隨著輸液管通過手背上的留置針進入到自己體內,他陷入了沉思。
‘低血糖?應該不能’夏乘鋒此時腦海中一片混沌,躺在床上再次舉起雙手輕柔自己的太陽穴回想一下今天自己到底了什麽。
腦海中一卷卷畫卷慢慢的回憶起今天的所有所有。
本想回想自己來醫院之前的事情,但是卻感覺像喝酒斷片一樣,回想不起來。
沒辦法夏乘鋒把自己來到醫院之前的那一天的事回憶下,那一天的畫面像是倒影在夏乘鋒腦海中重新播放。
早上的時候自己還是慢吞吞的起床,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九點多,
去上早課的話已經來不及了,打開宿舍群看看今天有沒有點名,基本上點名的話大家都會相互幫襯,看見這個沒有紅點的群他知道今天自己又‘逃過一劫’。 簡單的洗漱之後去食堂簡單的喝了一碗粥。
回到充滿暖氣的宿舍看見還有兩個陪伴自己的家夥夏乘鋒笑了笑,躺在自己的床上就打開微信告訴一個金主完成他的單子號了,雖然金主自己會上號看但是他還是很有必要的根金主說一聲,而且許多時候都會有意外驚喜,這不微信帳戶零錢上有多三十塊。
至於為什麽夏乘鋒不上今天的早課,還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十點的時候羅盛告訴自己有一個單子價格到位就是時間有點趕問自己接不接。而且是刷英雄分只是要十顆星。
夏乘鋒沒有猶豫接下了這一單,再把其他同要求的單號放在一起直接五排到凌晨兩點多總算完成這些單號之後他才睡覺。
難道是昨晚上打遊戲太晚了?
不應該啊這樣的狀態也不是第一次了!
積勞成疾?
此時的夏乘鋒腦海中有著許多想法。
繼續回想著昏迷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對了自己還是去上了第二節課,雖然夏乘鋒在暑假的時候和羅盛探討之後對自己後面的路有所規劃。按照自己這兩年的成績,不靠關系的話自己去應聘很難進入一所醫院工作。
思考了一個暑假的時間思考,他漸漸的把重心調整決定向網絡主播進軍,這個學期他對自己的要求是有課的時候都會去聽到,考試不掛科就可以了。
本來夏乘鋒想把自己的想法向直接告訴父母的但是看見辛苦了大半輩子只求自己能有一個安穩的工作,不希望他考慮哪些華而不實的,他覺得自己隻做出點成績再告訴他們。
哎,我又想到那裡去了。我不是要回憶一下我為什麽昏迷的嗎?
此時尿意襲來,夏乘鋒左手撐地爬了,拔下身上的心電導聯線,順手拿起了掛在輸液架上的那瓶補液,習慣性的眼睛微眯彎著身子在床頭櫃上尋找著自己眼鏡。
眼睛的不適應感再次襲來,當他看到監護儀後面的眼鏡下意識的拿起戴在臉上時,他隻感覺眼前一花,夏乘鋒急忙拿下眼鏡怎了怎眼,隻覺得大腦也有些暈沉,夏乘鋒定了定身,終於肯定了前不久在腦海中幻想的事情,自己視力下降了,至於降到什麽程度自己也不知道。
微微的晃了一下腦袋,他左手提著補液去到廁所,站在廁所的時候把補液掛在廁所的一個掛夜方位,看著自己這一身病號服,他只是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輕輕的把門關好,在裡面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當尿尿尿到一半的時候夏乘鋒想起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排水的開關就自動關閉,‘那個是誰幫自己換衣服的,換就換了怎麽內褲拔下了’。
夏乘鋒閉起眼睛回想,下面的兄弟在他閉起眼睛的時候開關再次打開,一種愉悅的激素在夏乘鋒腦海中釋放,好像在宣泄剛剛的不滿。
上完廁所,習慣性的抖摟一下,提起褲子,一腳給衝廁所的按鈕之後他來到洗手台清洗了一下細長手。廁所沒有鏡子,可能是害怕患者看到自己的病態又或者是醫院覺得太浪費錢了夏乘鋒判斷著。
當他再次拿起補液袋的時候看見留置針的接口處已經形成了回血,嚇得夏乘鋒急忙關閉留置針的夾子,回到病房的看著自己手上回流的輸液管中那一小段回血,思緒有回到了許多年前,似曾相識,呵~歎了一口氣,自己今天是怎麽了那麽多愁善感!
或許是生病的緣由吧!
把補液掛回輸液架上打開夾子讓糖水繼續滴入自己的身體,夏乘鋒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愣愣出神,繼續回想起昨天的事情。
第二節的課自己趁著課間休息的時候悄悄去到最後一排有意無意的聽到中午十一點半,似乎又想起什麽夏乘鋒急忙的打開床頭櫃,尋找著自己的手機的手機,卻沒有找到它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