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乘鋒看著走進房門的韓豔鮮,看著她那烏黑的眼圈,眼睛微微一紅。
韓豔鮮看著病床上的夏乘鋒她隻感覺自己的兒子瘦了一大圈,她戰戰兢兢的走上前去想要擁抱夏乘鋒,但是卻沒有擁抱的感覺。
夏乘鋒看著母親呆滯的動作,小聲的喚了一聲:“媽,我真的沒事!”
他並不確定韓豔鮮能不能聽得到,但是這個字就在他嘴邊跑了出來。
韓豔鮮就那樣慢慢的走到夏乘鋒的病床邊,羅盛很主動的把椅子遞給韓豔鮮,並幫她拿下身後厚重的書包。韓豔鮮看到羅盛的時候握著他的手對他進行著感謝,羅盛只能保持微笑。
李如英看著夏乘鋒微微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病房。
“我不是說了我沒有事嗎從!你怎麽不相信我呢!”夏乘鋒看著坐在自己床旁對著自己嘮叨的母親說道。
韓豔鮮一坐下來就對著夏乘鋒念經夏乘鋒都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了但是有不好意思叫母親安靜一下。
羅盛明顯看出夏乘鋒的不耐煩地下身子對著韓豔鮮說道:“阿姨,小鋒他只是剛剛嘔吐所以你看得他臉色有一些蒼白!醫生說他需要安靜的休息。”
韓豔鮮看了一眼這個夏乘鋒這幾年唯一帶來自己家做客的小夥子點了點頭。
房間沒有韓豔鮮的聲音之後頓時變得安靜,夏乘鋒看著沒有話題的韓豔鮮也不知道跟她說什麽。
韓豔鮮正在仔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本想把他手拿起來撫摸但是看到夏乘鋒把手放進棉被裡面她又不好意思掀開被子。
寂靜間隔了幾分鍾韓豔鮮突然冒出了一句:“剛剛那個姑娘真機靈,我上樓出電梯的時候問人神經外科怎麽走,這姑娘就把我領到了這裡。”
“這個就是昨晚上和你通電話的那個女醫生!”夏乘鋒說道。
“哦!怪不得那麽熟悉呢,原來是那個女醫生啊,昨晚上她可耐性了,我在機場等飛機給你打的幾個電話都是她接的,她很耐心的跟我講解你的病情!......”韓豔鮮派拍了拍大腿,想起了這個姑娘的聲音和昨晚上自己一直‘騷擾’的聲音是同一個人,怪不得一聽到自己說話就把自己領到這裡來。
“好了媽,你也看到我沒有事了,看你的狀態昨晚上肯定沒有睡,現在去外面酒店睡一下吧!!”夏乘鋒看著臉上掛著疲憊的韓豔鮮心疼道。
“沒事!沒事!我來的時候在飛機上睡過了”韓豔鮮看著心疼自己的夏乘鋒擺了擺手。
“你在這裡也沒有什麽事乾啊!我看見你我就...心疼,你還是去酒店休息吧,酒店的錢我幫你開!”夏乘鋒看著不聽話的韓豔鮮生氣說道。
“你哪來的錢!你的錢不都是我們給你的嗎!臭小子”韓豔鮮看著夏乘鋒生氣的說道。
羅盛看了看夏乘鋒對著韓豔鮮說道:“阿姨,我和小鋒他最近都做兼職,這點小錢還是有的!”。
韓豔鮮看著羅盛說道:“你們就不用管阿姨我了,我自己會照顧我自己,你們這些小孩知不知道現在住院要花多少錢!而且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這個錢能省一點就省一點!”。
羅盛看著夏乘鋒就差沒有告訴韓豔鮮你自己兒子可能私房錢比你們的存錢還有多,說出來韓豔鮮肯定又嘮叨的沒完,那不得吵到什麽時候,算了自己還是閉嘴吧。
“媽,沒事,我這幾個學期都有學校的獎學金,那些錢應該夠”去是你的獎學金,
夏乘鋒上到大學就沒有得過學院的獎金,但是夏乘鋒怎麽可能會告訴韓豔鮮真是的情況呢! “真的?怎麽你沒有我們提起過!”韓豔鮮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夏乘鋒。
“我剛剛不是說我要給你一個驚喜嗎!而且這個獎學金去除醫藥費我覺得還可以帶你享受一下下雪的盛京”夏乘鋒看著韓豔鮮笑道。
“醫生說了我再觀察幾天就能出院,你不休息好我怎麽帶你去玩!”夏乘鋒看見還有點不確定的韓豔鮮說道。
“那還不是要花錢,從小你就是有錢了就大手大腳的!”韓豔鮮沒好氣的說道,不過語氣中質疑還有擔心都大大的減少了許多。
“媽,錢不就是給花的嗎,不會花錢怎麽賺錢你說是不是,那個那個你看不就是是通過努力得到獎學金的嗎,你就跟我在盛京享受幾天再回去告訴爸爸你就是被我叫來旅遊的!”夏乘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道。
“你出院就可以去玩,不應該在多休息幾天的嗎?”韓豔鮮再次疑惑的看著夏乘鋒。
“醫生說了可以多走走散散心,不要老是待在‘教室’裡一動不動”這話卻是胡安講過,胡安也把夏乘鋒身為一個醫學生的學習壓力算上去,告訴他出院應該多走走呼吸一下放松一下心情,但是一些字眼卻被夏乘鋒給竄改了。
其實夏乘鋒感覺自己現在身體好的很,如果檢查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最多觀察三天就可以出院了,而且他聽說大醫院裡面一些患者剛剛手術完一天以後就可以轉下級醫院留觀自己應該沒有到留觀的地步。所以夏乘鋒認為自己現在應該是善意的謊言,除了自己獎學金的事。
顯然韓豔鮮被夏乘鋒說動了,難得能享受一下自己兒子努力獲取的金錢,但是還是有點不放心的看著夏乘鋒問道:“如果等下醫生有什麽簽名的,我現在就去休息那怎麽好。”
“切,你看我現在想生病的樣子嗎!剛剛醫生來查房的時候只有開幾個檢查單,你說能有什麽事,,而且我也成年了,你應該想著我能簽的就是說明我的問題不大,問題大的醫生肯定會打電話給您,既然沒有打電話就說明問題不嚴重,根本就沒有必要麻煩到你,你往這個方面想這就不能睡得著覺了嗎!”夏乘鋒繼續忽悠韓豔鮮道。
其實韓豔鮮真的是挺困的,即使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大忽悠但是她還是選著相信。
羅盛看了一眼夏乘鋒對著韓豔鮮說道:“阿姨,我幫你訂附近的酒店吧,等我送你到酒店了我就來這裡陪著他,有什麽事我會打電話給你的,你放心!”
韓豔鮮看著幫自己背著大大的書吧的羅盛點了點頭,雖然她只見過羅盛幾次,知道這個孩子的消息基本上是夏乘鋒告訴自己的,在知道羅盛竟然是自己好朋友收養的一個孩子的時候,她也側面通過韋靜了解了一下這個孩子,就知道這個孩子很成熟,很可靠。
畢竟自己夏乘鋒在初中較為內向的時候掛在他耳邊的好朋友只有羅盛,她說什麽也要了解一下這個孩子的底細。
目送著羅盛把自己母親領走夏乘鋒松了一口氣,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和自己的母親好好交流,他渴望自由而韓豔鮮總是若有若無的管控著自己,很多時候他們為此爭吵,每次韓豔鮮情緒激動的時候落淚,夏乘鋒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說動韓豔鮮而是觸碰到他的傷心處,自己並沒有贏得他所認為的‘交流’。
在爭論幾次後,每次都是以韓豔鮮流淚告終,再到他離開父母回老家念書的三年中,‘交流’漸漸減少,他也慢慢並不喜歡跟韓豔鮮交流,微信裡簡短的問候之後就是索要生活費的‘正常流程’。以前的他喜悅都會和父母分享,現在卻不會了,所以剛剛他說自己有獎學金韓豔鮮也並沒多問。
夏乘鋒認為韓豔鮮很多時候不理解自己,但是也知道韓豔鮮是以為想法幫助自己,但是卻不適合自己罷了,他沒有反感,只是不知道怎麽解開枷鎖,或許只有自己真的不再依靠他們的時候他們或許認為自己真的長大了吧。
夏乘鋒目光尖銳了起來,年薪一千萬,我要定了。
羅盛帶著韓豔鮮離開沒有多久就有一個女護士進來告訴夏乘鋒今天可以做的所有檢查,並給了他一張單子,但是上面有著今天檢查的時間表,應該是讓他指定的時間到達指定的地方進行檢查,女護士再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就離開了。
夏乘鋒恨不得今天就把所有的檢查都做完,然後看看是否能去到那個空間,即使他很焦急但是也得服從醫院的安排。
掃視著今天的體檢時間表,看著上面一些他學到的以及沒有學到的檢查項目,機械性檢查就不說了,他還看見下午還有一個智商檢查的體檢,耳機價格而便宜,這些檢查單並不是胡安開的,看著拿著名字夏乘鋒笑了笑,是剛剛那個對自己內心生出‘別樣’情緒醫生開的,不過這正中下懷。
夏乘鋒還害怕他少開了一項檢查,等下那個白板上顯示自己沒有完成這個任務怎麽辦,夏乘鋒實實在在的感受到那個空間給他帶來的福利,身體的變化給他帶來了極大的自信,他感覺自己不會再如以前那樣矮小。
......
羅盛把韓豔鮮送到距離醫院一公裡內的一家酒店之後就離開了,其實羅盛並沒有住過酒店,但是在APP上找了評分較高的酒店,他也不知道哪一家酒店好。
積雪覆蓋的道路上羅盛的腳鞋子已經被覆蓋,昨晚上羅盛睡得很好,只是今天早五點半點去找夏乘鋒的時候才被告知他已經進入醫院,在了解了情況之後他就趕了過來並沒有欣賞盛京的雪,雪也不知道下了多久,同為廣西的羅盛看見地上還沒有人踩踏的雪,看著白晶晶的雪很美。
第一次享受著冰雪的世界,羅盛在知道夏乘鋒並沒有大事的情況下,慢慢行走一公裡的路程。享受著寒冬給自己帶來的快感,腳踩在雪中那種摩擦感,‘咯咯’作響,沒走幾步雪跑道了鞋裡面,沒有穿高幫的羅盛,感覺自己腳一陣冰涼,但是羅盛沒有選擇乘坐的士,而是享受的痛苦。
......